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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念见沈无萧还在吃,刚才的愧疚少了许多。

  她也没有吃东西呢。

  于是乎伸手拿了一块点心,就要吃。

  没想到,才拿起来,手背忽然被沈无萧打了一下。

  手上的点心被沈无萧一把夺了过去。

  “一边去,你吃得明白吗你?”

  沈无萧白了她一眼,转过身,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

  “过分了嗷!”司念鼓着小嘴,很气。

  这个**,真的可以啊。

  自己做的,不让自己吃。

  他虽然是人,却也是真的狗。

  她连忙追上去:“喂,你过分了啊,我做的,我吃一块都不行吗?”

  沈无萧十分护食的样子,别过身子:“这是你给我做的!”

  “我给你做的,我不能吃?”

  “能,但我不给!”沈无萧一本正经的回应。

  “额......”

  司念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沈无萧摇摇头:“行了,小气巴拉的,你自己再去做一份得了,把这里当自己家,不用那么拘束。”

  司念美眸瞪大,指了指自己。

  她?小气巴拉?

  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讲什么?”

  沈无萧往沙发上一坐,看着司念:“叽叽呱呱的,吵死了,别影响我吃糕点,再吵就出去!”

  司念秀眉微蹙。

  好好好!

  成了他家了是吧。

  她想要问候两句。

  但还是忍住了。

  气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沈无萧。

  “诶,你怎么做的那么好吃的?”

  沈无萧用肩膀撞了撞她。

  这味道,真的无敌了。

  前面沈无萧喝了失味饮料。

  效果过去后,嘴里还是有点面条留下的咸甜。

  这糕点一口下去,整个人都通透了。

  确实好吃到了极点。

  “这个是我的秘密,怎么可能和你说。”司念才不会和他说呢。

  沈无萧点点头:“也是,谁没点底牌啊,不过你有没有考虑开个全国连锁糕点啊?”

  “你有这个手艺,当什么赏金猎人嘛,开糕点店赚到飞起!”

  司念撇撇嘴:“我又不缺钱,而且,我才不要做给别人吃呢。”

  沈无萧好像真的懂了一样,点着头。

  “也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公啊,懂了,不然我也吃不到!”

  说着又继续品味着。

  “哎哟,我焯,这味道,真的是,太绝了,杰个糕,完美!”

  司念很无语,但见他吃一口就要夸赞,心中也有些得意。

  沈无萧拿起一块,指了指。

  “不是我捧你,这个真的超越一般甜点的层次了!”

  “应该叫做艺术甜点,以后你给自己取个名,就叫做艺术甜点师!”

  “我就是专搞艺术的,我最懂了!”

  司念脑袋瓜中冒出一个小问号。

  这话听着怪怪的。

  “念念,你还会不会其他的甜点啊,这个水果的都这么惊艳,要是换一些,不是好吃到膏朝!”

  司念白了他一眼:“美得你,会做也不做给你吃啊。”

  她拍了一下大腿,看着沈无萧:“行了,吃也吃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糖葫芦怎么做的那么好吃的?”

  “我输给你,真的不服气,你总要交个底吧!”

  沈无萧没有说话,就是捂着喉咙。

  “你都不敢说啊?”司念一阵无语。

  沈无萧还是捂着喉咙。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司念皱眉。

  沈无萧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牛奶。

  司念美眸瞪大:“啊?你噎住了啦?”

  “废....话.....”

  “噗嗤.....”司念忍不住笑出声,而后拿了一瓶牛奶,扎好吸管,递给他。

  沈无萧接过,喝了一大口。

  “**,吃太急了,一下吞一半。”

  “看着眼熟,猪八戒吃人参果,好像就和你一样!”司念笑着。

  “滚你个蛋!”沈无萧松了口。

  “现在可以说,糖葫芦怎么做得比我好吃了吧?要不你现在去露一手,我看看?”

  司念还是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沈无萧却摇摇头:“这个就不用了,我做糖葫芦,和你不一样。”

  “你都是走心,我是走真理!”

  “真理?这是什么方式?”司念有些听不懂。

  沈无萧直接就坦白了:“就是,你选择的那些评委,都被我的人用枪顶着,他们敢说我做得难吃吗?”

  “哪怕端给他们一盆子屎,他们都会说“这味道绝了””

  此话一出,司念愣住。

  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无萧。

  “也.....也就是说,你骗我?”司念还是看着他。

  “不不不,不是骗你,而是耍你,耍你是带着嘲弄和戏谑,我带了,所以我是耍你!”

  “你......”司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你是怎么做到,把这样的事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我不要脸呗.....”

  “......”

  “你的坦诚让我觉得,责备你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情!”司念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够流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那是,我诚实小郎君名不虚传!”沈无萧骄傲地点点头。

  她贝齿轻轻咬了咬红唇:“那.....那这么说,其实我没输,我不用叫你师傅了?”

  沈无萧再次点头:“对啊,不过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当了你一日师傅,一生都是你父亲!”

  “叫爸爸!”

  “我叫你个蛋,你个**,敢忽悠我!”

  “噌”一声。

  她像颗炸毛的炮弹,直接压向了沈无萧。

  沈无萧被一股香风扑面。

  她整个人扑了过来,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唔!”

  沈无萧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脸。

  司念的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惹毛的猫儿,脸颊气鼓鼓的。

  胸口剧烈起伏,鹅黄色的居家服被撑得微微变形。

  “你个**,居然忽悠我!”

  司念又气又委屈。

  她的脸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带着甜香。

  额前的碎发垂落,扫过他的鼻尖,痒痒的。

  她掐着沈无萧脖子的手指纤细白皙,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沈无萧被她按在沙发上,非但不反抗,反而勾起嘴角,眼底闪过笑意。

  他甚至故意放松身体,任由她“施暴”。

  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和她身上好闻的草莓沐浴露香味。

  “反啦,反啦,谋杀亲夫啦!”

  他故意压低声音,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热气拂过司念的耳廓。

  “闭嘴,你还说!”司念气得更狠了,手上又加了点力。

  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身上。

  “你不要冲动,理智一些,我以父之名,劝你冷静!”沈无萧说着,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今天非要掐死你这个大骗子!”司念还是生气。

  这个**,简直是无耻。

  沈无萧掰了掰她的手:“你要是再不理智,我就要用父爱唤醒你了。”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唔......”

  还没有唱完呢,嘴巴就被司念捂住。

  “你**啊你,还唱,我揍死你!”

  司念死死压着他。

  她的注意力全在被忽悠的情绪上。

  丝毫没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