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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前,秦非墨还是给陈今发去一条信息。

  虽然他不确定陈今有没有把他的号码重新拉黑。

  陈今这会儿正和江妧在甜品店吃东西。

  这是她的习惯。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点甜的。

  所以江妧特地带她来的甜品店。

  在她吃到第三份甜品时,手机响了。

  是秦非墨发来的短信。

  陈今看到那号码,才想起自己忘记把他重新拉黑了。

  她点开前和江妧说,“说秦狗发来的消息,不知道又要放什么屁?”

  点开后扫了一眼,“果然在放屁!”

  江妧问,“说的什么?”

  陈今就照着念,“林若璃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只要你愿意,我立马把秦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你名下,离婚的事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

  江妧,“果然是在放屁!”

  百分之五的股份确实足够多,甚至能收买很多人。

  可他太不了解陈今了。

  甚至还不及江妧了解。

  陈今一直以来的理想生活就是当个无忧无虑的米虫,钱够花就行。

  他自以为很诱惑的条件,在陈今眼里,一文不值。

  陈今放下甜品勺,快速的打下一行字发给秦非墨。

  然后,动作一气呵成的将他的号码重新拉黑。

  最后锁屏手机,安安心心吃甜品。

  这边,车子才刚刚启动,秦非墨就收到了陈今回复的消息。

  看她回复得这么快,秦非墨心中居然松了一下。

  想来是陈今看到他开出的条件后,妥协了,不闹了。

  可当他点开信息后,脸色又迅速沉冷下去。

  这期间,林若璃一直观察着秦非墨的表情。

  她知道那条消息是陈今发的,见秦非墨因收到陈今消息而舒展眉头时,心里还沉了一下。

  她不喜欢秦非墨把注意力放在陈今身上。

  正琢磨着怎么重新吸引秦非墨注意时,又见他黑了脸。

  她立马问道,“非墨哥,怎么了?是表姐发来的信息吗?她说什么了?”

  秦非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黑着一张脸给陈今回消息。

  问她,“你的教养呢?”

  这会儿林若璃也看到了陈今发来的信息。

  只有简单的十二个字。

  【有病去治,没病去死,别烦老娘!】

  林若璃心里一松,同时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

  她这个表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男人。

  哪个男人喜欢她这种暴脾气呢?

  她这样做,只会把秦非墨越推越远。

  当然,这也是林若璃最想见到的,这样她更好趁虚而入。

  “表哥,你别生表姐的气,她从小就这样说话口无遮拦的,没少让我爸头疼,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被老师请家长,后来我爸对她管教稍微严厉了些,她就开始讨厌我爸,到处说我爸对她不好,很让人头疼的。”

  “说到底,还是我爸没教好她。”

  秦非墨皱了皱眉,“是她性格问题,你们已经尽力了。”

  “这次表姐好像是真生气了,要不你留在G城哄哄她吧,我自己回去就行。”林若璃善解人意的道。

  她话刚说完,坐在前排的齐燕就有些着急的开口,“可是北城那边,有好多记者在机场蹲着的,秦总不在,他们肯定会为难你的。”

  秦非墨眉头一皱,“还是先送你回去吧,她还有朋友,而你只有。”

  “那表姐她……”

  “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我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秦非墨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林若璃也叹气,“我是担心那位陆总会趁虚而入,刚刚他看表姐的眼神,明显不一般。”

  这话让秦非墨揉着太阳穴的手微微一顿。

  随后又烦躁的道,“你想多了,她明显是想让我吃醋,才故意和陆泽走得近的。”

  以前她也玩过这招。

  他都见惯了。

  自然不惯着她。

  胡闹也要有个度的。

  先晾着她再说,也好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

  陈今吃完甜品后,回酒店呼呼大睡了两天。

  江妧确定她没事儿后,才有心思处理自己的烂摊子。

  至于是什么烂摊子……

  她没脸提。

  事发到现在,快三天了,贺斯聿那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像前阵子那样,故意来她面前刷存在感了。

  放弃了?

  如果是的话,也挺好的。

  但那晚的事,始终是江妧的一个心结。

  担心不说清楚的话,会给她带来麻烦。

  江妧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贺斯聿打了个电话过去。

  想和他当面谈谈。

  电话到是打通了。

  但,没人接。

  江妧皱着眉,看着因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的电话,心情有些浮躁。

  最后又给他发去消息。

  很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我们谈谈。

  可惜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

  直至第二天都没得到明确回复。

  江妧自认自己是个挺有耐心的人,但还是被贺斯聿此时这种,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的态度惹恼。

  她索性给徐太宇打去电话。

  徐太宇倒是接了,唯唯诺诺的叫了她一声,“江,江总。”

  江妧开门见山地问,“贺斯聿呢?”

  徐太宇像是早料到似的,飞快回答她,“我没和贺哥在一起,不知道他在哪儿。”

  江妧眯了眯眸,听出了徐太宇的意思。

  “那你让他尽快给我回电话。”

  徐太宇说,“我不保证一定能把这话带到。”

  江妧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这边,徐太宇听到电话被挂断,这才摁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都隔着电话了,也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可接到江妧电话时,还是紧张得要死。

  比上学时见教导主任还要紧张。

  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心有余悸的说,“哥,这次我尚能勉强应付过去,下次我肯定要露馅的,。”

  贺斯聿眼眸都没动一下,直愣愣的看着电话班,“下次打来再说。”

  徐太宇挠了挠头,“可你一直这么躲着江妧也不是回事儿啊。”

  而且他不懂。

  那晚对他俩来说,不是让关系更进一步了吗?

  怎么事后贺斯聿反而开始躲着江妧了?

  贺斯聿用手背盖住眼皮,让自己彻底陷入黑暗之后,才幽幽开口,“你不懂,她已经在心里给我判了‘死刑’,发生这种事,只会让她更厌恶我,找我只是为了跟我说清楚,再一次划清界限而已。”

  (搓手手……失踪人口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