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笑着应道:“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对了,你们缺不缺厚被子?我家仓库里还有几床,要是不够我给你们拿两床过来。”

  林俊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之前张书记分了两床,够盖了。你那物资留着给更需要的人,咱们年轻力壮的,冻不着。”

  几人说着话,手里的活也没停。

  李瑶帮着贴完窗户,又去帮林俊明搬角落里的木柴,堆到灶台边方便取用。

  闹闹不知啥时候也跟了过来,小手攥着一块布,蹲在地上帮着擦桌子,虽然擦得不太干净,却看得林俊明妈直笑:“这孩子真乖,看着也太讨喜了。”

  李瑶看着闹闹肉乎乎的小手在桌子上划来划去,忍不住笑:“她一直就很乖。”

  林妈妈点点头:“确实很乖,我难得见到这么乖的孩子。”

  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热情地挽留:“眼看要吃饭了,就在这儿凑合一顿吧,家里还有点腊肉,煮一锅香喷喷的腊肉饭。”

  李瑶笑着摇了摇头,拉起闹闹的手:“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情要忙呢,我得回去看看,姨,明天别忘了来我家吃饭啊!闹闹,跟爷爷奶奶说再见。”

  闹闹脆生生地喊了声“爷爷奶奶再见”,又回头冲林俊明挥了挥手,才跟着李瑶走出房门。

  “妈妈,刚才奶奶说的腊肉饭好吃吗?”闹闹仰着小脑袋问,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应该很好吃,但我们家里也有好吃的呀,明明姨姨也做了好吃的。”李瑶揉了揉闹闹的头发,温柔地说。

  没走多久,两人就到了家门口。

  推开院门,李瑶就看到秦文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骨刀,眼神警惕地盯着院外的方向。

  听到开门声,秦文漪立刻站起身,看到是李瑶和闹闹,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了些。

  “你们回来了?”秦文漪迎上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没遇到啥,就是在林俊明家帮了会儿忙。你怎么一直坐在这儿,还拿着刀?”李瑶有些疑惑地问。

  秦文漪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刚才我听到院外有奇怪的动静,好像是动物的叫声,而且离得越来越近,我怕有危险,就一直守在这儿。现在这世道不太平,还是小心点好。”

  李瑶心里一紧,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山里的动物为了觅食,确实有可能会跑到村子附近来。

  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得提高警惕。我先把闹闹带进去,你也别一直站在外面,注意保暖。”

  把闹闹带进屋安顿好后,李瑶就去厨房忙活起来。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鸡蛋羹的香味,闹闹闻着香味跑到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说话声。

  “李瑶在家吗?”

  李瑶听到是张书记的声音,连忙擦了擦手走出去。

  只见张书记带着两个村民,手里拿着手电筒,正站在院门外。

  “张书记,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李瑶问道。

  张书记笑了笑:“我们这是在村里巡逻呢,最近天气冷,怕有野兽下山,也怕村民们遇到什么困难。刚才去了东边几家,现在过来看看你们。家里物资还够吗?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物资还够,谢谢您关心。刚才秦秦文漪说听到院外有奇怪的动静,您巡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李瑶连忙问道。

  张书记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严肃地说:“我们刚才在村西头听到了狼叫声,离村子不算太远,所以才加紧巡逻,提醒大家晚上尽量不要出门,把门窗关好。你们也多注意,要是遇到情况,就赶紧大声喊,我们会尽快赶过来。”

  李瑶连忙点头:“好,我们一定注意,谢谢您特地过来提醒。”

  张书记又叮嘱了几句,就带着人继续去下一家巡逻了。

  李瑶回到屋里,把张书记说的情况告诉了秦文漪。

  秦文漪的脸色更沉了:“果然是狼,看来今晚不太平,咱们得把门窗都锁好,晚上轮流守着点。”

  李瑶点点头,和秦文漪喻嘉许他们一起把家里的门窗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找了几根粗木棍顶在门后。

  晚饭是蒋月明和赵秀兰一起做的,香喷喷的饭吃的人食指大动。

  闹闹吃得很香,还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逼近。吃完饭,李瑶哄着闹闹睡下,然后和秦文艺一起坐在客厅里,手里都拿着家伙,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夜色越来越深,院子里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突然,院外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狼嚎,紧接着,就是好几声狼叫回应,声音越来越近。

  秦文漪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刀,李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它们过来了,你看好叔叔阿姨他们,我去门口守着。”

  秦文漪压低声音说,脚步轻捷地走到门口。

  李瑶皱眉:“我和你一起去吧,家里还有喻嘉许,而且村里人也容易遇到危险。”

  秦文漪点点头。:“好。”

  两人刚守到门口,院木门就被狠狠撞了一下,木屑簌簌往下掉。

  透过门缝,能看到三只灰狼正弓着背啃咬门板,涎水顺着獠牙滴落。

  秦文漪攥紧骨刀,刚要推门出去,李瑶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我来。”

  秦文漪眼神一凛,反手将骨刀别回腰间,掌心迅速泛起淡绿色微光。

  随着她指尖轻抬,两道手腕粗的藤蔓突然从院角的泥土里破土而出,像灵活的长鞭般朝着门板外卷去。

  藤蔓尖端带着细小的倒刺,精准缠住最靠前那只灰狼的脖颈。

  那狼顿时发出短促的哀嚎,四肢胡乱蹬踏,却被藤蔓越勒越紧,没多久就没了挣扎的力气。

  最后一只狼猛地往后退,想挣脱藤蔓逃跑。

  可它刚挪步,地面突然冒出细密的藤条,像渔网般缠住它的爪子,让它彻底动弹不得。

  不过半分钟,三只灰狼全被藤蔓捆得结结实实,瘫在院门外喘着粗气。

  秦文漪收回异能,藤蔓瞬间枯萎成褐色,只留下被勒得奄奄一息的狼。

  她捡起地上的骨刀,正要上前补刀,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更密集的狼嚎,还夹杂着村民的呼喊声。

  “是村西头的方向!”李瑶脸色一变,“张书记他们刚才说在那边巡逻,别是遇到更大的狼群了!”

  秦文漪立刻收刀,快步走到院墙根下,踮脚往村西头望:夜色里能看到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狼嚎声也越来越近。

  “你回去守着家里人,我去看看。”秦文漪转头对李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