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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男人到了三十五只能唠唠嗑。

  谢顶、肥胖、油腻一个不落下。

  眼前的傅晏回八块腹肌,强壮的肱二头肌,宽肩窄腰;这让她始终忘不了第一次被摁在床上做得时候,他壮如牛开垦着她这片肥沃的土地,力气仿佛使不完。

  “出去!”

  她多看了两眼,傅晏回随手拿起衣服扔在她脸上。

  金属挂扣剌开一个小口子,脸颊处隐隐痛着。

  舒曼把衣服直接拿下:“先把方案看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了衣橱前,拿下一件宽松的毛衣套上,懒洋洋地走到床前,用吹风机洋洋洒洒地在碎发上吹着。

  暖黄的光线流淌在锋利的五官上的,似乎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被当作空气的舒曼放下方案,转身便走。

  “舒曼。”

  其实傅晏回的声音很好听,如果不去做商人,他在广播电台也会收获一大批的粉丝。

  低沉**。

  她没转身,站在门口处淡淡地嗯了声。

  “嘉恩的婚礼,你多上点心。”

  舒曼低垂下睫毛,盯着脚下的影子,有些晃神。

  他再次用醇酒一般的嗓音慵懒说道:“这些方案都不是你设计的,如果你在意嘉恩故意敷衍,方案永远都过不了。”

  见舒曼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傅晏回漫不经心地躺在床上,手搁在额上虚遮着光线休憩了会儿。

  “舒曼,我相信你。”

  他睡着了。

  舒曼此时扭头,通红的眼睛像个小兔子,气得牙痒痒,她狠狠磨着齿贝。

  让她设计丈夫和前任的婚礼?

  傅晏回怎么有脸说得出来?

  一句相信你,只想到了她这三年来无底线的付出和默默做事从不招惹麻烦,伏小做低……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这个**!

  舒曼气呼呼的跑到床前,一口咬在了傅晏回的手臂上,粗壮的手臂流动着肌肉线条还有青色的血管。

  一口咬下,舒曼解气了,傅晏回也醒了。

  睡眼惺忪,傅晏回眼皮子耷拉着,冷声:“松开!”

  舒曼尝到了一股铁锈味,再抬眸注视着傅晏回,松开了尖利的牙齿。

  “你本事见长……”

  她意识到不妙,挣扎想从手臂下挤出,傅晏回大手放在细腰上轻轻一揽,紧扣在怀里。

  大手游离在腰侧,箍得愈来愈紧,舒曼呼吸乱了。

  “傅晏回……把你的咸猪手拿开!”舒曼推搡着他,充斥着不悦。

  “趁我睡着偷袭?既然这么恨我,当年为什么处心积虑嫁给我?”傅晏回挑起眉头,漆黑的瞳冰冷彻骨,“安分一点,我没空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舒曼睫毛簌簌颤栗着,自嘲地提了下唇角。

  “你想多了。”

  傅晏回瞧她低眉顺眼,莫名地有些不爽,不过还是松开了她的腰肢。

  解开禁锢的舒曼重新站直,整理好心情看向傅晏回:“方案设计我会重新改一份发到你的邮箱里。”

  他点头,满意。

  舒曼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要离开。

  他问:“去哪儿?”

  傅晏回不懂,她到底在闹什么。

  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她还要在外面住?

  还是傅家的饭菜没有外面更好吃?

  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像她这种不知收敛,设计车祸差点害死嘉恩的女人,死在外面跟他有什么关系?

  舒曼倒回一步,认真地看向傅晏回:“上次民政局没去成,等过段时间爷爷的身体好些,我们选个黄道吉日把婚离了。”

  “不会又是做戏吧?”

  他讥诮一笑,嘲讽。

  舒曼放在腿侧的手隐隐攥紧,直盯着傅晏回:“随便你怎么想,婚必须要离。”

  又在演戏?

  她不觉得虚伪吗?

  难道爷爷那天突发疾病不是他们串通好的?

  苦肉计?

  还是声东击西?

  他懒得招架了,冷冷道:“随便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傅晏回眼皮子都没抬,看出来了他是真的烦。

  已经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她的心早已麻木,丝毫没有痛觉。

  ……

  出来后,外面下起了雨。

  雨丝乱飘着,舒曼望向天空,打了网约车。

  等待期间,风带着雨丝都刮在了身上,冷得她发抖。

  舒曼体寒已经有三四年了,她穿得单薄,挡不住多少寒风。

  她搓了搓胳膊,视线垂落在地面正出神。

  “舒小姐……”

  背后传来张**声音。

  她扭过脸,张妈拿着雨伞递来。

  舒曼下意识朝别墅的方向看去。

  没看到人,她摇了摇头,傅晏回怎么会担心她?

  “谢谢。”

  别墅内,傅晏回双手打着栏杆,托腮注视着那背影,小小的一团埋在阴雨里,撑着黑伞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傅先生,这么晚您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在查一下那场车祸,重点查一下富贵。”

  秘书嗯了声,问,“您签过字的离婚协议要发给夫人吗?”

  “再等等……”

  “……”

  舒曼已经好几回没策划过婚礼了,归隐山林这么久,这是她头次出山。

  外界对她的传言不少,毕竟那一年天出了两个。

  一个是宋嘉恩,一个是她。

  在外她只用英文名,莉莉安,很少接受采访。

  被宋嘉恩取代后,她就隐没了,一是在家相夫教子,二是她恃才自傲,不愿接受自己的失败。

  忙了一夜,舒曼趴在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艳阳天,窗外出现了彩虹。

  陆陆续续有人进工作室,看到舒曼在桌上睡着了,也没打搅。

  “欸!舒姐都怀孕了还这么拼?”

  “毕竟是老板压力肯定大,不过我还挺好奇老板的老公,你说长什么样子,为什么不带出来见见?”

  “上次提都被骂了,你收敛点吧!”徐姐踹了一脚叽叽喳喳议论的邵序。

  小梦这个时候盯着桌上乱糟糟的文件,突然出声:“你们快来看,这是舒姐亲自设计的策划案欸!”

  众人围上。

  舒曼醒了,揉了揉脑袋看了一眼时间问:“几点了?”

  “八点。不过舒姐您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是王炸。”

  “谁这么大的脸,让我舒姐亲自设计婚礼策划?”

  邵序马屁又拍到了马腿上,舒曼眼尾拉平,不悦道:“小三。”

  “宋小姐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