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诡世界:我靠谎言成神 第524章 神国与梦狩

小说:秘诡世界:我靠谎言成神 作者:乞食的八尾猫 更新时间:2025-11-09 23:11:1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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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信仰点燃血,当欲望写成梦;

  一人以万鬼为甲,一人以众生为笔。

  神国与梦狩,会在同一夜里,收割一颗头颅。

  ——《花开院密章·夜诏》

  空气里弥漫着燃铁的味道。

  静御前的花鸟卷已经燃尽,纸灰飘散,辉夜姬的月光也被镜面反折。

  她抬眸,看着那仍在笑的男人——司命。

  他轻抬一指,指尖划出一道薄光,如线一样勾动整个空间。

  世界碎裂成棋格。

  黑白交错,天地反复切换。

  御武尊的酒吞童子踏步上前,刚一举起狼牙棒,便被那格线吞没,

  他打中的——只是幻影的残像。

  “虚妄回廊……”静御前低声,唇线一抿。

  她与御武尊都看明白——他们的秘诡碰不到他。

  司命就像是这场战斗的命运编织者,

  而他们,是他剧本中的角色。

  两人目光交错。

  那一刻,战场的喧嚣退到背景,唯有一个共识在他们之间无声成形。

  ——燃星。

  回忆闪入脑海。

  出征前的神社灯下,花开院秀行低声俯首,向他们传达晴久的旨令:

  “带回命运之主的头颅。

  或者那张至高之卡。

  若需燃星,则以命为祭。”

  御武尊缓缓拔刀,刀鞘与刀身摩擦出低沉的金属悲鸣。

  他向前一步,战袍拂地。

  “花开院修罗组组长——御武尊。”

  断句,像是战鼓击打心脏。

  他低头行了一礼,声音冷硬如铁:

  “奉安倍殿下之令——斩敌立冢。

  神国需血,我以死祭。”

  血气陡升。

  一瞬间,整座废墟震动。

  他抬起刀,逆光而立,周身血燃。

  皮肤下的筋脉浮起成符文,血流转成焰,

  两只鬼角在头顶一点一点长出,

  每一次心跳,都带出金石相撞的声响。

  天空像被撕开了。

  御武尊背后的丹波首冢裂开。

  那是由数不清的首级堆叠成的丘山。

  裂缝中,一双双浑浊的眼睛同时睁开。

  他们的嘴张合,吐出同一个音节:

  “——将军。”

  血雾中,酒吞童子仰天怒吼,

  茨木童子从鬼门踏出,右臂的鬼纹化作黑火燃起。

  御武尊举刀。

  刀光刺穿血雾。

  “燃星——修罗显现·万鬼归冢!”

  天地一瞬失色。

  他整个人化为万鬼一体的武神。

  血甲浮生,鬼首环绕,

  血与焰融合成一副巨大的战铠,遮天蔽日。

  冢中的死者起立,骨骼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披着腐烂的甲胄,拖着锈蚀的刀,

  从血海中一具具爬起——

  千人,万鬼,血流成潮。

  尸海涌动,漫过废墟,直逼司命。

  那景象如同一场鬼国的葬礼,

  庄严、可怖、又充满秩序。

  御武尊单膝跪地,双手高举长刀。

  低语化成咆哮:

  “吾之刃,斩神斩佛,斩一切不服从安倍殿下之物!”

  “战是祭,死是礼!”

  鬼军随他低吼,声音震碎了虚妄的镜格。

  血海倒灌,冢灯齐亮,万鬼齐呼。

  酒吞童子的笑声在雷鸣中滚动,像远古的神喝下最后一坛烈酒。

  静御前在半空,微微合扇,

  笑容温柔而妖艳。

  “先生,”

  她抬眸望向司命,

  “今夜,请以命,做我们神国的前言。”

  司命不答,只抬眼,望着那血色潮汐。

  他的面具在火光中映出两道淡淡的光,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什么。

  血色之下,万鬼齐动。

  御武尊的刀,已然落下。

  修罗,宣旨。

  御武尊燃星之后,整个战场都被血与铁的气味占满。

  而静御前静静看着那一片红,她的指尖轻轻掠过扇缘。

  她的睫毛微颤,月光从她的发间滑落,照出她那双灰金色的眸。

  “殿下说,”她低声道,“神国的夜,不该只有杀戮。”

  燃星:堕梦轮回·绘梦天女。

  她抬起双臂,缓缓展开双袖。

  血从她的手腕流下,在空气中散成红雾,又凝成墨。

  她用指尖蘸血,在空中一笔一笔地“写”。

  每一笔都亮着幽光。

  文字化作花瓣,花瓣化作画。

  画卷从地面升起,沿着血冢与鬼灯向外扩散,

  世界在她脚下,一寸一寸地被书写。

  纸面铺天盖地,血墨交织。

  废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雅的“梦境庭院”:

  满庭香炉、白鹭与莲池,朱门与帘幕。

  风带着檀香与月光,掩盖了腐臭的血味。

  每一个被她注视的生命,身边的空气都开始折叠。

  骨骼的形状在改变,

  盔甲化为官服,利刃化为折扇。

  鬼军跪下,成了“臣”;

  死者的头颅被重新绘上表情,成了“侍”;

  甚至连御武尊那血燃的轮廓,也被辉夜姬的银光描成了“神武将军”。

  他们都被“赋位”。

  “君、臣、妓、侍、僧……”

  静御前的声音像是吟诗:“

  人人皆是故事的一页,

  人人终将在梦中谢幕。”

  她的笑容温柔得像月下的水。

  天穹缓缓裂开,幽银之月升起。

  辉夜姬的幻影从月中俯下,与静御前的身影重叠——

  两人合为一体,光与影之间,露出一双妖异的瞳。

  那瞳光一照,司命脚下的棋盘格竟被纸扇的光“压”了一寸。

  静御前走近,笑意柔和:“殿下已以百鬼夜行封锁这栋楼。”

  她的唇音轻柔,却像锋利的刀。

  “在这里杀了你,先生,那张命运之卡,便会,归我们所有。”

  司命抬头,面具下的目光没有焦点。

  “哦?那得先学会赢。”

  御武尊已经不说话了。

  他只是一步步前压,刀锋拉出红线,硬生生把司命的空间压缩。

  每一步落下,都有一片鬼灯爆裂。

  血气轰鸣。

  静御前抬手,扇中画出的花鸟卷散开——

  百鸟冲天,花瓣炸裂。

  那不是爆炸,而是静默的湮灭。

  被卷入其中的虚妄分身瞬间化作灰屑。

  酒吞童子的狼牙棒从上方劈落,空气撕裂出长沟;

  茨木童子翻臂断域,连司命的“虚妄棋盘”都被震碎一角。

  整个空间成了狩猎圈。

  司命的虚妄分身在棋格间闪烁,却一次次被花雷掩灭。

  静御前的“绘梦”不仅画世界,也画行动的踪迹——

  镜像的分身在她的月光下开始“错拍”,

  挥手的时机慢半拍,攻击的角度偏三分。

  他像被梦拖住了。

  镜湖的光再亮,也照不穿她的“梦卷”。

  御武尊的血刃贴身逼来。

  司命退无可退,只能抬起手,

  “棋盘落子。”

  黑卒阵线从地底浮出,对抗骷髅海。

  黑卒连线冲锋,血浪崩裂。

  白马骑士破阵冲入,硬生生劈开鬼门。

  但刚斩出的空隙,下一秒就被静御前“重绘”。

  她在空中一笔,纸页覆盖现实。

  空隙被改写成“地板”,

  白马骑士被改写成“马骨雕像”。

  纸页落下,花瓣纷飞。

  司命低笑,嗓音微哑:“写得不错。”

  他抬头,月光折在面具边缘。

  “但——你的笔,写不动我。”

  御武尊和静御前同时一怔。

  下一刻,血与纸再次交织,轰鸣声将他们同时吞没。

  ——上空辉夜银月,脚下血冢骨坡,

  中段纸扇与花鸟爆裂。

  三层画面叠在一起,构成了真正的“地狱绘卷”。

  司命伫立在这幅梦狩之中,

  像一枚不该出现在画里的棋子。

  风掠过,月光破碎。

  他没有再笑。

  静御前的扇尖轻轻一转。

  梦,还没完。

  血海轰鸣,光线在纸与铁之间闪烁,空气被撕成碎片。

  御武尊的鬼刃与静御前的扇锋在半空交错,落地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成圆”。

  这圆,是他们的“神国狩圈”。

  堕光罩。

  静御前的扇尖轻轻一落,银光汇聚成一个完美的月轮,

  那月光像水,又像血,从空中垂落,扣在司命头顶。

  司命的影子一瞬间定格。

  在那银光里,他的虚妄棋盘格开始“褪色”,

  棋线崩塌,黑卒的影像逐渐被覆盖,

  而覆盖的那层纸上——

  写着一个字:臣。

  “角色化。”

  静御前的声线温柔而低,

  “每个梦都需要一个结局,而你——刚好合适。”

  光落下的同时,御武尊踏入血浪。

  血甲如铠,刀锋如山。

  他大步而来,身后的酒吞童子抬起狼牙棒,茨木童子断域重合。

  “殿下之敌,即神国之逆。”

  御武尊语声如战鼓。

  “吾,斩逆。”

  他提刀,

  那一刀,伴随着万鬼齐吼。

  司命的虚妄回廊闪动,

  他以近乎撕裂的速度强行“闪移”,

  空间如镜一样碎裂,

  但巨刃仍从他身侧划过——

  只差半寸。

  半寸,却足以致命。

  血光暴裂,右半身的皮肉被整块削下。

  血流喷涌,

  他一膝跪地,

  空气的温度骤降,血与蒸汽混作雾。

  ——副本复活机制,没有触发。

  他抬头,面具裂出一条缝,

  在那缝隙的阴影下,

  只有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睛。

  百鬼夜行的封锁。

  晴久的手笔。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原来如此。”

  静御前走近,香气与血气缠在一起,

  她的声音柔软得近乎慈母:“站好,先生。不要乱动。”

  “我们会一刀,一刀地砍——”

  她俯下身,扇尖轻点他的胸口。

  “直到命运之主,从你体内分离。”

  她抬头,唇角的笑比月光更亮:“等你变成殿下的祭品,我会为你写一篇很美的悼词。”

  御武尊没有表情,

  他抬刀,指向天穹。

  血冢亮起,鬼灯万盏齐明,

  整座战场,仿佛宗庙祭礼。

  他闭上眼,低声吟诵:

  “神国需血,祭典将启。

  安倍殿下——见证吾刃。”

  刀下的风声,化为祷告。

  司命退一步,

  脚下棋格被血浸透,

  每一格都闪着白光,又一格格熄灭。

  他抬起左手,

  光线在他掌心聚集,

  可还未凝成形状,

  辉夜姬的堕光又一次坠下——

  那光滑过他指尖,灼烧皮肤的同时,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静御前低声吟唱:

  “梦中之人,皆该归梦。”

  她的身影倒映在银月里,

  她的裙摆在血里晕开,

  她的扇面如莲,开也冷,合也冷。

  御武尊踏前。

  酒吞与茨木齐吼。

  鬼浪翻卷,鬼首咆哮。

  血的声浪,化为祭礼的鼓。

  刀锋落下。

  这一刻,

  时间失去了声音。

  司命的身影倒在血浪中,右侧身躯被彻底撕裂,

  血流顺着棋盘缝隙流入地面,

  消失在无边的红色中。

  他喘了一口气,艰难地撑起左臂。

  体温在下降,意识在模糊。

  他听见的,是信奈那边的刀鸣。

  一道狐火撕裂空气的轰鸣,穿透数层浮世绘的墙。

  随即,一声低沉的咆哮——

  八尾妖狐,玉藻前,从浮世绘的裂口中昂首悲鸣。

  司命抬眼,那一瞬间,血光映入眼底。

  “她……也燃星了?”

  他喃喃一句,嘴角微抿,带着笑,却笑不出来。

  静御前微微俯身,声音再次回到“妻子”的温柔。

  “该入梦了,先生。”

  司命的呼吸,像被掐断。

  生命被墨色抹灭了。

  月亮被血光吞没。

  血、刀、月、灯、影、声。

  一切凝固成一幅画。

  静御前轻轻抬起手,

  合扇——

  ——落幕。

  空气停顿,万鬼静息。

  唯有那盏最亮的鬼灯,在司命身前轻轻摇晃。

  当神国以祭为纸,当梦狩以血为墨;

  谁在献祭,谁被献祭,

  要看谁的夜——更长。

  ——《东京塔夜战后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