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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泽没有正面回答。

  他抓着凌音音的手,覆上腰间。

  那八块肌肉,每一块都界限分明,棱角犹如被刀锋削出,沟壑深陷,白皙皮肤紧裹其上,薄得似乎能透出底下肌肉蕴藏的巨大能量。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感受到的,是如磐石般的硬度,紧绷的质感之下,又暗藏韧性,手感极好。

  凌音音顿时被男色迷眼,大脑空白。

  “霄泽……”

  “音音,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

  他俯身,虔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凌音音口干舌燥,“是呀……”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霄泽兴奋起来,红润的脸庞布满欲色。

  两人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音音,音音……”

  霄泽不断呼唤她的名字,似乎在诉说情人间最亲昵的话语。

  ……

  几个小时后。

  他倒在床上,满脸懊恼。

  “我不服!臭屁虫凭什么?!”

  距离天亮,还遥遥无期。

  他恨铁不成钢地扫一眼老朋友,立刻如对方一般垂头丧气。

  凌音音摸摸他的脑袋,长叹一口气。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霄泽真相呢?

  “呜……音音!”

  霄泽猛地往她怀里拱着脑袋,沉闷的声音听上去快要委屈得哭出来。

  “对不起……是我没用。”

  凌音音抬起他的脸,安抚地亲亲他。

  “别这么说,你很棒的。”

  “真的吗……”他还是委屈。

  这时,门被人从外边打开。

  两人抬头望去,发现墨殷抱着双臂,正靠在门边,目光冷淡且神情嘲讽。

  “还不认输么?”

  霄泽愤愤捶床,不愿起身面对事实。

  “可恶……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种事,光有蛮力可没用。”

  墨殷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凌音音那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襟,讥讽一笑。

  “还有技巧、耐力……你懂么?”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霄泽的痛点,霄泽暴跳如雷,扬声大喊:“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墨殷眼神轻蔑:“没有这一天。”

  凌音音:“……”

  她**着眉心,只觉得筋疲力尽。

  墨殷走进房间,抱起凌音音。

  “我带你去洗洗,晚上和我睡。”

  霄泽刚准备开口,可一想到自己输掉比拼,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欲哭无泪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霄泽……”她担忧地喊。

  墨殷没好气道:“别理他。”

  他抱着凌音音来到一楼的浴室,里面早已准备好一桶热水,他脱下她的衣服,将她放进木桶里。

  凌音音问:“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欺骗他,你明明知道……”

  墨殷却反驳:“这叫欺骗?是他自己没见识,智力也是一种比拼。”

  她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叹气。

  “怎么,你心疼他?”

  “他被你打击到了。”

  “呵……你想反悔?”

  “不,我只是怕他不开心。”

  “你就不怕我不开心?”

  凌音音无奈:“你和他计较什么?”

  墨殷微怒,“明明是你偏心!”

  他冷笑一声,似乎气得不轻。

  “凌音音,你对他的想法,永远要比对我的还要在意,你有良心吗?”

  凌音音眨眨眼,“我……”

  墨殷起身,目光寒凉。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浴室。

  凌音音:“……”

  她懵逼地缩在浴桶里,搞不清状况。

  什么啊……

  墨殷这是在……和她闹脾气?

  她不由开始反思自己。

  自己对他们两个,有那么大区别么?

  仔细回想,凌音音发现,她好像的确容易忽略墨殷的感受……

  她急匆匆洗完澡,回到房间。

  床头的夜光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看见墨殷躺在床上,沉默不语。

  “墨殷……?”

  她小声喊,“你怎么啦?”

  墨殷没有回应。

  凌音音蹑手蹑脚爬**,躺在另一侧床边,盯着他的后脑勺。

  “……你在生我的气?”

  墨殷还是没理她。

  好吧……是她明知故问。

  “对不起……我承认我有点偏心,以后我尽量改,好吗?”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窄腰。

  “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墨殷轻哼,“你有什么诚意?”

  凌音音起身,在他的脸颊亲吻。

  “这样可以吗?”

  墨殷:“……不够。”

  她干脆心一横,主动去吻他的唇瓣。

  “这样……够了没?”

  墨殷忽然眸色变深,掐住她的细腰,带着烦闷的情绪,狠狠加深这个吻,似乎在惩罚她对霄泽过分的偏袒。

  凌音音被他啃得满嘴湿润。

  “凌音音,记住你的话!”

  他不开心地低声警告。

  凌音音捂着嘴,乖乖点头。

  “以后你觉得我偏心,你就和我说,我改还不行嘛,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诚解释:“我也是第一次有两个兽夫,当然希望对你们每一个好,有时候忽略你的心情,我可能没注意,只要你和我说,我一定努力做到公平公正!”

  墨殷看她态度诚恳,这才勉强消气。

  他转过身,回拥着她。

  凌音音暗自松一口气。

  还好,这家伙比较好哄。

  “不过这件事,我觉得你做的还是不太好,霄泽和你,根本不一样。”

  墨殷是蛇,天然的构造就与众不同,霄泽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二。

  霄泽能答应这种事,明显就是被墨殷给骗了。

  想起他那么努力,最后却输掉比拼,凌音音心软得无以复加,还记挂着明天要怎样才能哄霄泽的开心。

  墨殷捂住她的嘴巴。

  “不准再说,既然他已经答应,不管知不知道,他都已经输了,我是大兽夫,这件事情不会改变。”

  墨殷道:“连这种事都会被骗,只能说明他脑子不好使,不配做大兽夫。”

  凌音音:“你又骂他,不准骂他,不然你就别怪我偏袒他。”

  “我说的都是事实。”

  墨殷不服气,“你再替他狡辩,今晚别想睡,音音,我很生气。”

  凌音音:“……”

  “好吧,我说到做到,绝不干涉,但你不准再欺负霄泽,知道吗?”

  墨殷撇过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