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潘叔叔看？”
我假装没听明白，眉头一挑，目光在陈志强脸上转了一圈，仿佛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假，最后才慢吞吞地说：
“志强哥，这事儿……你可能不知道，我刚才试着给潘叔叔打电话了，但您猜怎么着？没打通！”
陈志强一听，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额头上的抬头纹更深了，像是老树的年轮，急切地追问道：
“啥？打不通？啥……啥意思啊？”
“还能啥意思，就是电话不在服务区，或者……关机了呗。”
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眼神也飘忽不定，让人看不透我在想什么。
“你要是不着急，就再等等呗，潘叔叔他……可能过两天就过来了。”
陈志强急得直跺脚，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这……能不着急嘛！我这右眼皮跳得厉害，您也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都有这毛病，没一次落空！只要右眼皮一跳，准得出事！这回跳得比哪回都邪乎，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
他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怕是有血光之灾，甚至是……杀身之祸啊！”
“哎呦，志强哥，您这可真是……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钱豹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拍了拍陈志强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不过嘛，这老话也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志强哥，要不这样，我也会一点点看相的本事，要不我给你瞧瞧？免费的！”
陈志强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
“真的？那……那太好了！你给看看，给看看……”
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地瞟向我，显然对我还是有所期待，或者说，对潘叔叔更信任。
钱豹装模作样地围着陈志强转了两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这面相……这气色……志强哥，您这印堂发黑，眼角下垂，嘴唇发紫……这……这是大凶之兆啊！”
陈志强被钱豹说得脸色煞白，冷汗都下来了，颤巍巍地问：
“那……那……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钱豹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说：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麻烦。”
说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我和陈志强之间来回扫视。
我见状，知道钱豹这是在给我递话，于是接过话茬：
“志强哥，要不这次出海，你就别跟着去了吧？留在晨光，找个寺庙拜拜佛，说不定能消灾解难。”
陈志强一听，连忙摆手，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我……我会游泳！淹不死的！”
“那你还有其他事儿吗？没事的话，我们可就回去休息了。”
我直接打断了他，不想再听他那些不着边际的借口。
陈志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要不……你们谁知道老潘现在住哪儿？我……我自己去找他！”
陈志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语气冷淡：
“志强哥，我说过了，你死不了。潘叔叔最近一直在外面跑，处理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他没有固定的住处，我也联系不上他。”
说完，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钱豹和幽鼠也紧随其后。
回到房间，钱豹“呸”了一声，啐了一口，骂道：
“这孙子，真他妈能装！急得都快尿裤子了吧？”
他顺手把陈志强给的烟扔进垃圾桶，
“这烟谁敢抽？万一里面加了料呢？”
我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火，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轻描淡写地说：
“他没那胆子，也没那脑子。真把我们迷晕了，他就能找到潘叔叔了？就能拿到那些货了？”
幽鼠一声不吭，默默地点上一根烟，眉头紧锁，显然还在为幽月的事发愁。他最近烟瘾越来越大了。
钱豹坐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突然说道：
“哎，你说，咱们要不要现在就给潘叔叔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的情况？货出了没？要是出了，咱们就直接去涌港得了，省得在这儿跟陈志强那孙子耗着。”
“等会儿出去吃饭再说吧。”
我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窗外，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柳烈父母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随便找了家餐馆，对付了一口。
回到酒店，我借口说要给家里打个电话，避开了钱豹和幽鼠，一个人来到酒店的天台。
晨光的夜晚，依旧闷热，但站在高处，吹着风，感觉稍微好受些。
我拨通了潘叔叔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哪位？”
潘叔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潘叔叔，是我。”
我开门见山，
“您那边怎么样了？货出了吗？”
“刚跟人谈妥，明天上午交易，要是顺利，后天钱就能到账。到时候，你们直接来涌港就行。”
潘叔叔的语气还算平静。
“那……潜水也在涌港学，对吧？”
我又问了一遍，确认细节。
“对，晨光这边不合适，人多眼杂。涌港那边清净，方便行事。到时候，咱们直接从涌港出海。”
潘叔叔解释道。
“行，我知道了。那……过两天我再给您打电话。”
我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潘叔叔，我们现在住在晨光的XX酒店，万一……有什么情况，您可以直接过来找我们。”
“嗯。”
潘叔叔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本想把幽月的事告诉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让幽月自己跟他说吧，这种事，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挂断电话，我独自在天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才回到房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钱豹和瘦猴这两个家伙，早就按捺不住，出去寻欢作乐了。
幽鼠倒是在房间里，但一直闷闷不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一看，是铁牛。
他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慌张，手里还拿着手机。
“怎么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铁牛把手机递给我，急切地说：
“你快看看这个！”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陈志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酆婉婉的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喷雾瓶，正对着门缝喷洒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喷雾瓶，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这是……”
我顿时睡意全无，脸色阴沉下来。
“这是酒店的监控，我托朋友调出来的。”
铁牛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看到陈志强带了个陌生人进了酆婉婉的房间，觉得不对劲，就一直守在门口。后来，你不是也来敲门了吗？我越想越觉得可疑，就去找了酒店的朋友，让他帮忙调监控。”
“那个陌生人呢？”
我追问道。
“监控里没看到，不知道从哪儿走的。”
铁牛摇了摇头，
“我怀疑，酆婉婉可能出事了！”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酆婉婉的房间跑去。
来到酆婉婉房间门口，我用力敲门，大声喊道：
“酆婉婉！开门！酆婉婉！”
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急如焚，对着门锁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房间里，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酆婉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陈志强不在房间里，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我冲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酆婉婉的鼻息，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但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我假装没听明白，眉头一挑，目光在陈志强脸上转了一圈，仿佛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假，最后才慢吞吞地说：
“志强哥，这事儿……你可能不知道，我刚才试着给潘叔叔打电话了，但您猜怎么着？没打通！”
陈志强一听，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额头上的抬头纹更深了，像是老树的年轮，急切地追问道：
“啥？打不通？啥……啥意思啊？”
“还能啥意思，就是电话不在服务区，或者……关机了呗。”
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眼神也飘忽不定，让人看不透我在想什么。
“你要是不着急，就再等等呗，潘叔叔他……可能过两天就过来了。”
陈志强急得直跺脚，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这……能不着急嘛！我这右眼皮跳得厉害，您也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都有这毛病，没一次落空！只要右眼皮一跳，准得出事！这回跳得比哪回都邪乎，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
他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怕是有血光之灾，甚至是……杀身之祸啊！”
“哎呦，志强哥，您这可真是……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钱豹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拍了拍陈志强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不过嘛，这老话也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志强哥，要不这样，我也会一点点看相的本事，要不我给你瞧瞧？免费的！”
陈志强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
“真的？那……那太好了！你给看看，给看看……”
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地瞟向我，显然对我还是有所期待，或者说，对潘叔叔更信任。
钱豹装模作样地围着陈志强转了两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这面相……这气色……志强哥，您这印堂发黑，眼角下垂，嘴唇发紫……这……这是大凶之兆啊！”
陈志强被钱豹说得脸色煞白，冷汗都下来了，颤巍巍地问：
“那……那……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钱豹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说：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麻烦。”
说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我和陈志强之间来回扫视。
我见状，知道钱豹这是在给我递话，于是接过话茬：
“志强哥，要不这次出海，你就别跟着去了吧？留在晨光，找个寺庙拜拜佛，说不定能消灾解难。”
陈志强一听，连忙摆手，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我……我会游泳！淹不死的！”
“那你还有其他事儿吗？没事的话，我们可就回去休息了。”
我直接打断了他，不想再听他那些不着边际的借口。
陈志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要不……你们谁知道老潘现在住哪儿？我……我自己去找他！”
陈志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语气冷淡：
“志强哥，我说过了，你死不了。潘叔叔最近一直在外面跑，处理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他没有固定的住处，我也联系不上他。”
说完，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钱豹和幽鼠也紧随其后。
回到房间，钱豹“呸”了一声，啐了一口，骂道：
“这孙子，真他妈能装！急得都快尿裤子了吧？”
他顺手把陈志强给的烟扔进垃圾桶，
“这烟谁敢抽？万一里面加了料呢？”
我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火，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轻描淡写地说：
“他没那胆子，也没那脑子。真把我们迷晕了，他就能找到潘叔叔了？就能拿到那些货了？”
幽鼠一声不吭，默默地点上一根烟，眉头紧锁，显然还在为幽月的事发愁。他最近烟瘾越来越大了。
钱豹坐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突然说道：
“哎，你说，咱们要不要现在就给潘叔叔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的情况？货出了没？要是出了，咱们就直接去涌港得了，省得在这儿跟陈志强那孙子耗着。”
“等会儿出去吃饭再说吧。”
我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窗外，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柳烈父母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随便找了家餐馆，对付了一口。
回到酒店，我借口说要给家里打个电话，避开了钱豹和幽鼠，一个人来到酒店的天台。
晨光的夜晚，依旧闷热，但站在高处，吹着风，感觉稍微好受些。
我拨通了潘叔叔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哪位？”
潘叔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潘叔叔，是我。”
我开门见山，
“您那边怎么样了？货出了吗？”
“刚跟人谈妥，明天上午交易，要是顺利，后天钱就能到账。到时候，你们直接来涌港就行。”
潘叔叔的语气还算平静。
“那……潜水也在涌港学，对吧？”
我又问了一遍，确认细节。
“对，晨光这边不合适，人多眼杂。涌港那边清净，方便行事。到时候，咱们直接从涌港出海。”
潘叔叔解释道。
“行，我知道了。那……过两天我再给您打电话。”
我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潘叔叔，我们现在住在晨光的XX酒店，万一……有什么情况，您可以直接过来找我们。”
“嗯。”
潘叔叔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本想把幽月的事告诉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让幽月自己跟他说吧，这种事，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挂断电话，我独自在天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才回到房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钱豹和瘦猴这两个家伙，早就按捺不住，出去寻欢作乐了。
幽鼠倒是在房间里，但一直闷闷不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一看，是铁牛。
他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慌张，手里还拿着手机。
“怎么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铁牛把手机递给我，急切地说：
“你快看看这个！”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陈志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酆婉婉的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喷雾瓶，正对着门缝喷洒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喷雾瓶，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这是……”
我顿时睡意全无，脸色阴沉下来。
“这是酒店的监控，我托朋友调出来的。”
铁牛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看到陈志强带了个陌生人进了酆婉婉的房间，觉得不对劲，就一直守在门口。后来，你不是也来敲门了吗？我越想越觉得可疑，就去找了酒店的朋友，让他帮忙调监控。”
“那个陌生人呢？”
我追问道。
“监控里没看到，不知道从哪儿走的。”
铁牛摇了摇头，
“我怀疑，酆婉婉可能出事了！”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酆婉婉的房间跑去。
来到酆婉婉房间门口，我用力敲门，大声喊道：
“酆婉婉！开门！酆婉婉！”
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急如焚，对着门锁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房间里，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酆婉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陈志强不在房间里，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我冲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酆婉婉的鼻息，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但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