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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辛苦苦?”

  焱灰哼道:“既然说起这事,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冰水双系吗?为什么今天没能打过蛇王?!”

  霄泽一哽:“他真的是六阶初级吗?为什么我的异能反被他压制?除非他现在是六阶中段兽人。”

  “什么?你被他压制?!”

  众狼的脸色纷纷难看起来。

  “海王居然会被蛇王压制?”

  “这怎么可能……”

  “你们的火能压制同等阶水系?”

  “反正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

  “蛇王是不是太厉害了?”

  大家窃窃私语着,语气里全是对墨殷能反制霄泽的震惊。

  焱灰不由沉下面色。

  “蛇王才多少岁,怎么可能突破六阶中段?你不会在骗我吧?”他质疑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墨殷好像只有三十六七,这个年纪的兽人能突破六阶已经是圣兽大陆的传奇,更别说短时间内上升到六阶中段,这绝无可能!

  霄泽哼道:“要是不信,明天你自己去找他对峙啊!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前头他明明还被我压着打的……”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也许知道原因。”

  “兽父?”霄泽道:“你来了。”

  巫师慢吞吞走进狼群,冲他点头。

  “我曾经听说过,有一种神秘的巫术配方可以暂时大幅度提升兽人的能力,但这种巫术只有一名巫师研究过,可惜……他好像已经死了。”

  “你是说结盟部族会这种巫术?”

  焱灰忽然想起墨殷的伴侣。

  “……难道又是小樱?”

  那只雌性能研究出安禅香,那么研究出巫术的配方自然不在话下。

  一定是她!

  想到这儿,焱灰就来气。

  那只雌性被蛇王他们看得太紧,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抓到她。

  霄泽疑惑:“小樱是谁?”

  焱灰:“就是蛇王的雌性。”

  霄泽:“她不是叫音音吗?”

  焱灰:“她叫叽里呱啦小樱。”

  霄泽:“她明明叫音音,我亲耳听见蛇王这么喊她的。”

  焱灰:“……”

  好好好,原来连名字都是假的,那只雌性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一句真话!

  巫师点头道:“应该是的,否则蛇王不可能无视属性克制,不过就算他能短暂突破到六阶中段,也不能把你怎样,况且这种巫术的副作用很大,短时间内,蛇王是不能再用了。”

  “你确定?”焱灰问。

  “只要是巫术,就会有反噬,下次再看看蛇王的情况,只要没有他,结盟部族掀不起风浪,我们也有结盟。”

  焱灰不语,看样子在思考。

  这时,一名医师走过来。

  “王,您找我?”

  “去,给这只狐狸看看。”

  医师应声,走到裘狸面前。

  裘狸紧闭着双眼,身体蜷缩成一团,鲜红的毛发发暗,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地方都被血液污染。

  他仔细检查一番,随后道:“是伤得挺重的,王,要为它治疗吗?如果治疗的话需要先带下去……”

  霄泽率先道:“当然要。”

  医师犹犹豫豫地看向焱灰。

  见焱灰颔首,他这才道:“海王,把它交给我吧。”

  “不让它死就行。”焱灰嘱咐道。

  毕竟是俘虏,待遇不能太好。

  医师心领神会,“我明白。”

  霄泽迟疑:“你要带它去哪里?”

  “去我的屋子里上药。”

  “我跟你一起去。”

  “你很关心它?”焱灰问。

  霄泽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它有什么好关心的?我是想看着它,防止它逃跑,而且我现在很无聊……”

  他不愿多做解释,跟着医师离开。

  等他走后,焱灰的眼中满是阴狠。

  “老家伙,他不会想起来吧?”

  巫师道:“您放心吧,不会的。”

  “哼,你最好保证是!”

  “海王的性格应该是这样的。”

  焱灰虽有怀疑,但到底不敢发作。

  因为霄泽不仅克墨殷,更克他。

  和霄泽翻脸,没好果子吃。

  他还是不放心,对月野道:“你最近多注意下海王的动作,以防万一。”

  月野点头:“是。”

  ……

  霄泽跟着医师来到一间满是草药味的房屋,医师将裘狸放在床上,随后起身去里面的房间配药。

  他坐在床边,好奇地盯着裘狸。

  狐王为什么要叫他哥?

  总感觉它好像认识自己。

  一番思索后,他决定亲口问问。

  “喂,你死了没有?”

  霄泽伸手戳戳狐狸的后背。

  裘狸发出低低的回应,“没……”

  “装晕的演技挺好。”霄泽哼道。

  裘狸强忍着疼痛直起身,一双狭长的大眼睛滴溜溜望着霄泽。

  “哥,你为什么背叛我们?”

  它虚弱开口道:“你知不知道……音音她一整天都在担心你。”

  “哈?”霄泽摸不着头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背叛你们?你们结盟部族的兽可真爱撒谎。”

  不过一提起凌音音,霄泽又觉得自己胸口发闷,“担心我什么?哼……今天她可是上来就给我一巴掌,要不是看在她是雌性的份上,我早就……”

  “早就什么?”

  霄泽顿住,“早就……就……”

  他支吾半天,没说出后果。

  “她打你啊?”

  裘狸喘一口气,“我从来没见过姐姐打兽夫,你这样她肯定打你啊。”

  霄泽心有余悸地摸摸脸。

  那疼痛感犹在。

  “她凭什么打我?!”

  霄泽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她就是坏雌性,还推绵绵,害得绵绵差点流产……嗷嗷嗷!!”

  他突然尖叫一声。

  “你为什么咬我?!”

  霄泽低头看去,只见小狐狸一口咬住他手背的肉不肯松嘴,“不准里嗦吉吉的坏发,就蒜里素唔哥也不行!”

  尖锐的疼痛袭来,霄泽怒骂:“你个臭狐狸,快点松口!我好心救你,你居然敢咬我,白眼狐,再不松口信不信我揍死你嗷嗷……”

  裘狸愤愤松口。

  “哥,你太过分了!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说她坏话,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对我好?”

  霄泽无语,“你别发神经行不行,我认识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