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棠又看了一眼王欣然。

  她自然是没把王欣然放在眼中,毕竟,一个发了疯的女人,她有什么理会的必要。

  只是——

  “谢临渊,我不管你和白微微之间有什么还是没有,处理好了再来联系我。”

  “我先回去了,这边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吃东西的心情也都没有了。

  许西棠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谢临渊紧跟着追出去,只是等他追到门口,许西棠已经上车离开了。

  谢临渊咬牙,又回了大厅,王欣然已经有些恐惧了,可——一想到微微跟她哭的伤心,她就心里不忍,她家微微这么好,怎么可以为这样的人流泪。

  “谢临渊,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微微,还是和她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

  一旁的保镖看着她这样,心里为她默默竖了个大拇指,真是胆子大,竟然敢这么跟谢总说话。

  谢临渊没有回应她的话。

  只是反问了句,“你来这质问我,白微微知道吗?”

  这话有些奇怪,和微微有什么关系。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说了句,“微微当然知道!”

  即便是微微不知道也没关系。

  她自觉的自己这样算是正义,毕竟,她是为了微微打抱不平,微微应该也能理解她吧。

  没想到,她这么说完,谢临渊笑意更浓,丝毫没有惧意。

  餐厅的其他人已经被‘请’走了,只有谢临渊的人和王欣然,这家店就是谢临渊入股的,负责人自然不敢说什么。

  等人都走后,谢临渊才慢条斯理的指着一旁的保镖。

  “去白家问问,白微微的**,一直到能联系上为止,不管手段,我只要结果。”

  他语气森冷,听的人毛骨悚然。

  王欣然也是下意识一哆嗦。

  不论手段——

  她隐约感觉到了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还是出于对白微微的信任。

  她本来想说,她可以联系白微微,但对上谢临渊如死水一般幽沉的眸子,她瞬间不敢再说话了。

  半个小时后,谢临渊的手机响了,刚接通,王欣然就听到了电话那边男人哀嚎的声音。

  “谢总!我跟你说了!你放了我吧!”

  凄惨的声音让王欣然打了个哆嗦。

  不是——

  “嗯,先放了吧。”谢临渊淡淡开口。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直接让人拨通了白父给的**。

  “喂?哪位?”轻柔的女声在电话里响起。

  王欣然满眼诧异,怎么可能!

  她还记得微微刚刚说了什么,她说自己在上课,不方便接电话,所以——就只是不方便接自己的电话?

  “是我,谢临渊。”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对面的人猛的怔住。

  联想到刚刚王欣然发来的消息,白微微心里更是慌乱的不行。

  “临渊——”

  她干笑着,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谢临渊打断了。

  “我不是说过了,临渊这两个字,我不希望从你嘴里说出来,你我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不过我更好奇,为什么会有人觉得,你是我的前女友,白微微,不解释一下吗?嗯?”

  这一声嗯让气氛瞬间紧张。

  王欣然也意识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她已经没时间想太多了,因为——

  “怎么回呢,是不是谁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和你曾经是男女朋友。”

  “临——谢总,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她话刚说完,谢临渊就挂断了电话,他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欣然,眼底带着嘲弄讥讽。

  “蠢货就是蠢货,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我这人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过,我也没那么讲理。”

  “你泼了我未婚妻一身红酒,要怎么原谅你,得看我家棠棠的意思,脑子不好使可以去治,可心坏,那就真没救了。”

  “在这之前,你总得付出些什么才行。”

  谢临渊说完,就有人上前,带着王欣然离开了这,没有人知道王欣然被带到哪里,但他们知道,王欣然自找的,但他们也知道,谢临渊很有分寸,不会闹出人命。

  ……

  许西棠回家后越想越气。

  洗了个澡,她就坐在客厅里,一想到今晚上的事,她心里就没由来的一阵怒火。

  门铃响了,她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陆宴,她更是火大。

  她蹭的一下打**门。

  “你来这干什么!”

  “你们几个还真是恶心,一边哄着许芊芊,一边来我这找存在感,陆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的慌,不挨骂心里不舒服?”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砰地一声就关上了门,陆宴想要拦着她,却被夹到了手,他疼的差点骂出声,最后强忍住没有出声。

  他想要敲门再说点什么,结果一想到许西棠刚刚的语气,他还是下意识的退缩了。

  算了,等下次许西棠心情好些了再来吧。

  陆宴心情不太好,结果刚回到家就看见了许芊芊,许芊芊一脸关切的看着他捂着的手。

  “怎么了宴哥哥,怎么受伤了,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许芊芊上前,表情单纯,看着就像是真的在担心陆宴,可陆宴太熟悉她了,不过是装的像罢了。

  陆宴后退半步,淡漠疏离的看着许芊芊。

  “不用了,你怎么在这?”

  那语气,却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也不怪陆宴设防,实在是许绍白已经吃过一会亏了,上次许绍白和许芊芊**,被许世国家法伺候,现在对于陆宴和许绍白来说,许芊芊就像是瘟疫一样,只想远离。

  “我——”

  陆宴的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喂?棠棠——是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陆宴以为是许西棠打过来的电话,结果接通后是自己的秘书。

  他脸色瞬间暗淡下去。

  秘书又说了些,他也没了听下去的兴趣,只是嗯了一声,随后说了句明天他去公司再处理。

  之后也没再理会许芊芊,假装自己很忙,起身上楼去了。

  许芊芊看着陆宴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她死死的攥着拳头,总觉得有什么渐渐脱离控制。

  不该是这样的,应该大家都围在她身边转的。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不行,她要让一切都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