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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了老公,还有一个美人!”沈星燃面带笑意。

  沈无萧则是毫不关心的样子:“美人不美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能想杀我!”

  “所以,她叫什么?多美?”

  云知意和凯瑟琳,莉莉丝一副习惯了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偷笑。

  “她叫司念,实力很强,不过很可惜,是一个哑巴。”沈星燃脱口而出。

  “哑巴?”沈无萧一愣。

  “额.....也不知道是不是,但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话。”

  严凛儿点点头:“确实没有听她说过话,或许是不想说话。”

  “可是她长得真的很漂亮,属于那种看着柔柔弱弱的。”

  严凛儿平时说话都是比较淡漠的,可就是淡漠的说出来,才显得那个人很漂亮。

  “这么漂亮的话,那需要我好好.调查一下了!”沈无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她有什么其他的特点吗?别误会,我就是问问!”

  沈星燃和严凛儿微笑着,给了他一个“信你个鬼”的眼神。

  但严凛儿还是说道:“如果真的要说特点,那应该就是她特别爱吃糖葫芦。”

  “她每次开会什么的,都会拿出一串,安安静静的在角落吃。”

  “北欧这边极少这种东西卖,所以那个肯定是她自己做的,随身携带,肯定很喜欢了。”

  沈星燃补充道:“而且,她的眼睛非常非常漂亮,又大,水汪汪的。”

  “哪怕是女人看到,都有种想要怜爱的感觉。”

  沈无萧闻言,再次陷入思考。

  半晌,才开口问道:“那....那她.....倷梓大不大?”

  “?”姐妹两一顿。

  云知意则是抬手揪住他的耳朵。

  气鼓鼓的:“好啊你,面都没见到,就惦记上了!”

  “诶诶诶诶,老婆,我这是未雨绸缪,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自己的嘛。”

  沈无萧委屈巴巴的。

  “信你个鬼!”说罢,松开手,直接带着几个妹妹朝着那边走去。

  把沈无萧丢在原地。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沈无萧摸了摸耳朵。

  “今天被老婆欺负,需要打点什么出出气!”

  沈无萧目光看向了远处拴着的两条人!

  拎起一根狼牙棒,走了过去。

  云知意她们已经到了庭院喝茶的地方。

  只是才坐下,云知意就吩咐了虎魄。

  “去办几个“糖葫芦”制作大会,谁都可以报名参加,声势大一些,让人来挑战制作糖葫芦。”

  “留意一个叫“司念”的,长得很漂亮!”

  “是,大小姐!”虎魄点点头,立刻就去办了。

  其他姐妹看着云知意,终于明白,老公为什么那么宠爱姐姐。

  因为姐姐对老公的爱,已经到了那种其他人难以理解的地步了。

  ......

  与此同时!

  另一边,机场广场!

  沈无萧的爷爷和三奶奶,正手牵手,漫步在人群中。

  他们穿着简单的衣服。

  沈烈一身休闲服,白色外套、黑色休闲裤。

  身姿挺拔,俊朗无比。

  凝香逸客则一袭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温柔。

  两人十指紧扣,看着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这里是机场,但他们没有走向值机柜台。

  反而朝着广场角落的休息区走去。

  那里有一排长椅,视野开阔。

  而且位置比较偏,确实是约会的好地方。

  两人好像一开始就选定这里,没有丝毫犹豫的来到。

  “累了吧?坐会儿。”

  沈烈柔声说,指了指其中一张长椅。

  凝香逸客点点头。

  目光扫过长椅。

  那儿已经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

  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沈烈却像是没看见,拉着凝香逸客径直走了过去。

  “咔。”

  那男人放在膝盖上的手机,屏幕突然暗了下去。

  沈烈和凝香逸客本来手牵手的,可到了位置的时候却分开坐下。

  沈烈坐在男人左边,凝香逸客坐在男人右边。

  两人一左一右,将那个包裹严实的男人,夹在了中间。

  不过却没有靠近,好像嫌弃。

  那男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这里视野不错。”

  沈烈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闲聊。

  “你说我们下次去哪儿玩?”

  凝香逸客侧头,梳理了一下秀发。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那男人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她却像是没察觉,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听你的呀,不过.....最近好像不太平呢!”

  “听说有些人啊,总想着跑,以为换个地方就能重新开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中间男人的心弦。

  男人还是不动神色。

  沈烈笑了笑,接过话头:“跑?能跑到哪里去?打断腿,看他还跑不跑了!”

  说着,转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中间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对吧,这位朋友?”

  中间的男人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抬。

  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凝香逸客掩唇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哎呀,别吓着人家。”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老公这个人社牛,乱搭话,你别紧张!”

  “诶?我为什么会说你别紧张呢?或许是你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紧张?心里有鬼吧!”沈烈挑眉,语气夸张:“那可不好,心里有鬼的人,睡不安稳,吃不下饭!”

  “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盯着,时间长了,可是会发疯的。”

  中间那个男人自然就是消失的秦恒。

  此刻的他,心脏狂跳不止,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能感觉到,左边的沈烈身上,散发着如同山岳般的压迫感。

  右边的凝香逸客,看似温柔的样子,却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可能致命!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重,只能强装镇定。

  秦恒让秦昭坐上龙主之位,就是拉星渊下水,以秦昭为引子,吸引火力。

  其他人都猜错了。

  秦恒根本没有打算鱼死网破,而是打算隐藏一段时间。

  当然,想要让秦昭和星渊垫背是真的。

  他这一次是打算先试着跑路。

  而且来这里,不是坐飞机,主要是见一个人!

  见了之后,再跑。

  要见的人就是黄袍圣主——王清!

  王清已经来这边两日了。

  只是下午才联系上他。

  他和黄袍圣主的关系,可要比星渊深。

  简单来说,龙王殿更偏向黄袍圣主。

  但他真的不知道,沈烈会在这里。

  这个地方还是黄袍圣主选的,他才来不久啊。

  王清说什么:“机场乃天地之气交汇、四方旅人往来之所。”

  “此地阴阳调和,气场平衡,能抵御外界的邪煞之气,为会面之人提供一层无形的保护!”

  “机场连接着天南地北,象征着通达与机遇,在此碰面,能借助这通达之象,开启新的机遇与合作。”

  **,真的不应该信神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