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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五百万。

  父亲竟然欠了这么多的钱。

  舒曼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坐在警局内做笔录的舒曼,心情糟糕透顶。

  男人被逮捕,刑拘三天。

  舒曼从椅子上起来,步伐险些踉跄不止。

  最后还是徐姐搀扶着送她回去。

  工作室外大片的红色油漆,到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干的,舒曼去调取了监控,发现差不多是凌晨的时间段,一辆红色的敞篷车停在路边,鬼鬼祟祟的下来了一个人。

  监控视频内身影模糊不清,只能看见虚虚的影子。

  不过经放大才发现是傅亚宁。

  舒曼立即拍下了照片。

  那天和顾屿吃饭,她放话让自己等着,原来就是为了感这种事。

  舒曼面色一点点发寒,吩咐徐姐:“把墙外的油漆先擦干净,避免被更多人看到。”

  “好,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手机就震动了好几声。

  她低下头打开手机,看到季思凡发来的消息。

  【舒曼,到底怎么回事?】

  【网上那些热搜你快去看看……】

  【……】

  紧接着,舒曼看到了网上十几条热搜全是关于她的。

  #漫回工作室#

  #红色油漆#

  #漫回老板**#

  ……

  舒曼冷沉下目光,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屏幕。

  她直接去找了傅亚宁。

  郊外的富人区,舒曼坐车前往,到地方后就直奔傅亚宁家门口。

  敲响门,傅亚宁把门打开看到了舒曼。

  她轻蔑一笑,狠狠抵在门框上:“舒曼,你现在的名声都烂大街了,成为全京城笑柄还不够,还要出来祸害我!”

  “晦气!”

  撂下两个字,她嫌恶地要关门。

  这是把她当成苍蝇看待了?

  舒曼僵硬着身体,注视傅亚宁良久,质问:“漫回外面的红色油漆是你干的?”

  “少血口喷人,我才不会去做那么下三滥……”

  傅亚宁趾高气扬的说,直到舒曼把证据摆在眼前。

  看到证据那一刻,傅亚宁脸色彻底难看到了极点,闪烁其词:“你拿着一个模糊不清的照片就想要污蔑我。”

  “傅亚宁,从我嫁给你哥起,你就把我当丫鬟,指使我干这干那!我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过,可你既然公然挑衅我,还在背后干这种下作的事,那我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舒曼瞥了她一眼说完这些话,便要离开。

  “你就是配不上我哥!你要干什么,你给我站住……”傅亚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舒曼抽出,甩上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想打很久了。”

  傅亚宁气得要去抓她的头发,舒曼快一步闪开,她扑了个空。

  “我哥一直都喜欢的是宋嘉恩,你就算使出浑身解数,我哥也不会喜欢你的,某些人连宋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傅亚宁嘶吼着,撕心肺裂。

  舒曼压根没有想要和宋嘉恩竞争傅晏回。

  一个她吃剩下的男人,也只有宋嘉恩愿意当宝贝抢。

  她直接打了一辆车离开了富人区。

  舒曼接到徐姐的电话。

  “舒姐,网上的话题被不断放大,眼下我们就算回应也于事无补了。很有可能影响到后续和我们合作的广告还有投资商。”

  徐姐无奈的说。

  她并未做出太大的反应。

  “找公关出面。”

  “可是顶级公关公司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依我们工作室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容乐观啊。”

  徐姐微微叹息一声。

  舒曼黯下了目光。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我先去想办法……”

  她说道。

  电话快速挂断,舒曼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落在窗外。

  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打乱了她原有的计划。

  漫回资金紧张,她父亲的那笔债款又不得不还。

  舒曼哀愁地捂住了脸。

  来到家里,舒曼的家住在城中村附近,自从搬离到原有的住所后。

  他们家为了所谓的接近上流社会来到京城,搬离到了离傅家最近的地方。

  不过城中村的房租便宜。

  以前他们就像是见不光的蟑螂。

  等到太阳照进来的时候,就会霎时间散开,又躲进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母亲比较软弱,哪怕父亲赌博也从不敢说一句硬话。

  父亲也就更加变本加厉。

  进入屋内,舒曼看到一地狼籍,父亲正躺在地上,浑身被揍得都是伤。

  “爸……”

  舒父一抬脸见是舒曼,爬着拽住了舒曼的裤脚,“舒曼,救救爸爸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赌了,这是最后一次,你让晏回出面把这件事解决了好不好?”

  “我要离婚了。”

  舒曼暗沉下目光,一字一句地撂下。

  在听到舒曼的话时,舒父脸色阴沉了下去去:“离婚?你跟傅家提离婚?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接近富人,你好不容易摆脱阶级嫁给傅晏回,现在要离婚?”

  “赶紧去和傅晏回道歉,去……不能离婚,舒曼……”

  舒曼冷声,低头觑向舒父:“他们家就没看上过我,我就是一个穷人,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富人的附庸品。

  爸,你就不能放下那些执念吗?我是你为了改变阶级的一个工具吗?你想要脱离阶级就去赌博,就去为了不切实际的事毁了半辈子?”

  一字一句的话铿锵有力地砸在地上。

  舒父气得从地上爬起,怒吼:“舒曼,你就是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

  “我是想要让你清醒过来,傅家再有钱也不是大冤种,你几百万的赔,只有我这个女儿承担。”

  她无力地垂下了手,凝视着舒父。

  舒父冷笑一声,指着舒曼:“你不就是嫌弃我了?觉得我拖累你了,是不是?”

  “我没有!”

  啪地一巴掌打在了舒曼脸上,她难以置信看向舒父,“爸……”

  “我没你这个女儿,养你这么大翅膀硬了,我的话都不听了!傅家哪里不好容不下你?你但凡老老实实的服侍傅晏回,又怎么会发生这些事?”

  她没想到父亲把一切的事都归咎在她的身上。

  “爸,你要是戒不了赌,我就只能和你断绝关系了。”

  舒曼垂下眸,狠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