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孤云沉默。

  狼族想要什么呢?

  他不确定能不能谈下来,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现在可行的办法不多。

  两边势均力敌,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霄泽不能回到结盟,局面几乎无法破解。

  霄泽的等阶太高,是个棘手问题。

  凌音音见他不说话,也知道孤云左右为难,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还有个方法,就是有点危险……”

  孤云疑惑:“什么?”

  凌音音道:“狼族和我们不死不休,谈判不会满足他们的胃口的,两族仇恨要化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我们不能亡,孤云,你知道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么?”

  “不知道。”

  “我想去狼族。”

  “什么?!”孤云想都没想便否决,“我不同意,大家都不会同意的!”

  他从来没有过如此严厉的语气。

  凌音音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镇定,“你听我说,这需要你和墨殷配合我,这中间不能有任何差池,知道吗?”

  孤云下意识看向她的小腹。

  凌音音知道他的想法,“这个幼崽,或许来得不是时候吧,如果非要在你们和崽崽之间做抉择,我选择兽夫,要是它能平安无事最好,要是……”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

  凌音音眼眶微红,“都是命吧。”

  “音音,我不能让你冒险!”

  孤云态度强硬,可面上全是自责。

  “孤云,这一次,你也听我的吧,我知道你从来不会拒绝我的……”

  她俯身,靠在孤云耳边。

  孤云听完,眼神复杂,“大哥真的不会生气吗?他会发疯的。”

  “不会的。”

  凌音音摇头,“我了解他,他平常是脾气不好,可关键时候他心里有数。”

  “音音……”

  “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吧。”

  眼下的破局之法,在霄泽身上。

  翌日。

  凌音音和孤云来到湖边。

  她拿出一颗珍珠,交给鹦鹉鱼。

  “去帮我找他吧。”

  凌音音蹲下身,“务必带他过来。”

  水族兽人可以在水域中进行大范围的信息交流,霄泽的习惯是每天早上会下水洗澡滋润皮肤,只要他在水里,就一定会接收到鹦鹉鱼的信号。

  “好,我去噜~”

  鹦鹉鱼用泡泡茧装好珍珠,尾巴一甩消失在湖中。

  “真的可以吗?”孤云问。

  “赌一把就知道了。”

  凌音音静静望着水面。

  她在赌,就算霄泽失去记忆,可内心深处依旧有她的位置。

  当然,她不是傻乎乎地赌。

  昨天看霄泽的反应,他的心里应该还是有她的,虽然他的嘴非常**,但霄泽对陌生兽人一直没礼貌,并不是针对谁。

  如果霄泽真的对她一点感情也不剩,那么他应该不是那种反应。

  “你先回去吧。”凌音音道:“不要留在这里,他会产生戒备的。”

  孤云再三犹豫,还是被她赶走。

  凌音音坐在湖边,独自等待。

  一个上午眨眼过去。

  湖面只有微风掀起的波澜。

  她没有任何不耐。

  咕噜噜……

  终于,不远处的水面上腾起波浪。

  半个金色脑袋露出水面。

  一双漂亮的湛蓝色双眼打量着对面的雌性,霄泽又缩回水中,打量着手里那颗紫色的大珍珠。

  鹦鹉鱼在他身边游来游去。

  “她在等你,她要见你咕噜噜。”

  霄泽皱眉,压下隐秘的喜悦。

  “不会是圈套吧?我不信……”

  万一他游过去,那只雌性的兽夫全跳出来抓他怎么办?

  不过,她竟然也想见自己……

  他也好想见她。

  不见的时候很想,一见更是忍不住。

  她找水族的兽人来呼唤自己,是不是说明她对自己也有别的意思?

  霄泽谨慎地观察许久。

  ……好像还真没人。

  他悄咪咪游到凌音音下方的水域。

  此时,凌音音还一无所觉。

  他突然伸手,拽住凌音音的脚,迅速把她拉进水里,以防岸上有人偷袭。

  “啊……!!”

  凌音音猛然扎进水中,在短暂的惊慌过后又马上冷静下来,搂着霄泽的脖颈,果断地吻上去。

  霄泽:“……!!!”

  某鱼傻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道:“你干嘛?!”

  凌音音道:“你想淹死我?”

  “你怎么知道亲我就可以呼吸?但是你也不能乱亲啊。”霄泽撇嘴。

  凌音音好笑:“怎么,不给亲?”

  他的脸颊飞起一抹粉红。

  “……我有雌性,这不对。”

  “我还有你的崽呢。”

  凌音音道:“霄泽,我要是说我肚子里的幼崽是你的,你该如何?”

  “什什什……什么?!”

  霄泽结巴道:“不可能吧?!”

  凌音音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感受,“你自己问问它?”

  霄泽紧张地放轻呼吸。

  随即,他闭上眼睛。

  好一会儿,他道:“它很小,我感受不太清晰,还不能证明你的话。”

  凌音音不语,主动靠进他怀里。

  霄泽手忙脚乱地抱住她。

  “你你你……”

  凌音音吻着他急得在炒菜的唇瓣。

  “别说话,好好感受。”

  唇上是她柔软香甜的味道,霄泽不知怎的,不由自主地想狠狠吻回去。

  雄性的情感就是这么直接。

  他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霄泽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肢,嘴上的动作倒是用力的很,凌音音不得不抬起头迎接他深入的吻。

  这种浑身酥麻过电的感觉……

  这种心跳疯狂加速的感觉……

  只有和她才有。

  霄泽恍惚想,他真的喜欢这只雌性,好想把她带走,藏起来,去一个没有任何兽人可以打搅的地方……

  刻在雄性基因深处的占有欲在作祟,两人唇舌缠绵,不舍不分。

  凌音音被他亲得喘不过气。

  良久,两人分开唇瓣,霄泽意犹未尽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

  “狐王没事吧?”她突然问。

  霄泽一怔,哼道:“你不会想用美色来打探他的消息吧?它好着呢,昨晚多亏我救它一命,它还咬我……”

  说着,他把手伸到凌音音跟前,好似告状,“你看看,都有牙印!”

  说完,他突然一僵。

  他在干嘛……

  自己居然在和这只雌性撒娇?!

  霄泽意识到不对,刚想收回手,却被凌音音抓住,“我看看。”

  他没敢动。

  凌音音认真观察着,还真发现手背上有好几个牙印,“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吹吹就没事了。”

  霄泽瘪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