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来了！”
灰鲨鱼一声吼，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倒落了地。只要不是陈志强那帮人，怎么都好说。
船上其他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一个个该干嘛干嘛，仿佛这事跟他们没半毛钱关系。
我和钱豹刚从厕所出来，闲来无事，就一起走到甲板上凑热闹。
只见一个野人，划着一艘简陋的木船，正朝我们缓缓靠近。船上还放着些瓜果，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要不要开枪吓唬他一下？这小子可是奔着咱们来的。” 灰鲨鱼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孤身一人，又没带武器，能翻起什么浪？别把他吓跑了。”
“万一他顺着锚链爬上来呢？”钱豹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真有本事爬上来再说。就他那小体格，”钱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我一拳能把他屎都打出来。”
“我看他不像来找茬的，倒像是来做生意的。”
我盯着逐渐靠近的野人，说道。
“这你都能看出来？”钱豹一脸疑惑。
“他船上那些瓜果是摆设？还有他那手势，明显是想跟咱们交换东西。” 我指了指野人的船。
说话间，野人离我们更近了，他一会儿指指我们，一会儿指指自己，还拿起一个水果，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
“这些瓜果，不会有毒吧？万一咱们吃了，集体‘嗝屁’，他们不就正好‘打劫’？”钱豹突然冒出一句，让气氛紧张起来。
我承认有这种可能性，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现实，
“应该不会，这岛上物资匮乏，他们上哪儿搞毒药？”
灰鲨鱼却不以为然，
“那可不一定，海里毒物可不少。他们要是捉到毒鱼，提取毒液，也不是不可能。他们打猎用的长矛，尖上不就淬了毒？小心驶得万年船。”
灰鲨鱼一番话，让我心里也打起了鼓，
“看来这些瓜果还真不能乱吃。”
“唉，在海上漂了这么久，船上的水果早就不能吃了，我馋这一口很久了。”钱豹舔了舔嘴唇，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
“急什么，除了这里，又不是没有长果子的地方了。”我瞥了他一眼，“忍几天，等靠岸了，你想吃多少有多少。”
这时，野人已经划到了离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们的戒备，动作变得拘谨起来，一只手划桨，另一只手高举着一个水果，不停地向我们鞠躬示意。
我仔细端详着这个野人，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
“还是个半大孩子呢。”
我不禁感叹。
“你可拉倒吧，在这种地方，哪能用咱们的规矩来衡量？在野人部落里，他这岁数，说不定孩子都有了。”钱豹反驳道。
“这谁说得准，你又不是野人肚子里的蛔虫。” 我懒得跟他争论。
灰鲨鱼怕野人靠太近会对船体造成损坏，大声呵斥着，让他离远点。
野人在原地转了几圈，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靠近，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手里还举着那个水果，像是在乞求。
“这些野人，不要钱，他们到底想换啥？总不会是想换吃的吧？”钱豹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了想，
“只要是岛上稀缺的，他们估计都想要。”
“你们在这儿吵吵啥呢，这么热闹？”
酆婉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船舱里传出来。
“看稀奇呢，你也来看看。”钱豹冲她招了招手，一脸坏笑。
酆婉婉一听这话，就知道钱豹没憋什么好屁，
“切，你说的稀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她走近一看，发现是野人，顿时兴致全无：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鱼呢，原来就一个野人啊，没劲。”
“鱼有什么好看的，野人才有看头。你瞧瞧他身上那‘时装’，多拉风。”钱豹指着野人身上的树叶说道。
酆婉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也叫‘时装’？几片破树叶子，还遮不住羞呢，跟没穿似的。”
钱豹从灰鲨鱼手里抢过望远镜，对着野人一阵猛瞅，然后递给酆婉婉：
“来，用这个看，看得更真切。”
酆婉婉刚看了一眼，就惊呼起来：
“哇！这‘尺寸’，可以啊！你们跟他比，都得甘拜下风！”
“瞎说，你又没见过我们的，怎么比？”钱豹一脸不服气，
“远峰的可能比不过，我的绝对比他强！”
“你就使劲吹吧，人家是纯天然、野生的，先天优势。”酆婉婉继续调侃道。
钱豹不甘示弱，一把抢过望远镜：
“行了，别看了，再看你都快流口水了。”
“怎么，这就急眼了？还怕人看？”酆婉婉笑得更欢了。
那野人见我们一直盯着他，好像并没有恶意，胆子也大了些，又朝我们这边靠近了几米，几乎快贴到船边。
他“咿咿呀呀”地叫嚷了一阵，还把果子往我们船上扔。
钱豹顺手接住一个，但没敢往嘴里送。
灰鲨鱼刚想发作，我拦住了他，
“他应该没有恶意，就当是跟他逗个乐吧。”
“你到底想换啥啊？”
钱豹拿着果子，冲着野人比划着问道。
野人自然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儿地比划，指指我们，又指指自己的嘴。
我灵机一动，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问他是不是要吃的。
他摇了摇头。
莫非是想要衣服？我心想。我脱下短袖，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立刻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啊呀啊呀”地叫个不停，看来是猜对了。
“你不会真的要给他吧？”酆婉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是不是傻？他们是野人，要衣服有什么用？这里这么热，根本不需要穿衣服，而且他一个烂果子，也不值一件衣服啊。”
我看着野人那副期待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
“算了，一件旧衣服而已。”我故作轻松地说。
我把短袖朝他扔去，结果没扔准，衣服掉进了海里。
野人毫不犹豫地跳进海里，把衣服捞了起来，然后冲我连连鞠躬，嘴里还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像是在道谢。
“我去给他拿瓶水。”
我心血来潮，转身回船舱。
“这要是个女野人，你这么殷勤，我还能理解，一个男野人，你犯得着吗？”钱豹在一旁打趣道。
“让他见识见识文明社会的好东西。”
我随口回了一句。
我从船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其中一瓶，我拧开盖子，当着他的面喝了几口，然后把另一瓶扔给了野人。
野人接过水，熟练地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看来他以前也喝过，算得上是“老熟客”了。
想想也是，他都知道用瓜果来交换，显然不是第一次跟“文明人”打交道。
他喝完水，似乎对我感激不尽，还拿起一个瓜，掰成两半，拿着其中一半，在水面上来回划拉，另一只手不停地比划。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拿半个瓜洗澡呢？”钱豹一脸疑惑。
灰鲨鱼一声吼，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倒落了地。只要不是陈志强那帮人，怎么都好说。
船上其他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一个个该干嘛干嘛，仿佛这事跟他们没半毛钱关系。
我和钱豹刚从厕所出来，闲来无事，就一起走到甲板上凑热闹。
只见一个野人，划着一艘简陋的木船，正朝我们缓缓靠近。船上还放着些瓜果，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要不要开枪吓唬他一下？这小子可是奔着咱们来的。” 灰鲨鱼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孤身一人，又没带武器，能翻起什么浪？别把他吓跑了。”
“万一他顺着锚链爬上来呢？”钱豹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真有本事爬上来再说。就他那小体格，”钱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我一拳能把他屎都打出来。”
“我看他不像来找茬的，倒像是来做生意的。”
我盯着逐渐靠近的野人，说道。
“这你都能看出来？”钱豹一脸疑惑。
“他船上那些瓜果是摆设？还有他那手势，明显是想跟咱们交换东西。” 我指了指野人的船。
说话间，野人离我们更近了，他一会儿指指我们，一会儿指指自己，还拿起一个水果，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
“这些瓜果，不会有毒吧？万一咱们吃了，集体‘嗝屁’，他们不就正好‘打劫’？”钱豹突然冒出一句，让气氛紧张起来。
我承认有这种可能性，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现实，
“应该不会，这岛上物资匮乏，他们上哪儿搞毒药？”
灰鲨鱼却不以为然，
“那可不一定，海里毒物可不少。他们要是捉到毒鱼，提取毒液，也不是不可能。他们打猎用的长矛，尖上不就淬了毒？小心驶得万年船。”
灰鲨鱼一番话，让我心里也打起了鼓，
“看来这些瓜果还真不能乱吃。”
“唉，在海上漂了这么久，船上的水果早就不能吃了，我馋这一口很久了。”钱豹舔了舔嘴唇，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
“急什么，除了这里，又不是没有长果子的地方了。”我瞥了他一眼，“忍几天，等靠岸了，你想吃多少有多少。”
这时，野人已经划到了离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们的戒备，动作变得拘谨起来，一只手划桨，另一只手高举着一个水果，不停地向我们鞠躬示意。
我仔细端详着这个野人，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
“还是个半大孩子呢。”
我不禁感叹。
“你可拉倒吧，在这种地方，哪能用咱们的规矩来衡量？在野人部落里，他这岁数，说不定孩子都有了。”钱豹反驳道。
“这谁说得准，你又不是野人肚子里的蛔虫。” 我懒得跟他争论。
灰鲨鱼怕野人靠太近会对船体造成损坏，大声呵斥着，让他离远点。
野人在原地转了几圈，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靠近，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手里还举着那个水果，像是在乞求。
“这些野人，不要钱，他们到底想换啥？总不会是想换吃的吧？”钱豹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了想，
“只要是岛上稀缺的，他们估计都想要。”
“你们在这儿吵吵啥呢，这么热闹？”
酆婉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船舱里传出来。
“看稀奇呢，你也来看看。”钱豹冲她招了招手，一脸坏笑。
酆婉婉一听这话，就知道钱豹没憋什么好屁，
“切，你说的稀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她走近一看，发现是野人，顿时兴致全无：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鱼呢，原来就一个野人啊，没劲。”
“鱼有什么好看的，野人才有看头。你瞧瞧他身上那‘时装’，多拉风。”钱豹指着野人身上的树叶说道。
酆婉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也叫‘时装’？几片破树叶子，还遮不住羞呢，跟没穿似的。”
钱豹从灰鲨鱼手里抢过望远镜，对着野人一阵猛瞅，然后递给酆婉婉：
“来，用这个看，看得更真切。”
酆婉婉刚看了一眼，就惊呼起来：
“哇！这‘尺寸’，可以啊！你们跟他比，都得甘拜下风！”
“瞎说，你又没见过我们的，怎么比？”钱豹一脸不服气，
“远峰的可能比不过，我的绝对比他强！”
“你就使劲吹吧，人家是纯天然、野生的，先天优势。”酆婉婉继续调侃道。
钱豹不甘示弱，一把抢过望远镜：
“行了，别看了，再看你都快流口水了。”
“怎么，这就急眼了？还怕人看？”酆婉婉笑得更欢了。
那野人见我们一直盯着他，好像并没有恶意，胆子也大了些，又朝我们这边靠近了几米，几乎快贴到船边。
他“咿咿呀呀”地叫嚷了一阵，还把果子往我们船上扔。
钱豹顺手接住一个，但没敢往嘴里送。
灰鲨鱼刚想发作，我拦住了他，
“他应该没有恶意，就当是跟他逗个乐吧。”
“你到底想换啥啊？”
钱豹拿着果子，冲着野人比划着问道。
野人自然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儿地比划，指指我们，又指指自己的嘴。
我灵机一动，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问他是不是要吃的。
他摇了摇头。
莫非是想要衣服？我心想。我脱下短袖，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立刻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啊呀啊呀”地叫个不停，看来是猜对了。
“你不会真的要给他吧？”酆婉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是不是傻？他们是野人，要衣服有什么用？这里这么热，根本不需要穿衣服，而且他一个烂果子，也不值一件衣服啊。”
我看着野人那副期待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
“算了，一件旧衣服而已。”我故作轻松地说。
我把短袖朝他扔去，结果没扔准，衣服掉进了海里。
野人毫不犹豫地跳进海里，把衣服捞了起来，然后冲我连连鞠躬，嘴里还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像是在道谢。
“我去给他拿瓶水。”
我心血来潮，转身回船舱。
“这要是个女野人，你这么殷勤，我还能理解，一个男野人，你犯得着吗？”钱豹在一旁打趣道。
“让他见识见识文明社会的好东西。”
我随口回了一句。
我从船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其中一瓶，我拧开盖子，当着他的面喝了几口，然后把另一瓶扔给了野人。
野人接过水，熟练地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看来他以前也喝过，算得上是“老熟客”了。
想想也是，他都知道用瓜果来交换，显然不是第一次跟“文明人”打交道。
他喝完水，似乎对我感激不尽，还拿起一个瓜，掰成两半，拿着其中一半，在水面上来回划拉，另一只手不停地比划。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拿半个瓜洗澡呢？”钱豹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