女帝太霸道,状元不当也罢 第四百二十四章

小说:女帝太霸道,状元不当也罢 作者:直男是我 更新时间:2025-11-13 05:02:4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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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尤澜走出御书房,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总算过关了!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

  咦?

  人呢?

  尤澜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

  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刚才还守在门外的鲜于清羽,跑哪儿去了?

  难道是……先回去了?

  尤澜心里嘀咕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等着自己。

  这感觉,就像是……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行,得赶紧溜!

  尤澜不敢再耽搁,拔腿就跑。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

  可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皇宫里绕起了圈子。

  他想确定一下,鲜于清羽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结果,他找遍了整个皇宫,也没见着鲜于清羽的影子。

  这下,尤澜更慌了。

  他隐隐约约觉得,鲜于清羽突然消失,肯定没那么简单。

  说不定,正憋着什么大招呢!

  尤澜越想越害怕,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

  他一路疾行,很快就出了皇宫。

  可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着皇城,转起了圈子。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策。

  可是,越靠近家,那种不安的感觉就越强烈。

  难道家里真出事了?

  不可能啊!

  自己平时行事谨慎,从不与人结怨。

  就算有什么麻烦,也都是通过别人出面,自己躲在暗处。

  再说了,自己现在住的,可是冀玄羽特意安排的“豪华别墅”。

  周围明哨暗哨,加起来足足有几十个。

  真要是有什么危险,早就惊动了禁卫军了。

  这么看来,家里应该是安全的。

  可这心里,为什么还是七上八下的呢?

  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有点神经衰弱了?

  尤澜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安慰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这大白天的,又是京城重地,谁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简直是活腻了!

  想通了这一点,尤澜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他背着手,迈着方步,慢悠悠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绝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尤澜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一声不好。

  脖颈处微微发痒,那是臧沁雯留下的痕迹,提醒着他犯下的“错”。

  先前冀玄羽那档子事,他还能厚着脸皮狡辩,就说是那女流氓威逼利诱,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着了道,逢场作戏罢了。

  可这次...

  他喉结滚动,几乎能回想起当时的旖旎。

  再差一点,就提枪上马,彻底失控。

  偏偏,还被鲜于清羽撞个正着,抓了个现行。

  这下子,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娘子,小司马,你们...大家对我有所误解!”

  尤澜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踏上了漫长的洗清冤屈之途,试图挽回这岌岌可危的局面。

  “哦?误会?”

  鲜于清羽眼波流转,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什么误会呀?尤大人不妨说来听听。”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桌上,语气轻柔,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往尤澜心窝子里扎。

  “我...”

  尤澜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鲜于清羽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小司马,我...我这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一切都是为了大衍江山!”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试图用“家国大义”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为了大衍的千秋伟业,为了黎明百姓...”

  他眼神坚定,语气沉稳,仿佛真的是为了国家社稷,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三千万大衍子民的安居乐业,可都指望着呢!”

  “哦?是么?”

  鲜于清羽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缓缓起身,绕着尤澜踱了两步,目光如炬,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那尤大人如此‘劳苦功高’,清羽是不是该替三千万百姓谢谢你啊?”

  鲜于清羽语气酸溜溜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刺在尤澜的心上。

  “要不...再为你立个生祠,日夜供奉?”

  尤澜被看得心里发毛,冷汗涔涔而下。

  他张口欲言,想要解释,却被臧沁雯抢先一步打断。

  “尤大人...”

  臧沁雯突然幽幽开口,声音冰冷。

  她从袖中取出一面小巧的铜镜,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尤澜面前。

  “要不要...先照照?”

  尤澜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铜镜。

  镜中人,面色苍白,眼神闪躲,脖颈两侧的红痕,格外刺眼。

  他顿时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臧沁雯冷笑几声,语气中满是讥诮。

  “委曲求全?”

  “啧啧啧,您操劳了!”

  她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语气却咄咄逼人。

  尤澜低头看着臧沁雯,她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更衬得她肤白胜雪。

  臧沁雯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掩饰着眼底的怒火。

  这副模样,配上她那杀气腾腾的语气,更让尤澜如坠冰窟,心头发寒。

  完了。

  尤澜心中哀嚎,知道这回是彻底栽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臧沁雯此刻的心情:

  哪个妻子见了自家相公脖子上的吻痕,能不怒火中烧?

  更何况,臧沁雯本就不是个大度的女人,更从未允许他碰过冀玄羽。

  尤澜顿时冷汗如雨,悔不当初。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就没把持住呢?

  “娘子...你...你听我解释...”

  尤澜硬着头皮,强撑着辩解,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我都是被逼的!”

  他抬手指向门口的方向,试图转移视线。

  “是那冀玄羽,她胁迫我!”

  “小司马,你一直守在门外不是吗?房间里究竟如何,这事你心知肚明吧!”

  尤澜一边说,一边焦急地看向鲜于清羽,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和陛下...我和她,实在是什么都没发生!”

  鲜于清羽美眸流转,红唇轻咬,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缓缓起身,走到臧沁雯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姐姐,”鲜于清羽柔声说道,“你先别生气,听听他怎么说。”

  臧沁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挣脱鲜于清羽的手。

  鲜于清羽转过头,看向尤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尤澜,你别想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清羽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