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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觉得他的话不可思议。

  她没有理会径自上楼。

  回到卧室内的舒曼就准备睡觉,闭上眼不到一分钟,就感觉到身侧的位置被占了。

  舒曼睁开眼,看到傅晏回已经霸占身侧的位子。

  她吓得立即从床上坐起。

  “傅晏回……”

  倒是傅晏回显得较为平静,抬眸朝舒曼看去。

  “怎么了?”

  “去你的沙发上睡。”

  傅晏回把她抱紧,扣在怀里,“不要,我就要和你睡。”

  舒曼:“……”

  “抱着老婆,我才能睡着。”

  舒曼白了一眼面前的傅晏回,她推搡了一下傅晏回,见傅晏回怎么也推不开。

  她被压着背对傅晏回闭上眼企图装睡。

  傅晏回自然看得出舒曼没睡着。

  他轻勾了一下唇角,说:“想不想出去?”

  舒曼一听要出去,竖起耳朵。

  不过转念一想,傅晏回肯定又要盯着她。

  “你要是跟着我的话,那我就不出去了。”

  傅晏回不满:“连你也要这么想我?”

  “我这么想难道不是很正常?”

  舒曼扯了一下唇角,迟疑道。

  “不盯着你,谁知道你会不会联系姓顾的?”

  傅晏回退让道。

  她一听傅晏回的话,脸色凝住。

  “我没有自由的空间,连这一丁点权限都要被你霸占了吗?”

  舒曼狠狠地瞪向傅晏回。

  注意到舒曼的目光,傅晏回忙不迭说,“舒曼,我没有想过要霸占你的自由。如果我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我就不会……”

  话说到一半,傅晏回卡壳了。

  “不聊了,我困了。”

  舒曼真的困了。

  她一连打好几个哈欠,沉沉闭上眼步入了梦乡。

  第二天。

  舒曼从床上起来,发现傅晏回早已起床。

  她欲要去拿衣服,傅晏回拿着衣服就要给她穿,从上衣和裤子一件件的穿上。

  仿佛把舒曼当成了巨婴。

  “我自己会穿。”

  舒曼抗拒道。

  傅晏回顿了面色,微露笑容:“我都给你穿好了。”

  “嗯。”

  舒曼随口应下。

  他拉起舒曼就抱着她往卫生间走。

  “洗漱,我看着你。”

  傅晏回把她带到卫生间,对着一面镜子。

  舒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傅晏回拿起牙刷和牙杯,蘸满了牙膏的牙刷喂到了舒曼的嘴边。

  她拿起牙刷刷牙,很快就刷完了牙。

  “可以了,我不是小孩。”

  傅晏回给她刷完牙,又拿起瓶瓶罐罐准备给她擦脸,乳霜之类地都分别涂抹在巴掌大的脸上。

  他不厌其烦,似乎把这当成一个工作,细致到每一步,精准做完。

  巴掌大的脸很快变得白皙泛起光泽。

  傅晏回看着镜中的舒曼,满意:“不错。”

  “这些都是化妆后和晚上涂的。”

  舒曼瞥了他一眼,拍掉了他的手。

  傅晏回做错事的歉疚模样,轻声:“那我需要怎么补救?”

  “就这吧。”

  反正都涂得跟花猫一样了。

  她还能怎么样?

  傅宴回做事从来都是只考虑自己不顾他人。

  大清早非要给她洗漱,弄得一脸精华和妆前乳。

  不知道还以为她很懂。

  舒曼有些无语,懒得理睬傅宴回,从怀里钻出就要走。

  “你去哪?”

  傅宴回发现他现在根本离不了人。

  舒曼就得在他眼前,不看着他就会感到不安。

  “饿了。”

  舒曼冷冷的回。

  “想吃什么我让张妈做。”

  舒曼微露诧色,他不是一直都想给自己做饭吗?

  看出舒曼的想法,他懒懒的笑:“还不是发现我的厨艺有问题,想要在精进一下所以我打算等学会了,再给老婆做。”

  舒曼呵呵一笑,不语。

  到时候 ,她早就在国外,傅宴回还想要做饭毒她,做梦去吧!

  舒曼的想法,傅宴回一无所知。

  她去楼下时,张妈已经把早饭做好,盛入碗内端到饭桌上。

  舒曼看了一下黑米粥和三明治以及牛油果沙拉,她最近闻到牛油果的气味就会反胃恶心。以前倒是没发现自身有那么多的毛病。

  可是现在,舒曼能明显感觉得到那种孕反变强烈的既视感。

  “不喜欢?”

  傅宴回看得出她不想吃。

  舒曼怕引起他的怀疑,强忍着拿起牛油果勉为其难;“没事。”

  傅宴回倒是不觉得她没事,相反看得出她不想吃,就说::“不喜欢,一会儿带你去外面吃早饭。”

  舒曼眨巴了一下眼睛,带着迟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笑而不语,把三明治拿起咬下一口。

  似乎明显情绪不错。

  就听傅宴回说:“我昨晚答应带你出去的。”

  傅宴回不提这茬,她差点给忘了。

  舒曼沉凝许久,望向傅宴回目光深深:“所以是你带我出去?”

  “嗯,今天刚好不忙。”

  傅宴回语气淡淡。

  舒曼凝滞表情,顿时没了兴致。

  “我还不如在家待着。”

  “我有惊喜,你确定不去?”

  舒曼扯了扯唇角,不语。

  傅宴回哄着,轻轻拍向她的后背安抚起来:“就当是陪我出去好不好?”

  “不要!”

  舒曼毫不犹豫道。

  傅宴回听她拒绝,无奈;“你好久没和季思凡聚聚了,不想出去看看吗?”

  “不要,我要是想她会让她来的。不用你好心……”

  舒曼自顾自的说。

  傅宴回叹息了声,说出实情:“我以前欠你一场婚礼,我想补偿你。”

  “不用。我不需要。”

  舒曼嘴上拒绝,可傅宴回却直接拉起她的手就要出门。

  “亏欠你的,如果不一次性性还清,我会愧疚一辈子。”

  傅宴回语气温柔。

  舒曼却没什么表情,她觉得傅宴回只是自以为是。

  觉得他很深情。

  其实并没有。

  从皖西出来,舒曼不情不愿的坐在车上,傅宴回待在身侧,陪着她。

  也许傅宴回真的尽全力陪伴在身边了。

  他想要充当丈夫尽职尽责了,可是傅宴回从未问过她到底需不需要。

  也许以前舒曼真的会需要。

  可是现在她不感兴趣。

  对这种假惺惺的,早已丧失了基础的情感。

  一路无话,傅宴回把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轻不重的牵着,舒曼情绪不明,扫了他一眼冷冰冰道;“松开。”

  傅宴回不解地看向她。

  “你的手粘520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