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固。

  墨殷匪夷所思地盯着她。

  “……你认真的?”他不禁发问。

  凌音音双手抱臂,“说不说随便你,不说我可走了啊。”

  说着,她欲要转身离去。

  “等等!”

  墨殷双唇嗫嚅:“……我说。”

  凌音音浑身一顿,满脸不可思议。

  “……你真说啊?”

  墨殷上前,低头附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将刚才的话复述。

  “我墨殷,这辈子只做你凌音音的小跟班,臣服于你……”

  她听得耳边发烫,脸色炸红。

  “我这么说,你开心吗?”

  墨殷表情认真,“再问一次,音音,你愿意做我的雌性吗?”

  “……”

  她扭扭捏捏转过身。

  心里莫名有种大仇得报的爽感。

  半晌,凌音音低着头,小声道:“那你要答应我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你要接受霄泽。”

  她强调,“这是最重要的。”

  墨殷:“……”

  又是霄泽……!!

  他深呼吸一口气,火气又忍不住蹭蹭往上涨,可还是硬生生憋住。

  “可以……只要他不犯**。”

  对于霄泽的事,他早有预料,不过没关系,大兽夫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答应得这么爽快啊?”

  凌音音没忍住笑出声,“墨殷,你是真的变了诶,脾气变好了。”

  他眼眶殷红,“还不是因为你。”

  “好好好……”

  她继续道:“第二,以后你得乖乖听我的话,不准随便冲我发脾气。”

  “可以。”

  “第三,你要对我好,不然我可不做你的雌性。”

  他理所当然:“这个不用你说。”

  他的雌性,自然由他守护。

  凌音音咳嗽两声,抬眼看他。

  “第四,给你一个月试用期,表现得好才能转正,如果合格,你就可以做我的兽夫,如果不合格……”

  “不合格会怎样?”

  “不合格,我们一拍两散。”

  墨殷顿时咬牙,“霄泽呢?你有没有给他试用期?”

  “……没有。”

  “那为什么我有?”

  “因为你劣迹斑斑啊,霄泽不像你,他一开始对我就好,而你对我……你自己说吧,你觉得怎么样?”

  墨殷自觉理亏,乖乖闭上嘴。

  “……哼,你就是条坏蛇,给你机会,你就珍惜吧。”她语气傲娇。

  “怎样才算合格?”

  凌音音掰着手指,“情绪稳定,认真听话,身体健康,还有……咳,那方面得重新学习。”

  墨殷不解:“哪方面?”

  凌音音红着脸用气音道:“你**的技术太烂……好好学学!”

  墨殷:“……”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被雌性当面说**技术烂,这搁哪只雄性身上,都是耻辱。

  凌音音撇嘴,“如果以后做我兽夫,肯定要改,不然不行的……”

  “嗯,现在改。”

  墨殷咬着腮帮肉,笑道:“我一定会好好改到你满意为止。”

  “……?”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凌音音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墨殷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再回过神时,人已经躺在草堆里。

  “也、也不用那么着急……”

  眼看着他要低头亲自己,她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慌张道:“你得先学,不然会弄疼我!”

  墨殷却道:“不做怎么学?”

  凌音音一时语塞。

  好像挺有道理。

  墨殷撤开她的手,语气温柔。

  “别怕,这一次,我会轻点。”

  凌音音轻哼:“你最好是。”

  墨殷顿觉好笑,“别学我说话。”

  有种小屁孩模仿大人的感觉,看起来怪可爱的。

  “我就学……”

  回应她的,是炙热的气息。

  她对他的气味已经很熟悉,因此在最开始的紧张过后,逐渐放松下来。

  墨殷亲吻着她的肌肤,一路往下。

  “嗯……”

  情到浓时,凌音音渐渐觉出些滋味,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留下成片的指痕。

  “你还受着伤,能不能轻点?”

  身上的人早已意乱情迷,深陷其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音音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怪**的,尤其是当他难耐的闷哼在耳边不停回荡,她更觉羞赧。

  中途时,蓝堇香失效。

  墨殷浑身大汗突然倒下,蛇尾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她吓得赶紧起身。

  “你没事吧?!”

  墨殷气喘吁吁:“我……没事,还能继续……”

  凌音音:“……”

  都这样了,还想着继续?!

  墨殷无法动弹,被她扶起来坐着休息片刻,又拉她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腰上,额头抵在她的锁骨间。

  “你来。”

  “……”

  许久,她起身穿好衣服,望着被汗水弄湿头发的墨殷,深深叹气。

  她真是昏了头,陪他胡闹。

  “我扶你回去。”

  墨殷却问:“这一次疼吗?”

  “……不疼。”

  “舒服吗?”

  “……”

  凌音音一拳捶他胸上,把他捶得差点弹起身,“给我老实点!”

  墨殷:“……”

  他瘫在那里,蛇尾无力耷拉着。

  精疲力尽,看起来活蛇微死。

  “你变成蛇吧。”

  凌音音道:“不然你太重,我没办法带你回去。”

  墨殷虚弱地“嗯”一声,化成黑蛇,软绵绵地蜷缩成一团,紫色的眼睛迫切地望着她。

  凌音音弯腰,将黑蛇抱在怀里。

  “你是不是因为受伤,变轻了?”

  墨殷吐着猩红的信子,有气无力。

  “不知道……”

  它将脑袋埋在凌音音怀里,感觉自己没脸见其它雄性。

  现在谁都能嘲讽一句,他是废物。

  不多时,两人回到屋内。

  霄泽刚刚醒来,见她抱着墨殷回屋,蹭一下从床上蹦起来,闪电似的冲到她的面前,“音音,你和他去哪儿?!”

  随后,他低头,狠狠瞪着墨殷,像是要把墨殷看出个洞来,“臭屁虫……还要雌性抱着,真没用……”

  墨殷“嘶”一声,露出蛇牙。

  她赶紧劝架:“好啦好啦……”

  凌音音将墨殷放回石床,然后对屋内其他人道:“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她正经的模样令霄泽疑惑。

  “什么事?”

  “霄泽,我已经决定,你和墨殷,都是我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