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第89章 头痛

小说: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作者:苡澜 更新时间:2025-08-22 00:14:50 源网站:2k小说网
  “什么?”

  姜璎惊得起身,差点把赵咎带摔。

  两人本来就离得近,赵咎又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这一下倒好,直接扯到了伤口。

  那句“谋杀亲夫”还没脱口而出,就听见姜璎问:“所以,你知道常家会派人在路上埋伏,还亲自涉险,是吗?”

  赵咎听这语气就感觉不对,立马道:“当时只是猜测,不能完全确定。”

  姜璎:“那也是以身涉险。”

  赵咎:“……”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到底是哪个倒霉蛋,还没开始装可怜,就被抓住了把柄。

  啊,原来是他。

  姜璎认真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宴会回来,你可生气了?”

  倒霉蛋安静三秒,“我受伤了,不记得了。”说着扶额呻·吟,“啊,头好痛,要长脑子了。”

  “耍无赖是没用的。”姜璎一脸严肃。

  “头好痛。”他语气虚弱。

  “赵咎,我们讲道理好不好?”

  “头好痛。”他可怜巴巴。

  “……”

  真的很痛吗?

  姜璎犹豫了一下,“那你下次不要这样了啊。”

  赵咎:“嗯嗯。”

  快翻篇吧。

  他比较脆弱,禁不起查旧账。

  姜璎重新坐下,赵咎立马靠过来,小声抱怨道:“我都受伤了,你还要翻旧帐,你心里没有我。”

  “有的。”

  姜璎看着他身上的伤,眼眶微微泛红,“他们说你受伤的时候,我脑子空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你之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以身涉险!”赵咎这回语速极快,生怕她掉眼泪,哄道,“都是我不好,吓坏你了,阿池,你要不打我吧,打我出出气。”

  姜璎摇了摇头,比起打赵咎,她更关心后面的事儿。

  “你伤得这么严重,有没有抓住埋伏的人?他们招供了吗?”

  “抓了两个,但都咬舌自尽了。”赵咎嘴角浮现一抹嘲讽,“常山做事,自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常山便是常无忌的父亲。

  再说了,这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让赵咎确定,他手里头的东西有多重要。

  重要到,常山甘愿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将人除之而后快。

  “可是没有人证物证,不是白白受伤吗?”

  “不会白受伤。”

  赵咎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姜璎耳垂,令她有些许不自然,差点没听清他说的话。

  “……这样也可以吗?”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亲自从刺客身上翻出常六的贴身玉佩,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不管白的黑的,常六这口锅是背定了。

  “父债子偿?”

  “怎么样?”

  姜璎语气肯定,“那很棒了。”

  赵咎闷笑一声。

  郑氏老说,不管碰到什么事,姜璎都是无条件向着他,还真是一点儿也没错。

  姜璎好奇道:“既然是引蛇出洞,又达成了目的,国公大人为何还如此生气?是不是觉得你以身涉险……”

  “他和你不一样。”赵咎打断道。

  卫国公压根不信赵咎说的一切,不管是有人想害卫国公府,还是常家通敌卖国。

  哪怕赵咎此行受伤,他也觉得是儿子先得罪了人,才会遭到报复。

  明明赵咎从小到大样样不差,可在卫国公那,总能挑出不少毛病。

  赵咎幼时吃牛乳胀气,王氏就让人从庄子上弄来几头奶羊,区区小事,到了卫国公嘴里就成了骄奢**逸,挑嘴难伺候!

  从那以后,赵咎再也没碰过一次羊乳羹。

  还有前几年挖的水池子,卫国公下朝回来听说,问都不问就把赵咎痛骂一顿,说他没事做闲得慌,郑氏解释是为孩子们玩水儿挖的,卫国公又皱眉斥责赵咎带坏侄子。

  诸如此类小事,数不胜数。

  刑如风为此不止一次抱怨,“人是他睡的,孩子也是他要的,生完发现卫国公夫人身体变差,就开始后悔,早干嘛去了?”

  赵咎当时直接一口水喷出来。

  对面的明惠帝抹了一把脸,无语道:“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刑如风边庆幸自己没坐赵咎对面,边手上动作不停,给他后背的鞭伤上药。

  看着面前肌肉匀称的紧实腰身,刑如风嫉妒得差点流口水,“九啊,我要是女的我肯定嫁给你。”

  明惠帝被喷了一脸水还没想吐,听到这话,一阵恶寒,差点呕了。

  赵咎没呕,还主动道:“可以,你嫁进来,老头子要是动手,你记得挡我面前,替我挨打。”

  刑如风破口大骂:“滚啊!我要是女的,嫁狗都不嫁你!”

  想到往事,赵咎扯了一下嘴角。

  得亏他在老头子回来之前就求来了赐婚的诏书。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得让姜璎都跟着王氏。

  “大嫂要是带着你去给父亲请安,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怕,他要生气就生气。”气死了活该,“就当他是空气。”

  姜璎有些担心。

  她怕卫国公因为不喜欢她,迁怒赵咎。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她虚心讨教,“国公大人有什么喜好,或者忌讳……”

  “不需要。”赵咎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陪我,其他事儿不用操心。”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东西。

  姜璎未曾察觉,一一答应。

  等到了傍晚时分,她陪王氏用过晚膳,就又回到蓼莪院。

  这回刑如风也在。

  他给赵咎换了药,碎碎叨叨:“陛下和太后娘娘听说你受伤,吓都吓坏了,不是我说,做戏搭上半条命,你还想不想成亲了?”

  换下来的伤布扔在铜盆,立刻变成一盆血水。

  仆婢端了出去。

  等到屋里没人,赵咎问:“陛下怎么说?”

  刑如风道:“还能怎么说,没有确凿证据,总不好直接把人下狱。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你把常六打个半死,皇后娘娘就已经为这事儿同陛下置气……”

  赵咎嗤了一声,“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不一样。我和阿池是两情相悦。”

  刑如风:“……?”不是,谁问你了?

  仆婢在外头禀报:“九郎,姑娘来了。”

  两人顿时齐齐闭嘴。

  赵咎催促道:“动作快点,别让阿池看见。”

  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