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跟着村民们忙到太阳西斜，帮着张大爷把行李搬进屋子，又给几个手脚不便的老人铺好炕褥，额角渗出的薄汗在冷空气中很快凝成细霜。
赵秀兰看她始终没歇着，上前拉了拉她的胳膊：“别忙了，跟我回家，你爸在屋里等着呢，炕早就烧得热乎乎的。”
李瑶回头望了眼院子里，看到大家已经各自的忙碌起来，便点了点头，拉着秦文漪一起回家。
三人牵着闹闹往村西头走，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赵秀兰一边走一边絮叨：“家里的菜窖我都收拾好了，囤了不少白菜和土豆，小许昨天还去后山挖了些冻萝卜，晚上给你们炖肉汤，再贴几个玉米饼子。”
闹闹攥着李瑶的手指，小脑袋时不时往她身上靠，却不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反而透着几分拘谨。
李瑶低头看她，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闹闹怎么不说话了？不喜欢妈妈了？”
闹闹摇摇头，小嘴抿了抿，没应声，只是把脸往赵秀兰的衣角又埋了埋。
推开自家院门，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扫到了墙角，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红辣椒和玉米。
李建国正坐在屋门口的小马扎上劈柴，看到李瑶进来，手里的斧头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爸，顺利到了。”李瑶快步走过去，想接过他手里的斧头，却被李建国躲开。
“不用你，我这腿现在已经好不少了呢，劈几根柴还是没问题的。”他说着，指了指屋里，“炕烧好了，快进去暖和暖和。”
李瑶没再坚持，跟着赵秀兰进了屋。
屋里果然暖和，炕上铺着厚厚的花褥子，墙角的炉子上坐着一个黑铁锅，锅里飘出肉汤的香味。
赵秀兰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忽然叹了口气：“月明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蒋月明，李瑶的眼神柔了柔：“她暂时留在安全点了，爷爷奶奶年纪大，身子骨弱，第二批转移的人里还有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她在那儿能多照看着点。”
赵秀兰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那她自己要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您放心，她有分寸。”李瑶说着，目光落在李建国的腿上。
他的左腿裤管比右腿略粗些，显然是还戴着护具。
“爸，您的腿怎么样了？还是会疼吗？”
李建国放下手里的柴，揉了揉膝盖：“好多了，就是阴雨天还会有点酸，不碍事。”
他知道李瑶担心，又补充道，“小许给我摘了些草药，熬着喝了几天，闹闹还给我喝了水，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李瑶松了口气，又想起一事，“明天我就回去接第二批人，到时候把爷爷奶奶大伯他们也一起接过来，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赵秀兰和李建国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好，好！”赵秀兰激动地说，“我早就想接爸妈过来了，在这儿住着，我也能放心些。”
一直坐在炕边没说话的闹闹，这时突然抬起头，小鼻子嗅了嗅，眼睛直直地盯着李瑶的口袋，突然开口：“妈妈，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李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轻轻打开。
布包里，一条通体金黄的小蛇正蜷缩着，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吐了吐粉色的信子。
“这是之前那个蛋孵出来的。”
李瑶把小金蛇放在手心里，小金蛇很乖，顺着她的手指慢慢爬动着。
闹闹原本好奇地凑过来看，可看到小金蛇动了，突然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小金蛇，声音带着点委屈：“妈妈不喜欢闹闹了！你都给它做小包包，不给我做！”
李瑶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连忙解释：“妈妈怎么会不喜欢闹闹呢？小金是小动物，它怕冷，所以才给它做小包包的。”
可闹闹根本不听，小嘴一瘪，眼泪就涌了上来：“就是不喜欢我了！你都抱着它，不抱我！”
她说着，突然伸手朝小金蛇抓去，想把它从李瑶的手里打下去。
“闹闹！别碰！”李瑶连忙把小金蛇往身后藏，可还是晚了一步，闹闹的小手已经碰到了小金蛇的尾巴。
小金蛇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缩，尾巴用力扫了一下闹闹的手背。
闹闹瞪圆了眼睛，像只炸毛的小兽般扑向李瑶的手：“你敢打我！我要把你扔出去！”
她动作又快又狠，小手直接攥住小金蛇的尾巴，使劲往外拽。
小金蛇吃痛，瞬间绷紧，脑袋猛地扭过来，朝着闹闹的手腕就想咬。
却在触到她皮肤时，被李瑶另一只手及时捏住七寸。
即便如此，它还是不甘心地吐着信子，蛇身剧烈扭动，尾巴狠狠抽打着闹闹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松手！闹闹你快松手！”李瑶急得声音发紧，一手护着小金蛇的头，一手去掰闹闹的手指。
可闹闹力气竟比平时大了不少，指节攥得发白，嘴里还喊着：“我不！它欺负我，我要教训它！”
秦文漪刚从外面进来，见状立刻上前，想把两人分开：“闹闹乖，先放开，小金不是故意的。”
可闹闹像是没听见，反而更用力了，小金蛇被拽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尾巴突然缠住闹闹的手腕，越收越紧。
“你还敢缠我！”闹闹彻底被激怒，另一只手直接拍向小金蛇的身体，打得小金蛇蛇身一颤。
这下小金蛇也发了狠，挣脱开李瑶的手，脑袋一低就往闹闹的虎口咬去。
幸好秦文漪反应快，指尖窜出一缕藤蔓，精准缠住小金蛇的身体，把它拉到自己面前。
藤蔓刚一碰到小金蛇，它就剧烈挣扎，金鳞刮得藤蔓沙沙响，还想扭头去咬藤蔓。
“都住手！”
李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快步上前，先从秦文漪手里接过被藤蔓缠住的小金蛇，指尖微微用力，让躁动的蛇身渐渐安分，随即转头看向还在喘着粗气的闹闹，眼神沉了下来。
“闹闹，不许任性了。”她指着闹闹通红的手背，又指了指小金蛇身上被拽得凌乱的鳞片，“你明知道小金没有恶意，还非要抓它、打它，你觉得自己没错吗？”
赵秀兰看她始终没歇着，上前拉了拉她的胳膊：“别忙了，跟我回家，你爸在屋里等着呢，炕早就烧得热乎乎的。”
李瑶回头望了眼院子里，看到大家已经各自的忙碌起来，便点了点头，拉着秦文漪一起回家。
三人牵着闹闹往村西头走，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赵秀兰一边走一边絮叨：“家里的菜窖我都收拾好了，囤了不少白菜和土豆，小许昨天还去后山挖了些冻萝卜，晚上给你们炖肉汤，再贴几个玉米饼子。”
闹闹攥着李瑶的手指，小脑袋时不时往她身上靠，却不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反而透着几分拘谨。
李瑶低头看她，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闹闹怎么不说话了？不喜欢妈妈了？”
闹闹摇摇头，小嘴抿了抿，没应声，只是把脸往赵秀兰的衣角又埋了埋。
推开自家院门，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扫到了墙角，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红辣椒和玉米。
李建国正坐在屋门口的小马扎上劈柴，看到李瑶进来，手里的斧头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爸，顺利到了。”李瑶快步走过去，想接过他手里的斧头，却被李建国躲开。
“不用你，我这腿现在已经好不少了呢，劈几根柴还是没问题的。”他说着，指了指屋里，“炕烧好了，快进去暖和暖和。”
李瑶没再坚持，跟着赵秀兰进了屋。
屋里果然暖和，炕上铺着厚厚的花褥子，墙角的炉子上坐着一个黑铁锅，锅里飘出肉汤的香味。
赵秀兰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忽然叹了口气：“月明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蒋月明，李瑶的眼神柔了柔：“她暂时留在安全点了，爷爷奶奶年纪大，身子骨弱，第二批转移的人里还有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她在那儿能多照看着点。”
赵秀兰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那她自己要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您放心，她有分寸。”李瑶说着，目光落在李建国的腿上。
他的左腿裤管比右腿略粗些，显然是还戴着护具。
“爸，您的腿怎么样了？还是会疼吗？”
李建国放下手里的柴，揉了揉膝盖：“好多了，就是阴雨天还会有点酸，不碍事。”
他知道李瑶担心，又补充道，“小许给我摘了些草药，熬着喝了几天，闹闹还给我喝了水，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李瑶松了口气，又想起一事，“明天我就回去接第二批人，到时候把爷爷奶奶大伯他们也一起接过来，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赵秀兰和李建国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好，好！”赵秀兰激动地说，“我早就想接爸妈过来了，在这儿住着，我也能放心些。”
一直坐在炕边没说话的闹闹，这时突然抬起头，小鼻子嗅了嗅，眼睛直直地盯着李瑶的口袋，突然开口：“妈妈，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李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轻轻打开。
布包里，一条通体金黄的小蛇正蜷缩着，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吐了吐粉色的信子。
“这是之前那个蛋孵出来的。”
李瑶把小金蛇放在手心里，小金蛇很乖，顺着她的手指慢慢爬动着。
闹闹原本好奇地凑过来看，可看到小金蛇动了，突然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小金蛇，声音带着点委屈：“妈妈不喜欢闹闹了！你都给它做小包包，不给我做！”
李瑶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连忙解释：“妈妈怎么会不喜欢闹闹呢？小金是小动物，它怕冷，所以才给它做小包包的。”
可闹闹根本不听，小嘴一瘪，眼泪就涌了上来：“就是不喜欢我了！你都抱着它，不抱我！”
她说着，突然伸手朝小金蛇抓去，想把它从李瑶的手里打下去。
“闹闹！别碰！”李瑶连忙把小金蛇往身后藏，可还是晚了一步，闹闹的小手已经碰到了小金蛇的尾巴。
小金蛇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缩，尾巴用力扫了一下闹闹的手背。
闹闹瞪圆了眼睛，像只炸毛的小兽般扑向李瑶的手：“你敢打我！我要把你扔出去！”
她动作又快又狠，小手直接攥住小金蛇的尾巴，使劲往外拽。
小金蛇吃痛，瞬间绷紧，脑袋猛地扭过来，朝着闹闹的手腕就想咬。
却在触到她皮肤时，被李瑶另一只手及时捏住七寸。
即便如此，它还是不甘心地吐着信子，蛇身剧烈扭动，尾巴狠狠抽打着闹闹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松手！闹闹你快松手！”李瑶急得声音发紧，一手护着小金蛇的头，一手去掰闹闹的手指。
可闹闹力气竟比平时大了不少，指节攥得发白，嘴里还喊着：“我不！它欺负我，我要教训它！”
秦文漪刚从外面进来，见状立刻上前，想把两人分开：“闹闹乖，先放开，小金不是故意的。”
可闹闹像是没听见，反而更用力了，小金蛇被拽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尾巴突然缠住闹闹的手腕，越收越紧。
“你还敢缠我！”闹闹彻底被激怒，另一只手直接拍向小金蛇的身体，打得小金蛇蛇身一颤。
这下小金蛇也发了狠，挣脱开李瑶的手，脑袋一低就往闹闹的虎口咬去。
幸好秦文漪反应快，指尖窜出一缕藤蔓，精准缠住小金蛇的身体，把它拉到自己面前。
藤蔓刚一碰到小金蛇，它就剧烈挣扎，金鳞刮得藤蔓沙沙响，还想扭头去咬藤蔓。
“都住手！”
李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快步上前，先从秦文漪手里接过被藤蔓缠住的小金蛇，指尖微微用力，让躁动的蛇身渐渐安分，随即转头看向还在喘着粗气的闹闹，眼神沉了下来。
“闹闹，不许任性了。”她指着闹闹通红的手背，又指了指小金蛇身上被拽得凌乱的鳞片，“你明知道小金没有恶意，还非要抓它、打它，你觉得自己没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