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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易现在是住在周淑仪的小院子里。

  今天晚上,他将周淑仪伺候得几次高吭,几次死去活来。

  而他自己还未完全尽兴,干脆就出来透透气,把体内积攒的那份火气,随着夜风消散掉。

  刚好,隔着两堵墙,韩易就听见大晚上有两个老人在闲聊,出于好奇,韩易就过来了。

  韩易把铜锣递到了林大有手里头,小声说:“你别说我是谁,让我听听他要说什么。”

  林大有赶忙上去,把房门推开。

  接着,就看到一身佝偻,满脸褶皱的老人,慢慢走了进来。

  在看到林大有身边站着韩易的时候,张康河略有些错愕。

  不过,韩易如今虽然已经成为半个林家的话事人,但他身上依旧是一身寻常可见的粗布衣服。

  因此,张康河很习以为常地把韩易看作是林家的仆人。

  他对着林大有长长叹了一口气,先是感谢了几句,随后说。

  “我对这宅子不熟悉,也不敢再往深里走。”

  “老林啊,麻烦你去和你们家的当家人说一声,让她派个人过来,我好把这件事情仔细与她说道。”

  “这件事情,可是异常重要,半丁点都不能耽搁啊!”

  韩易这时笑着说:“老人家,我就是我们家小姐边上的跟班小厮,你有话就跟我说,我马上传达给我们小姐。”

  张康河眼见韩易人也显得格外得机敏,于是,忙不迭地点头,说。

  “好好好,这位小哥,劳烦你快快去告诉你们家小姐。”

  “那张家的公子张宝麟,伙同他请来的供奉鲁清,他们打算要弄一招,什么东什么西?”

  韩易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笑着说:“声东击西?”

  “对对对,就是声东击西。”

  “他说,要把一个叫韩易的人引到别处,然后,他们会派那个鲁清前来掳走你们的二夫人。”

  “哎呀,可千万别耽搁了,快去快去!”

  韩易没有贸贸然地动身,而是笑看着张康河,他问道:“老人家,这消息你是怎么听来的?”

  “您也知道,我们两家人有仇,这时候您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们小姐,只怕不信。”

  张康河也是头疼不已,他急得直跺脚:“唉呀,真的真的,我真的不骗人。”

  “是老汉我亲耳听见的,绝对不会有假!”

  张康河又仔仔细细地把自己听到的内容,逐字逐句地告诉韩易。

  为了能够让韩易相信,他甚至都当场发誓。

  “这位小哥,我以我死去的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女的名义起誓。”

  “如果有半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让我死去的家里人,在阴曹地府里,也永远受苦!”

  对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来说,发这样的毒誓,也是十分难得了。

  同时,韩易也从他的言语当中,听到了非比寻常的信息。

  边上的林大有这时赶忙向韩易做了解释:“韩公子,这个老哥名叫张康河,他在张家已经干了五十几年。”

  “本来,他绝不可能回来告诉你这件事情。”

  “就是因为他心里太苦了,他的孙女被被张家那位公子小小年纪就给折磨致死。”

  “还有他的儿子和儿媳,也被那张公子派人凌辱致死,他们家,就只剩下张康河一个了。”

  韩易这下子总算明白过来,韩易看着张康河,先是道了一句:“老人家,请你节哀。”

  “同时,你冒着性命之危,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自然会重视。”

  “不过,你若是回去,可千万要小心,不能被他们发现,不然,你只会受到更多的苦。”

  张康河愣愣地看着韩易,显然还不知道韩易的身份。

  等林大有告知韩易身份的时候,张康河两腿一软,直接就要跪下去。

  好在韩易动作迅速,他双手探前,一把就将张康河搀扶了起来。

  韩易看着眼前这个饱受苦难的老人,他说:“现在无论我在说什么,对你而言,都没有什么意义。”

  “我只能向您保证,像您身上这样的事情,我绝不会让它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至少,在这庆和郡城内,再也不会发生了。”

  “另外,张宝麟以及他爹张得睿,我会让他们父子不得好死!”

  ……

  等张康河满怀希望地离开,不多时,韩易就施展轻功,来到了林芸棠的院子。

  韩易刚刚轻飘地落在院子里,就听到屋里头,传来一阵又一阵悠扬的琴声。

  韩易听不懂这古琴“噌”“噌”“噌”的声音。

  毕竟,这种高雅的玩意儿,他欣赏不来。

  韩易故意轻咳嗽了两声,随后,屋子里的琴声,立马就停了下来。

  接着,屋子里就传出林芸棠,略显诧异,但又带着几分欢喜的声音。

  林芸棠说:“是韩易吗?”

  韩易笑着道了句:“大晚上敢来大小姐屋子里的男人,只怕也只有我这种臭不要脸的人了。”

  林芸棠这时候自己亲自开了门,她笑着说:“你也知道自己不要脸啊。”

  韩易嘿嘿发笑,对着林芸棠拱了拱手,说:“大小姐要是方便的话,不如咱们到书房一叙,如何?”

  林芸棠毕竟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千金小姐,大晚上的,韩易总不好进入她的闺房。

  而林芸棠的书房,并不在这个院子,那书房以前是她爹的,现在归她了。

  林芸棠听着韩易这番言语,不由面色揶揄地倚靠着门板。

  如此姿态妖娆地斜了韩易一眼,她说:“难得啊,我们的韩大侠居然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韩易嘿然一笑:“那是必然的,我这人虽说有些时候不怎么要脸,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大小姐,可否移驾一叙呀?”

  林芸棠笑盈盈地道了句:“那倒不用了,走来走去挺麻烦的,不如你就进来吧。”

  “反正如今这林家大宅子里,你来去自如,又有谁能够挡住你韩大侠的步伐?”

  韩易这时候也倒不扭扭捏捏,直截了当地说了句:“唉,好吧,既然林大小姐盛情邀约,那我不客气了。”

  说着,韩易便整个人化为一道劲风,直接就从林芸棠的旁边飞掠而过。

  那林芸棠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韩易人已经在她的闺房之中。

  此时,韩易就站在林芸棠刚才弹琴的位置。

  古琴什么的,韩易看不懂,倒是旁边有一个香炉,点着一种闻着十分舒服的熏香。

  韩易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哎呀,不愧是有钱人,真懂得享受啊,这熏香要好几两银子一盘吧?”

  林芸棠笑着说:“不贵,就在香炉里点着的,只需要十两银子。”

  韩易听后,不由地啧啧称奇,他说:“哎呀,浪费浪费,这十两银子用来弹琴熏陶,属实有些贵了。”

  “不如咱们拿十两银子,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吧。”

  林芸棠全然不明白韩易这话的意思,不过,她知道这男人奸猾得很,他大晚上的来寻自己,肯定不是谈情说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