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刚要反抗。

  门外又响起阵阵脚步声。

  “是往这边跑的!赶紧找!”

  “居然敢把宋家二小姐踹进泳池!抓到了直接送警署!”

  江妧顿时就不敢动了。

  这却方便了贺斯聿。

  他低头,将脸埋进江妧裸露在外的脖颈里。

  那是她的敏感地带。

  滚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肌肤上,江妧浑身泛起一层颤栗。

  “你给我松开!”

  怕惊扰到外面的保安,江妧只能咬着牙低声警告他。

  贺斯聿越发的得寸进尺。

  不仅不松开,甚至还用舌尖扫了一下她在颤栗的肌肤。

  江妧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似的。

  “你喝多了别发疯!”

  “就是喝多了才这么想你。”

  酒精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握着她腰的手狠狠一扣,贺斯聿毫无顾忌的,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

  他就像一个强势的入侵者,只一味的强占城池。

  江妧本能想开口制止他的疯狂行为。

  可才开口,他便伺机闯入,纠缠着她的唇舌。

  江妧被吻得头昏脑涨,缺氧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她感觉舌根都在发麻,整个人极度紧张。

  门外是还在追查的保安。

  门内,却是如火如荼的纠缠。

  江妧后背惊起一层细密的汗。

  墙壁的冰冷摩挲着后背裸露的肌肤,让她理智回笼。

  江妧张口,在贺斯聿不管不顾涌入的瞬间,牙齿咬下去。

  伴随着男人一声闷哼后,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只微微退开,却依旧将她禁锢在怀里。

  他的呼吸比刚刚更急促,也更滚热。

  两人靠得太近,挣扎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江妧脸色涨红,温度高得快要燃烧起来。

  她不敢再乱动,怕把男人刺激到不管不顾。

  黑暗中,两人只能听到彼此都不平静的呼吸声。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江妧声音都在发颤,被气的,“你这是在犯罪!我可以报警抓你!”

  “那就抓吧,我不在乎。”

  他偏下头,去吻她嫩生生的肩膀。

  刚刚一番挣扎后,她颈窝里泛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江妧下半身不敢乱动,但手却是自由的。

  她想给他一巴掌,但又担心会招来保安,最后只能气到挠了他一把。

  挺用力的。

  绝对抓破了。

  可他只是嘶了一声后,咬着她肩膀,变本加厉的讨了回来。

  “或者你也可以咬断我的舌头,报复回来。”

  他是真发疯。

  被咬被挠也阻止不了的那种。

  他倾轧而下,再次重重的吻住她的唇。

  力道很大,磨得她疼。

  江妧厮打他。

  可她越打,贺斯聿越疯。

  吻得越深,也越野蛮。

  在江妧接近窒息前,他才停下了吻。

  江妧大口大口的喘着。

  贺斯聿一点点吮她的唇,放软了声音,像哄似得开口,“江妧,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江妧别开脸,直接避开他,语气是凉的,“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说过你爱过我的,我们……”贺斯聿有些着急。

  江妧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那时候还爱你,但现在不爱了,所以不可能。”

  这是贺斯聿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江妧的冷漠与放下。

  他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整个人都充满了无力感。

  江妧趁此机会从他的禁锢中挣脱。

  她平静的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礼服。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叫她。

  是乔辞。

  这个声音将贺斯聿瞬间打回原形。

  江妧也直接开门离开,没再管他。

  被咬的舌尖和被挠破的伤口终于有了痛感,却不及心口处千分之一的痛。

  原来听对方说不爱了,是这种滋味。

  乔辞找到江妧时,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以及……她肩膀上的红痕。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们先回去吧。”

  “那这边的宴会……”江妧有些担心提前离席不太好。

  乔辞却说,“不重要。”

  他甚至没跟宋青山打招呼,就直接带江妧走了。

  宋静姝落水一事,让生辰宴提前结束。

  宋青山脸色很不好,进房间后,让佣人都先离开。

  等房间里只剩两人时,他才出声呵斥宋静姝,“你又胡闹什么?忘了我是怎么叮嘱你的了?”

  宋静姝红着眼,委屈巴巴,“我就是嫉妒!我无法忍受姐夫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

  宋青山指着她的鼻子,“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个男人会要你?”

  宋静姝的生母,也就是宋青山的续弦夫人董玲敲门进来,“哎呀,你就别骂她了,她今天也受了委屈。”

  “来,把姜汤喝了,可别感冒了。”董玲轻声哄着宋静姝。

  宋静姝抽抽噎噎的,“爸爸,你查到那个踹我进鱼池里的人了没有?”

  宋青山说,“查到了。”

  “那你赶紧把人抓起来啊!先把他狠狠地毒打一顿!再送到警局去!我要他坐牢!”宋静姝恶狠狠的道。

  “不行。”宋青山一口否认。

  “为什么?”宋静姝很难接受。

  “这个人有用处。”

  在宋静姝的缠问下,宋青山给她看了监控。

  当她看清监控里的人是谁时,顿时气急败坏,“又是他!上次就是他踹断了我四根肋骨,这次又把我踹进鱼池!爸爸!你把他给我杀了!”

  “胡闹什么?这里是港城,不是法外之地。”宋青山提醒她,“如果你还想嫁给乔辞,从现在起就乖乖听我的,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宋静姝立马点头,“好,只要能嫁给姐夫,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继续每天模仿阿筝的穿着打扮,最重要的是语气和表情!只要乔辞没放下阿筝,你就有机会。”

  “还有,什么都别做!这里是港城,是乔辞的地盘,你做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你没看到他在江妧身边安插了多少保镖吗?别说动她人,你连她人都靠近不了!别再给乔辞抓到你的把柄,再来一次我可不一定能把你从精神病院捞出来。”

  宋静姝脸色一白,吓得赶紧摇头,“我知道了。”

  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可不是人呆的。

  她害怕极了。

  “至于那个把你踹到鱼池里的人,他可大有用处,我查过他的身份,是江城贺氏集团的继承人。”

  “也是江妧的前任!”

  宋静姝咬牙切齿,“难怪!上次也是因为江妧,他踹断我肋骨,这次又因为江妧把我踹进鱼池!”

  “如果他和江妧旧情复燃,那江妧和乔辞的婚事,就不作数了。”

  “所以这个人,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