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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人,赶紧过来扶她。

  应该是个长辈,一脸的严肃。

  “宝琴,你起来。

  吵吵闹闹的,像是什么话?”

  这话,也影**魏虎,只不过不敢明面说他。

  陈宝琴也只是为了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现在确实不嚎丧了,可是也没有停止。

  “小婶子,我这心里苦啊!

  你说他魏虎,在外面怎么我都不说,可是拿了家里的钱给别人,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那可是我从嘴里面省出来的,为了孩子以后的生活,他、他居然……”

  说着,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了,你也别哭了。

  那钱我是借给别人了,你不用多想,回头我会跟你解释的。

  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

  说完,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就走了过来,把陈宝琴架上了。

  很明显,就是强行让她离开,哪怕她嘴里面骂骂咧咧的,也没有松开。

  “你们还在干什么,赶紧走吧!”

  魏虎这么一喊,其余的人也不敢逗留了。

  本来就是跟着陈宝琴来的,当时人已经离开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啥意思了。

  这群人一离开,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魏虎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讲话。

  “各位,今天是我家那口子做了错事。

  两位知青,根本就没有那些事情,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转头,又看向了季书音。

  “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放心,这次我肯定会好好教训她的,你别介意哈。”

  不介意,怎么可能呢,一句话就想把她打发了……

  “魏队长,你上次可是跟我保证了,不会再有任何人过来给我找麻烦的。

  可是现在,居然是你枕边人做了这么多。”

  话落,江时安直接接了过去。

  “而且,还要强行抢人,这是什么行为?

  相信你比我们更清楚。

  再一个,同时要娶两个人,思想觉悟这块,也得提高提高了。”

  魏虎现在是敢怒不敢言了,心里面骂死了陈宝琴,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陪着笑脸。

  “这位小兄弟说的是,我回去,一定让她去接受思想教育课。

  任何人,都不能姑息。

  另外,两位知青受到了惊吓,我肯定会予以赔偿的。

  当然了,这个从我个人这里出。”

  见季书音没有说话,二强子赶紧来了一句。

  “可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而且两个女孩子被糟蹋的流言,也是你媳妇儿传出去的。

  也就是人家是城里长大的,见过大风大浪,要是普通女孩子,早就上吊去了。

  哎呀,可真是惨。”

  这话里话外的,就是她们受了很多委屈。

  这人虽然混不吝,游手好闲的,但是机灵劲儿还挺不错的。

  魏虎一脸的黑线,不想理他,可周围这么多人,也不能不说话。

  “我知道了,你们放心,这事儿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两位知青,等我的消息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再不走,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这边,看热闹的人问候了两句,也都离开了。

  ……

  季书音家屋里面,江时安、冯景桓、黄春静、二强子都在。

  她也没有规避,现在留下的都是自己人。

  “二强子,这是答应你的五十块钱,你点一点。”

  大团结一拿出来,对方的眼睛就亮了,赶紧揣进自己的怀里。

  “不用不用,我相信季知青。

  往后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找我,我保证完成的好好的。”

  她点了点头,又拿了五斤大米出来。

  二强子有些不可思议,指着那个布口袋。

  “这个也是给我的?”

  “对,你之前说的那个女孩子,具体是谁家的,能跟我们说一说吗?”

  这一问,还给他问懵了。

  “你说的是哪个女孩子呀?”

  “就是陈宝生抢亲,跳河的那个。”

  “你说她呀,那是蒲公英生产队的,你去打听打听谢老三,就知道了。”

  蒲公英生产队,距离这里也不远,打听一下应该没问题。

  “季知青,你是不是想找他们啊!

  我也可以帮忙的,需要我去不?”

  眼神里面,全部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后面需要了,我再去找你。”

  二强子不傻,赶紧接过来那些米。

  这可是细粮,自己家过年都吃不上的。

  “等一下……”

  刚到门口,季书音就喊了一句。

  二强子有些兴奋,以为要让他帮忙了。

  “季知青,有啥事,你直说,我肯定义不容辞。”

  季书音神色淡淡的,并没有说让他做什么。

  “别去赌了,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吧。”

  猛然听到这句话,这人还愣了一下。

  平时,大家见到他,都恨不得绕着走。

  他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刷一波存在感。

  突然有人劝他走正道,还有点不适应。

  不过,心里最底下的一丝渴望,还是被唤起来了。

  他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黄春静也纳闷,跟她一起进了里屋。

  “你啥时候,跟二强子这么熟悉了?”

  “说起来,时间真的不长,从今天早晨开始吧!”

  “啊,那不就是刚才,那你还劝他不要赌。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亲戚呢!”

  这句话,是调侃,也是玩笑。

  季书音没有解释,二强子是啥人,大家都知道。

  如果真的拿出来这么多钱去玩,这个来源就是问题了。

  她不想让大家把矛头指向她,所以才说了那么一句。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估计也改不了。

  “书音,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没?”

  江时安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而是问她。

  季书音没有直说,而是叹了一口气。

  “今天早晨,二强子跟我说了一个故事,你们也听一听……”

  她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只是原话转述了那个女孩子的悲惨遭遇。

  其余的三个人听到了,也是唏嘘不已的。

  尤其是黄春静,直接拍案而起。

  “什么,他居然这么丧心病狂,真是气死我了。”

  “如果不是我们手里有把柄,并且把事情闹大了,他们应该也是想要如法炮制对付我们两个的。”

  季书音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时代有些不公平。

  “那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