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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管啊……”

  姜清黎直起上半身,环着谢佑臣的肩膀。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每一寸皮肤,另一只手的食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

  感受到青年喉结明显滚动,她弯了弯唇,咬字很轻:“我想把哥哥关进金丝笼子里,锁起来,每天只能看见我一个人,被我**还要给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她清甜的气息近在咫尺,微凉的手指缓缓滑过皮肤,刻意放软的呼吸抚过耳垂脸侧,带着令人眩晕的气息。

  谢佑臣瞬间绷紧。

  姜清黎眯起眼睛盯了他几秒,唇瓣微张,仰着头靠近。

  青年搭在她腰间的手指下意识收集,迎合她的动作。

  唇瓣触碰的前一秒,姜清黎忍不住了,笑倒在他怀里。

  女孩柔软的乌发散开,落在他手臂上,随着笑得颤抖的身体晃动,有点痒。

  谢佑臣扶住她的手臂,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滑落,低磁声音里带着无奈,更多的是亲昵:“好玩么?”

  “好玩。”她停住笑声,抬头看他,眼睛还是弯弯的形状,故意损他,“谢元帅竟然喜欢这种类型,一说到这些就有反应,好可怕哦……”

  越来越喜欢欺负哥哥了。

  谢佑臣揉了一下她的耳垂,也没舍得用力气:“又看了什么小视频?”

  “月月分享给我的,叫《病假雌主强势爱,替身哪里逃》。”姜清黎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你看吗?其实内容还不错,那个替身的演员……”

  话没说完,谢佑臣的拇指按在她下唇瓣,轻轻揉了一下,不等她反应,扶着她的脸,偏头含住唇珠,堵住了接下来的、有关其他雄性的话。

  ……

  在来找谢佑臣之前,姜清黎连轴工作了三天,身心疲倦。

  这会窝在他怀里,被温柔缱绻地抚摸和亲吻着,疲惫在缠绵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馨安宁。

  困意上涌,姜清黎窝在谢佑臣怀里,睡得很舒服。

  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夜色朦胧,落地窗上倒映着室内的画面。

  姜清黎清晰地看见自己枕在谢佑臣腿上,青年看着写满了文字的屏幕,余光却关注着她,左手抚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她眨了眨眼睛,觉得这画面好像哄小孩,忍不住想笑。

  谢佑臣看完最后一页文件,标注批改后推开,低头看姜清黎:“醒了?”

  姜清黎点了点头,下巴抬起来,他就伸手托着,修长手指给她整理发丝。

  谢佑臣问:“再睡一会还是吃晚饭?”

  姜清黎想了想:“吃晚饭。”

  谢佑臣:“想吃什么?”

  姜清黎说:“月月推荐了个餐厅,我们去那边吃吧,顺便约会。”

  “好。”

  谢佑臣低头给新来的管家发了餐厅名,详细又熟练地备注她的忌口。

  姜清黎又忍不住笑起来:“你刚才抱我睡觉的时候我就觉得了,谢佑臣,你现在越来越像人夫了。”

  一句脱口而出的调侃。

  姜清黎说完就去衣帽间换衣服了。

  没注意到,身后的青年手指微顿,敲错了一个字,他平静地删掉,重新打字,耳尖微红。

  ……

  姜清黎换了条长裙,想走到镜子前看看,一抬头就见谢佑臣推开衣帽间的门。

  “怎么样?”姜清黎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好看。”

  谢佑臣不吝啬夸赞,走到她背后,垂眸,认真给她系腰带。

  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勾起柔软丝带,转折,穿插,收紧,整理……

  有条不紊的认真。

  姜清黎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服务,等结束了,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笑眯眯夸他:“哥哥,你好贤惠哦。”

  谢佑臣捏了捏她的脸,抱她下楼。

  ……

  约会完。

  回来的路上,谢佑臣开车。

  姜清黎坐在副驾驶,降下车窗,然后靠着椅背吹风。

  风和细细的春雨一同打在脸上,带着一点凉。

  姜清黎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开到半路,雨下大了些,车窗被升起来,谢佑臣说:“别吹太久,会感冒。”

  “知道啦。”姜清黎给他取外号,“人夫哥。”

  谢佑臣:“……”

  似乎也没错。

  他是阿黎的哥哥,也是阿黎的丈夫。

  -

  姜清黎还有工作,在谢家待了一天就回姜家了。

  婚礼的事情虽然全权交给谢佑臣来办,但她也很好奇,期间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但谢佑臣只笑而不语,口风紧得很。

  不仅如此,谢佑臣手底下的人办事也滴水不漏,姜清黎每次问陈密,后者不是说什么“您一定会喜欢婚纱的,是您最喜欢的配色”,就是表示那里风景优美,视野非常好……总是都是一些说了和没说没什么区别的废话。

  姜清黎尝试几次无果,就放弃了。

  谁让她一开始就说要谢佑臣准备,这甩手掌柜不当也得当。

  之后姜清黎没再问。

  时间在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婚礼前一天。

  姜清黎结束工作,跟林夕月打着电话下楼,经过窗口时往下瞥了眼,一愣。

  林夕月问:“怎么啦?不会是要办婚礼紧张了吧?”

  姜清黎笑:“没有那么夸张,是看见了谢佑臣的车,没想到他这么早就下班,我以为他的会议会持续到晚上。”

  “明天办婚礼,什么会都得推迟吧!”林夕月比她还激动,“再说他还调休了呢!”

  这一轮的抽签,婚礼前一天排期轮到秦牧野,婚礼当天是空的,婚礼次日是百里镜。

  谢佑臣跟秦牧野换了时间,百里镜则说自己有工作,本来也不能回第一城区,大度地表示不需要换,但在谢佑臣的坚持下还是换了。

  林夕月被这个调休给逗得笑了好久。

  两人聊了几句,姜清黎走到车边,刚挂了林夕月的电话又接到下属的,边说边钻进副驾驶。

  挂断电话,姜清黎才发现谢佑臣穿了一身格外正式的西装,而他们行驶的这条路不是去谢家的。

  她有些奇怪:“我们去哪啊?”

  谢佑臣看着前方的车流,握着方向盘发手指收紧又松开,难以察觉的紧张。

  “办婚礼的地方。”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声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