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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西棠干笑一声。

  “抱歉,我的未婚夫好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想——”

  她还没等说完,就被男人轻笑的声音打断。

  那种笑声,她还有些形容不出来。

  或许应该说是——阴柔?

  意识到这一点,她猛地转头看过来,这才注意到,面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喉结。

  没有喉结的男人,她只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倒是更好奇了,盯上她,的因为什么。

  “别担心,你未婚夫不在这,不过,你们能不能心有灵犀就不一定了。”

  那人的语气变得有几分兴奋。

  饶有兴致的盯着许西棠,试图从她眼底看出些情绪,只可惜,那双眼睛太过干净,什么情绪都没有,秦双更觉得有趣,果然,他的眼光从没错过。

  一楼,头顶的灯光变幻,许西棠的白衣服映着灯光的颜色,脸上的面具还将她的脸都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更别说还是在这种场合上。

  秦双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陪我跳完这一段,顺便打个赌怎么样,就赌这一曲结束后,你未婚夫会不会找过来?如果找过来了,我就答应你们一个条件,如果没有,那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许西棠只觉得耳根麻酥酥的。

  “打赌我不太感兴趣,而且,我也不愿意拿自己打赌。”

  “他可以不来,我自己也能回去,我觉得,没必要打这个赌。”

  许西棠的态度明了,秦双愣了下,随后耸耸肩。

  “那也陪我跳完这一曲好了。”

  这次许西棠没有拒绝,陪着秦双跳完了这一曲,她这就要走,可纤细的腰身却落入另一个温暖的怀中,她刚想要挣扎,却闻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气,除了茶香,还有她身上香水的香气。

  是谢临渊。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心里长舒了口气,他来找自己了,他找到自己了——

  “秦总,下次想搞这种事,可以提前知会一声,我谢家也可以帮忙筹备的更好一些。”

  谢临渊咬牙说着,他早就该想到的,也就这家伙喜欢搞这些。

  秦双无奈摇摇头,“几年不见了,你这小子还是这么不好玩。”

  面具被摘下,而面具下是一张惊为天人的俊脸,不、不对,不该说是俊脸,应该说是有着男人的俊朗,还有女人的娇柔。

  不违和,但又让人有种没得不敢相信的感觉。

  许西棠只觉得在她面前都自惭形秽。

  谢临渊见她看的呆住了,有些不悦的捏了捏她的手。

  秦双脸上笑意未退,就这么看着两人,他——

  不,应该说是她。

  秦双靠在一旁,眼神对上谢临渊那双欲喷火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妈妈跟我说你腿恢复了,我这不是着急回来看看吗。”

  “谁想到你这小子这么有福气,竟然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秦双说完,谢临渊冷哼了一声。

  许西棠都看呆了,“你们——认识?”

  她说完,秦双就抬起她的手,绅士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抱歉,忘了做自我介绍了,秦双,也是谢临渊的小姨。”

  小姨?

  这下许西棠是真的震惊了。

  她见过谢夫人,总觉得这两姐妹好像长得不是很像——

  像是看出她的困惑,谢临渊主动为她解释。

  “我小姨和我母亲不是一个父亲,小姨的父亲是个外国人。”

  谢临渊说完,许西棠也能理解了,难怪,她看着面前的人就觉得五官深邃,有种说不出来的风韵。

  秦双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谢临渊却拉着许西棠准备离开了。

  “不再玩一会了?晚上还想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秦双这话似乎颇为失望。

  “今天不了,乱糟糟的,我先回去了,改天去家里坐坐,我带棠棠回去。”

  说着谢临渊就拉着许西棠从这离开了。

  他这个小姨在国外待习惯了,行事作风都带着国外的那股随意。

  等两人出了会场,一道身影才走到秦双身边。

  “看清楚了?”秦双语气冷了几度,从一旁拿过自己的女士香烟,点着后,轻吐了口眼圈,此刻眼底还哪有什么笑意,全是冷然。

  “老师,您帮帮我可以吗?我是真的喜欢临渊,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白微微吸了吸鼻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秦双只觉得烦躁,她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了。

  “帮?”

  “你让我怎么帮?”

  秦双挑眉看着她,似乎是在等,等她还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我——”

  白微微咬着牙,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口。

  可秦双却已经没了耐心。

  “白微微,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再不说,以后也不要说了。”

  说着转身就上楼去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二楼的包间内,白微微咬着唇瓣,想到自己和秦双之间的关系,她深吸口气,小心上前。

  “老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的行为,可我也只是太喜欢临渊了。”

  “你也知道的,在国外那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所以,你能帮我得到临渊吗?只要一次也好,我只是想要圆了当年的梦。”

  “你也知道,之后的实验是需要数据的,可这数据也只有我有数据来源。”

  秦双危险的眯起眼睛,眼底的冷冽快要压制不住了。

  “威胁我?”她声音沉下来,在这空荡荡的房间内还有些骇人。

  透过玻璃,白微微还能感受到外面的热闹,和这里完全不同的感觉。

  可她知道,自己再没有别的路能走。

  “我没有威胁您,我只是实话实说,您现在正是需要名声的时候,对吧。”

  白微微无疑是聪明的,但换个角度又是蠢的。

  她知道秦双看上了她的头脑,想让她将实验成果给秦双,她当然可以答应,出名不是她的目的,更何况,她又没有人脉可以在国外站住脚。

  秦双给她钱,她给秦双提供她想要的数据和实验结果。

  这样的关系彼此都很满意。

  她也是很意外的知道秦双是谢临渊的小姨的,是那次秦双给谢夫人打电话的时候她才知道,可她当时却没有让秦双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好啊,我帮你,只不过,白微微你该知道,要是让谢家知道是我的话,你会怎么样。”

  “我可以不要名声,可你能不能从我手上活下来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