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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回得好啊!”

  “不过,尹老太公即便罪该万死,也不该由你动手吧。”

  “回太上皇话,臣眼中实在难揉沙子,故此才踩死尹老头。”

  “待工商部了却之后,我自会向陛下求死。”

  “以,弥补尹老头在天之灵。”

  “诶…”

  听到这,李渊很是无奈,随后摆了摆手道。

  “你有如此之谋,莫说二郎舍不得杀你,就连朕这个太上皇,也舍不得杀你啊!”

  “不过,工商部之事了却之后,即便是二郎想要保你,可是总得给群臣一个交代,你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想好了!”

  赵明神色平静点头。

  “以功抵过!”

  “哦?什么功?”

  “明年,可灭**厥草原十八部,活捉颉利可汗!”

  “什么?”

  听到这话,李渊,李世民纷纷震惊,下一刻猛得从地上起身,眼睛直勾勾得盯着赵明,眼眸之内,带着几分颤动。

  “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赵明一脸认真道。

  “工商部收税,给士兵们发军饷!”

  “堆肥之法散发出去,哪怕是只能在南方种植一季,所增收的两成粮食,除却消耗之外,足以军队却需了。”

  “钱,粮,人都不缺!”

  “至于马儿?我大唐更不缺马吧!”

  “因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寻得一个合适的契机,灭掉草原十八部,洗刷渭水之盟的耻辱,那是轻轻松松!”

  闻言,李世民激动得浑身颤抖,甚至就连拳头都忍不住紧握。

  渭水之盟是他一生之痛…

  灭掉草原十八部,更是他最为期待之事。

  李渊也震惊了。

  “如果是老夫有生之年真的可以看到这一幕的话,即便是死也足以瞑目了!”

  “不过,你怎么可以肯定明年就一定能灭得了突厥呢!”

  “兵甲足,粮草定,更有雄狮精兵在手,说真话,臣…实在是想不到到底哪里会输!”

  “如果真输了…兴许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朝廷出了内奸!”

  “那朝廷有内奸么…”

  赵明犹豫了片刻,随后道。

  “那你觉得大唐有内奸么?”

  “回陛下,臣以为是没有的。”

  “那…你怎么可能突厥一定会败,大唐就一定会胜利呢!”

  李世民随之蹙眉。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陛下,这个问题的答案您不应该问我,兴许您自己可以寻找答案!”

  “另外臣认为,贞观四年,草原十八部必败。”

  “朕…自己寻找?”

  李世民一听,微微眯眼,随后摸着下巴上的胡髯陷入了沉思。

  他,很怀疑,赵明该不会知道自己拥有系统吧!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

  “父皇,您就莫问了!”

  李世民,扭头叹道。

  “待**厥真被灭那一日,儿臣再邀请您一起参加贺宴!”

  “行,二郎,那父皇便不过问太多了!”

  “毕竟如今你才是大唐的皇帝!”

  “今日,叫你前来,也不为他事,主要是想看看赵明,顺便再替尹氏求个情!”

  “父皇,尹德妃的面子,儿臣给!您说尹氏留多少活口?”

  “嫡系一脉,留下几人,让他们做个小小的富家翁吧,你若不放心就将他们圈在长安周围。”

  “如何?”

  “一切都听父皇的,父皇说如何那便是如何!”

  “好!”

  见状,李渊微微一笑。

  随后瞥了眼赵明,又感慨一声。

  “你啊,倒是有个好臣子啊!着实令父皇羡慕。”

  “其,治国之才怕远胜朝堂诸臣。”

  “臣,既是陛下之臣,亦是太上皇之臣。”

  闻言,赵明恭敬拜道。

  “哈哈,好,说得好啊,来,干杯!”

  “是!”

  ……

  尹老太公,恶意抗拒交税,反以金银财宝恶贿赵明,于朝堂上诬陷其贪赃枉法,而后赵明愤怒之下,一脚将其踹死。

  此外,皇帝甚至颁布条令。

  工商部主事者,收完税之前,任何人不得参奏。

  说明什么?这说明李世民在死保赵明!

  这个商税,李世民是收定了。

  此消息传播极其之快。

  不过一日的时间,便在长城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其他诸地的世家豪绅,人人自危。

  以至于,不少人派人前来打探消息。

  可惜,收获甚微!

  凡是朝廷之上,有些脑子的大臣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绝不能掺合!

  谁掺和谁就死路一条!

  说不准,那尹老太公就会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可,这些世家豪绅却不依不饶。

  想让他们给朝廷交银子,那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

  是夜!

  长安城东巷!

  郑氏某个庭院内,琉璃灯将九曲回廊照得恍若白昼。

  数十位豪绅围坐在紫檀圆桌旁,杯盏相碰的脆响里,浮动着沉水香与压抑的焦躁。

  主位上的郑老爷半倚金丝楠木太师椅,捻着三缕长须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翡翠扳指,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面孔。

  “郑老爷,此事您得拿个主意啊!”

  西侧忽有人重重拍案,鎏金茶盏里的茶汤溅出,在描金桌布上晕开深色痕迹。

  说话的张员外满脸通红,腰间嵌宝玉带勒得粗喘连连。

  “工商部那帮杂儿种,明日就要查账,咱们庄子上的田契、商铺的流水,哪经得起细究?”

  “一查,我起码得掏数万钱!”

  “而且还是年年掏,这谁忍得了啊!”

  “慌什么!”

  郑老爷沉下脸,目光如鹰隼般掠过众人。

  “长孙家不帮我们,咱们就自己想办法,又能如何?”

  “如今…阻止查税的,可不止我们,还有其他地方的诸多世家呢,咱们齐心协力,未必不…”

  “不!不好了!”

  “老爷,咱们庭院外面来了好多人马,他们是将整个院子都围住了!”

  “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是何人?敢为我郑家的庭院,难道不知我郑家可是五姓七望之一?”

  郑老爷,瞬时气怒,猛得一拍桌子。

  然而,下一刻,庭院外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同闷雷碾过青石路。

  众人无不,脸色骤变,齐刷刷望向外面。

  只见,一队人马强行闯了进来,那站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恨之入骨的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