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想起来了!龙王殿的总部,就在北欧!

  秦厉飞死在了帝都,尸体都带不回来。

  他和秦厉飞是兄弟,故人已逝去,他作为兄弟,有责任和义务代替秦厉飞去看看他爷爷。

  想到这件事,秦昭变得很急迫一般。

  直接就起了床。

  身体虽然还很疼,但对于他来说,更重的伤都受过。

  只要脑袋没有掉下来,都不是事。

  完全不是问题。

  他找来了衣服套在身上。

  又进入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如此的憔悴。

  胡子拉碴的,完全没有一个金牌男优该有的样子。

  他缓缓拿出一个刀片,清理一下胡须。

  又用洗面奶,给脸来了一个大清洁。

  再次抬头,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他看了看手上的洗面奶。

  “这款洗面奶真好用,得物最近优惠,我......我特么又没接广子,焯!”

  秦昭拍了拍脸,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能够看到别墅楼下的李天两人靠在沙发上,喝酒看电视。

  面前还摆着一个架子,上门放着很多烧烤。

  小生活还是比较自在的。

  听到上面的动静,两人抬头往上。

  “?”

  “不是休息吗?穿衣服干嘛?你要出去啊?”李天询问道。

  “去朋友家一趟,去看看他的亲人。”秦昭简单回应。

  顺着楼梯,走到了楼下客厅。

  李天有些吃惊。

  “你朋友的亲人?哪个朋友,这里是北欧,你确定在这边有朋友?”

  他们也不知道秦昭是认真的,还是单纯的想走。

  秦昭没有必要和他们解释。

  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这个是我的私人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

  说着,他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两人看着他往外走,无奈,只能够起身跟着。

  秦昭现在这个样子,别死在外面了。

  更何况,他是星渊的真正弟子。

  他们这些人都是挂个名,有着师徒之名,但没有经过手把手培养。

  都是提供一些帮助,资源等等。

  秦昭没有车子,只能和他们借车。

  北欧这边的荒地,越野车才是最为方便的。

  “嗡!”

  越野车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秦昭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

  导航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

  龙王殿总部。

  就是他的目的地。

  身后,李天和龙旭的越野车紧追不舍。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副驾驶座上的龙旭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导航显示.......在往龙王殿的方向开!”

  李天眉头紧锁,看着前方秦昭那辆横冲直撞的越野车。

  眼神凝重:“估计是真的有亲戚吧,他们都姓秦!”

  两辆车一前一后,如同两道黑色闪电。

  不知开了多久,前方隐约出现一片黑压压的建筑群。

  宏伟大殿出现在视线。

  秦昭开始减速。

  龙王殿到了!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急切就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远远看去,只见那宏伟的龙王殿建筑群外,此刻竟挂满了白幡!

  漫天的白色,从下方一直延伸到主殿。

  寒风卷起白幡,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如同亡魂的哭泣。

  龙王大殿外围还站两排身着黑衣的战士。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地肃立,腰间系着白色布带。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悲伤气息。

  “这是......”秦昭猛地踩下刹车。

  越野车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停在山脚。

  他推开车门,刺骨的风灌进衣领。

  白幡、黑衣、白带没有异常,就是白带。

  这**是办葬礼啊!

  秦昭的大脑一片空白,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

  目光死死盯着山顶主殿的方向。

  那里,隐隐传来沉闷的敲击,一声,又一声!

  “难道......难道是老爷子歇逼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秦厉飞死了,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悲痛欲绝。

  难道是承受不住打击,跟着去了?

  不对啊,秦厉飞都死了多久了。

  办葬礼肯定不会现在来。

  但这种排场,绝对是核心人物死了才会有的。

  一般不会是老爷子。

  来都来了,不管是谁,都要祭奠一下。

  秦昭管不了那么多,往里走去。

  “站住!”

  外围一排手持**的,立刻指着秦昭。

  秦昭很配合的举起双手:“我是秦昭,麻烦通报老龙主,秦昭来访!”

  “秦昭?”

  听到姓秦,那些不知道的人本能的以为是龙王殿秦家人。

  立刻通报上去。

  没一会儿,秦昭就被放行了。

  只是在外的李天和龙旭进不去。

  不过这个架势,人家显然是认识的。

  他们也没有必要担心,就留在车子上,等待着。

  秦昭走进了龙王殿。

  一路上都是一片寂静。

  白布飘荡,灯笼挂着一个一个个大大的奠字。

  顺着大路往里,抵达龙王殿正殿。

  里面人很多。

  秦昭没有认识的,地面火盆烧着纸。

  虽然在北欧,但依旧是龙国的祭奠方式。

  往里走了走,一股混合着香烛与药味的寒气扑面而来。

  秦昭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落在位子上那个佝偻的身影上时。

  心脏骤然缩成一团!

  那是秦恒?

  卧槽!

  是那个曾经见过面,拍着他肩膀,笑声洪亮如钟,眼神锐利如鹰的老龙主?

  眼前的老人,头发花白得如同雪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露出青灰色的头皮。

  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层层叠叠。

  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挤成了两条浑浊的细缝。

  他穿着的,居然是孝衣,整个人蜷缩在太师椅里。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叱咤北欧的龙主威严?

  “秦.....秦爷爷......”秦昭轻轻喊了一声,怕吓到他似的。

  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步步挪过去。

  秦恒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聚焦了许久。

  脸上扬起笑容:“秦昭?小昭啊!”

  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

  秦昭不敢置信。

  老龙主怎么会老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厉飞的死?

  他的目光扫过灵堂中心的遗照。

  遗照上的年轻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眉眼间确实与秦厉飞有三分相似。

  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怯懦。

  他看向灵位,看到上方有着秦刹二字!

  这个名字,他记得!

  当初和秦厉飞一起喝酒的时候,曾提过他的堂弟。

  秦厉飞那时候说:“秦刹那个怂包软蛋,除了哭鼻子还会干什么?纯废物点心。”

  不过,他怎么会死了?

  还死得这么隆重?

  连老龙主都为他身披孝衣。

  设下如此规格的灵堂?

  “秦爷爷......”秦昭指着灵位:“这.....这是秦刹?他......他怎么会......”

  一个酷爱**,喜欢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又不用上战场,怎么会死。

  “时运不济,命运使然吧......”秦恒说的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