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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觉得他给的都是自己不需要的。

  傅晏回不这么想,他就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舒曼。

  “你嫁给我,我还没给你彩礼,这就当是你的彩礼。”傅晏回揽住她的腰肢走进游艇内,压低声音轻轻在耳畔说,“到时候我们一定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舒曼听到傅晏回的话,顿住表情,轻抬起了眸。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你还想要结婚?”

  傅晏回是有什么结婚怪癖吗?

  她在心里犯起嘀咕。

  就这么爱结婚?

  舒曼抽出手,躲开了傅晏回的手,语气冰冷:“我们已经离婚了,办这个有必要吗?”

  “舒曼,我掏心掏肺地对你,满心满眼都是你,为什么你非要提离婚呢?”傅晏回一听她的话,心莫名地慢了半拍,在他心里至少认为和宋嘉恩断绝关系,他们就会有所缓和。

  可他却觉得舒曼越来越远,就像风筝一样抓不住。

  “当初离婚我们都同意,为什么你现在却不愿意了?傅晏回,你和宋小姐就算取消婚礼,可为什么要拉上我?”

  舒曼冷扫向他说。

  傅晏回顿住身体,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好,就当是你真的喜欢我。但不是你喜欢我就要忘记之前的痛苦原谅你的,也不是你喜欢这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的。”

  “我希望你想清楚,结婚不是过家家,以前我被父亲控制嫁给你,也许是带了女孩的天真和对爱情的向往喜欢你,可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舒曼认真的说,傅晏回听她的话心里不免动容。

  他别开脸没有再说话。

  舒曼觉得他此时应该厌烦自己了。

  “我先上游艇看看好不好?”

  傅晏回温柔地垂下眸,压低声音在耳畔徐徐道。

  舒曼一怔,顿住表情望向傅晏回:“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不会生气,伤心的吗?

  怎么她说的话,傅晏回一点感觉和起伏都没有的。

  傅晏回牵着她的手不语,怎么会不难受,心口被绞得七零八碎,却还只能装作不在意。

  来到游艇上,游艇内被装潢的富丽堂皇,眼花缭乱。

  舒曼被傅晏回安置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后,她目光自然的落向汪洋的大海。

  海面上零星的看到几艘船只。

  舒曼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海风吹起秀丽的长发。

  “喜欢吗?以后可以每次来这艘游艇上出海一次。”

  傅晏回挽住她的手,笑着说。

  舒曼低垂下眼睫,想到很快要离开京城就说了一句谎话,“喜欢。”

  他大手摸了摸舒曼的发顶。

  舒曼在他身侧乖巧极了,也不说话。

  “游艇这么大,是不是可以办party?”

  她问。

  傅晏回低下头注视舒曼,莞尔:“等我们办过婚礼,这艘游艇就是你的所有权,由你来支配。”

  “那我要带很多的男模在游艇上开party。”

  舒曼高兴不已。

  他脸色秒变:“舒曼,你说什么?”

  “没什么……”

  舒曼只想着激怒傅晏回,这样她就可以被顺利成章的被抛弃掉。

  “我给你买的游艇,你还想要和别的男人在上面玩乐?”

  傅晏回裹狭怒火,眼尾上扬起一抹猩红。

  舒曼发现他急了,刚刚不还说游艇的支配权在她手里嘛。

  “那你拿走吧,反正你也分得很清楚,你买的终归不是我的。”

  以为接下来迎来的是一场腥风血雨。

  傅晏回俯下身将她抱紧,“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那么脏,你要是喜欢不如我来陪你玩。”

  舒曼:“?”

  耳垂被酥酥麻麻的声音穿梭,轻咬着,舒曼只觉浑身过电一样。

  她惊吓地抬起眼,望向傅晏回:“在游艇上你都把持不住吗?”

  “老婆说我不行,我这不是想要证明给你看,我不比那些**差嘛!”

  以后他要勤加锻炼了。

  不然岂不是又要被老婆笑话不如那些外面的男人。

  抓住女人的心,少不了八块腹肌。

  照着男模的身材练,看老婆还怎么嘲笑他。

  舒曼被吓得不轻,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她可不能出问题必须要让傅晏回放弃这个念头。

  “你……你从我身上起来!”

  舒曼哆嗦着喊道。

  他轻挑眉锋,微微抬高下巴居高临下:“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傅晏回,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注意一下?”

  “老婆都想要和别的男人在我买的游艇上撒野了,我必须要好好**一下。”

  傅晏回说着,啪地一声拍向她的**。

  咸湿的海水带着鱼腥味卷到了鼻尖,她被生呛出眼泪,游艇被打来的海浪颠簸了一下,没坐稳的舒曼就撞在他的胸膛上。

  一下没憋住,她孕反加晕船,下意识捂嘴。

  “怎么了?”

  舒曼推开他跑到了栏杆处,朝下面吐起来。

  傅晏回看她这么难受,单纯以为是晕船,走到身后拍了一下后背:“还难受吗?”

  “你滚开!”

  舒曼暴脾气上来,怒吼。

  他吓得后撤一大步,又心疼的上前安抚:“我来之前备了晕船药,要不你吃几粒。”

  “我是被你恶心的,傅晏回……你才是欠**的那一个!”舒曼狠狠盯着他。

  被苛责的傅晏回丝毫没气,笑着说:“老婆开心随便你**,晚上我备好小皮鞭你怎么抽都乐意。”

  “你还有M倾向?”

  舒曼顿觉惊悚。

  “老婆喜欢哪一种,我就是哪一种。”

  “滚!”

  舒曼大骂。

  傅晏回被迫性地站的远了点。

  舒曼朝着秘书看去,气呼呼道:“靠岸,我要下去。”

  “呃,我……”秘书偷瞟了两眼傅晏回。

  傅晏回摆了摆手,无奈:“就听曼曼的。”

  他的话现在已经不管用了。

  在傅家,舒曼才是皇帝。

  他顶多算个服侍伺候的小嫔妃。

  气氛僵持了会儿,游艇靠岸,舒曼从游艇上下来正打算往码头走。

  傅晏回却看她越走越远,及时拉住她的手,“脾气这么大,以后谁还受得了你?”

  “受不了就离!”舒曼扯着嗓子吼。

  她眼内挤出了泪花,委屈算不上,不过这股没缘由的矫情不发泄出来。

  舒曼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