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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正等着营养师Mike的消息。

  不曾想门被叩响。

  她走到门口去迎接,看到的却是傅亚宁。

  “傅小姐?”

  舒曼满脸惊讶。

  傅亚宁冷盯着舒曼,黯淡了目光:“你怎么有脸待在傅家,你明明已经和我哥离婚了,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傅家!”

  舒曼面无表情地说:“是你哥把我关在这里的。”

  “怎么可能?我哥从心底厌弃你,怎么会关着你?”

  傅亚宁气鼓鼓地说,“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舒曼没有理会她,径自关上门。

  她的手伸进来扒住门,恶狠狠道:“这里是傅家的,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真的吗?

  舒曼心里想着,嘴角隐隐勾起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真的嘛?是圆润的滚出去,还是走出去?”

  傅亚宁闻言脸色当即变了,发觉舒曼这人在故意挑衅她,“你信不信我让张妈把你打发出去。”

  “我信!”

  舒曼疯狂点头并且眨眼。

  一副渴望的眼神。

  傅亚宁迟凝半晌,抱着双臂眯起眸子:“好,那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以后少缠着我哥。你不知道我哥和嘉恩姐筹备婚礼的事吗?”

  “知道,你早这么说我肯定滚得远远的。”舒曼比了OK的手势,说罢就要走。

  傅亚宁眉心蹙紧,狐疑:“你是不是想要跑去找我哥告状,说我刁难你?”

  正往别墅外走的舒曼停下步伐,机械转身,“这个你放心,我悄咪咪的滚,绝对不告状。”

  “算你识相。”

  傅亚宁洋洋得意地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舒曼正大摇大摆的出门,一辆车缓缓从外开进了院子。

  窗户下降,傅晏回凛冽的眸深邃看向舒曼。

  “去哪儿?”

  舒曼钉在原地,抹了两把泪,嘴角抽抽带着一股哭腔味:“晏回……你妹妹希望我走,她说得对,我反思,我坚决不能拆散你们这对痴男怨女,我发誓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要不是张妈打电话告诉他,傅亚宁气势汹汹像是要欺负舒曼。

  他也不会紧赶慢赶地回皖西苑。

  谁知道舒曼只想着走人。

  被欺负了心里还挺乐呵的。

  她看着像巴不得被傅亚宁赶走一样。

  傅晏回心梗,拉开门迈出长腿俯身钻出车内,他自上而下的目光因不悦而凌厉,“小乖刚从宠物医院回来,你就要走?”

  “你不想管他了?想让他变成流浪狗,无家可归吗?”

  他越说越起劲,咬肌鼓了下。

  在旁的傅亚宁傻了眼,这是他哥吗?

  舒曼要走,他竟然拿一条狗挽留舒曼。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肯定是舒曼给他哥下**了。

  舒曼一听到小乖,目光四寻:“小乖呢?”

  傅晏回眼底带过一丝得逞,走到后备箱把放在笼子里的柯基拿出,“它病好了,以后住在皖西苑,我没时间照看……”

  说着,傅晏回目光延着她而去,“你闲着可以养它,以后还要打狂犬疫苗,到时候生宝宝了还可以陪着一起长大。”

  正准备去触碰柯基的手,僵在空气中。

  孩子。

  对,她的肚子一点点变大。

  到时候会引起傅晏回的怀疑。

  “开什么玩笑,你和宋小姐生吧。咱俩还是算了。”

  舒曼扯了一下唇,心虚地抿紧薄唇。

  傅晏回嘴边的笑冻住,强压着火气,“舒、曼!”

  “到!”

  她背对着傅晏回似乎能看到他的脸色,打了个哆嗦。

  难道是露馅了?

  “哥!你都跟嘉恩姐八字快一撇了,怎么还惦记着和外人生孩子?舒曼三年都不孕,肯定是她自身有问题,这样的女人傅家要不得。”

  傅亚宁被忽视了这么久,她自诩这么说哥哥肯定会嫌弃舒曼的,带着一脸得意忘形走向傅晏回,抱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走。

  傅晏回一记冷眼飘过。

  被眼神震慑住的傅亚宁,咬下唇小声嘟囔,“我哪句没说对?舒曼能生的话,怎么三年都没孩子?”

  “哥,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我们傅家早绝后了。”

  三言两语让气氛愈发僵持不下。

  傅晏回眼皮子轻掀起,柿子专挑软的捏,他一股脑爆发:“滚回你家去!”

  “哥!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

  被吓到的傅亚宁又气又窝囊,眼泪不听话的掉下。

  她可是在给哥哥处理**。

  为什么哥哥会发这么大的火。

  难道舒曼在哥哥的心里很重要吗?

  比傅家,比她……比嘉恩姐还重要。

  她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哪里比得上?

  “傅亚宁,上次我已经警告你了,不要插手我的事,你做到了吗?”傅晏回皱紧眉心,严声训斥。

  傅亚宁刻薄道:“那个**人把你的婚礼毁掉,嘉恩姐跑来找我哭诉,我为了你把这个难缠的女人赶走,我成了恶人?”

  “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而且我和舒曼还没离婚,你喊她**人……有你这么没教养的千金?”

  “你的礼貌都喂狗了?傅亚宁……你安安生生地过你的日子,以后我也认你这个妹妹。以后再没事找事,我就把你丈夫送去东南亚。”

  说到做到,傅晏回撂下傅亚宁。

  他拉起舒曼的手往别墅走。

  舒曼挣了两下,反倒被握得更紧。

  她不可置信看向傅晏回凌厉的侧颜,这个男人竟然为了她呵斥自己的妹妹。

  吃错药了?

  舒曼低垂下眸,傅晏回这样咬得紧,她怎么逃?

  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机会,趁着傅亚宁来闹直接离开。

  可他倒好,直接来堵人。

  这是生怕她要跑?

  舒曼看不懂傅晏回的心思,他不爱自己,又舍不得她走。

  难不成是大男子主义作祟?

  进入别墅,傅晏回直接把门带上。

  独留下被门隔绝的傅亚宁,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来越长。

  “你跟营养师关系不错?”

  傅晏回从张妈嘴里得知,她和新来的营养师打得火热。

  舒曼计划失败,随便找了个借口:“待着无聊,聊聊天也不行?”

  “聊什么?还是说你看上他的年轻有活力,才两天不到你就又有了新欢。”

  傅晏回死死盯着她,咬字质问。

  “你干脆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怀疑我给你戴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