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舟望向宋安然,眉头紧了一下。

  媒体是宋安然叫来的?不是舆论太大而来堵截季氏,必须让季氏给个说法的吗?

  宋安然对上季临舟不解的表情,她轻咬双唇,她立即哽咽道:“临舟,舆论对季氏的伤害是致命的,江凌月既然亲口承认孩子不是你的,一切的过错都是她造成的,现在,媒体来了,发布会一开,我们宣告事实不就能完美脱身了吗?”

  “临舟,这一切的罪责都是江凌月引起的,舆论要怎么疯狂是她该去应对的,不是吗?”宋安然拉着季临舟的手,露出了笑容:“临舟,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宋安然拉季临舟的手去轻抚自己的小腹,试图让孩子打动季临舟,让季临舟永远站在她这边。

  苏律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道:“别演了,不累吗?”

  宋安然回头,刚要怒怼回去,苏律就把那份律师文件打开了。

  “不好意思诸位,我们耽误了点时间,就是去处理这个文件,受季氏集团所托,季贺章老爷子指派,我和孙律师一起,在公证处公证了季氏股权财产的转让协议。”

  随着话音落下,苏律直接将那份已经被公证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拿了出来,公开在了一众季氏高层股东的面前。

  季贺章名下季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全部已经转让到了江凌月的名下。

  现在,季氏集团占股江凌月占股百分之五十一,那么轻易就获得了那么多。

  季氏的高层们看到这一幕,懵了。

  怎么,老爷子直接把股权转让给了江凌月,这……已经被公证了,怎么那么快。

  “季贺章老爷子的命令,就算你们要违背,那前提你们得有那能耐。”苏律说着,又拿出了一份股权转让书:“这里还有一份附属,赵宏老爷子你们应该知道,知名投资人,他也持有季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他也无条件将这份股份转让给了江凌月。”

  “什么?”孟总直接惊呼出声“赵老爷子发的什么疯,他怎么也跟着乱来!百分之五的股份一年分红都好多钱,他怎么舍得的!”

  “百分之五,还有百分之五十一,这……”

  “别算了,百分之五十六,江小姐是季氏集团最大股东了。”苏律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你们下次还要搞什么舆论造势的,记得和江总报备一下哦!”

  季氏的人,脸全黑了,他们前一刻还在站队季临舟,等待着季临舟能够将季氏集团大权弄到手,他们就是最得势的人,如今转眼的功夫,公证的文件在那摆着,他们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后备力量。

  “呵呵,我刚刚的话你怕是忘记了,就算公证了又怎样?就算占股百分之百又如何呢?”宋安然笑了起来:“季氏的舆论已经这样了,江凌月的孩子不是季临舟的,这消息马上经过大楼外守候发布会的记者传出去,江凌月将站在舆论制高点上受到所有人的谴责。”

  “她就算占股百分之百,她也拿不稳的,季氏集团只会在她手里被葬送,你们就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去吧!”宋安然怒吼了一声,直接甩开了季临舟的手:“季临舟,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打拼的集团,这样被这个女人给葬送吗?你就没有什么话说吗?”

  季临舟望着宋安然,眸子紧了起来。

  “临舟,瞧瞧,这就是你一直愧疚的女人,殊不知该愧疚的人,从来都不是你。”宋安然冷笑出声:“既然你不能为我们的孩子争取未来,那这个孩子就没有留下的必要,我现在就去医院把他打了。”说着,宋安然转身要走。

  “安然,你别胡闹。”季临舟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拉了回来。

  “我这是胡闹吗?季临舟,我恨你,你连这么点决策都做不到,你如何确保我和孩子的未来。”宋安然怒吼了一声,故作加高了哭泣的音量,好让自己显得更加委屈。

  季氏的那些人,前一刻还在支持宋安然的,现在看到宋安然这般,看江凌月的眼神更加的不满起来了。

  季临舟望着宋安然哭成这样,心底不是滋味,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接连这般,他只是想让这个家好好的,如今,他的家在哪里。

  母亲,进去了,父亲没了,他无法接受母亲杀了父亲,更无法接受凌月的孩子不是他的。

  这一切,如同晴天霹雳接踵而来。

  “安然,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你的。”季临舟低声道歉。

  宋安然一把抓住了季临舟的手,激动道:“临舟,现在,我要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苏律直接接了宋安然后面的话,他轻哼一声讽刺道:“宋安然,你做这一切,就不想想后果,你肚子好歹也怀个孩子,你做那么多亏心事,就不怕生出来的孩子没**?”

  一阵唏嘘,众人的视线全望向了苏律,就连季临舟的视线也冷了下去。

  “苏律师,我希望你能就刚刚的话对安然道歉,不然……我季临舟不会放过你。”季临舟无比威严的开口,这一次,充满了保护欲。

  “臭小子,你未免太过狂妄,你刚刚的言行,已经够你喝一壶的了。”孟总也跟着叫嚣起来。

  “苏律师,我们尊敬你,称你为律师,可是你刚刚的言行,作为律师的你,更应该清楚,这样的言语该负什么责任。”

  “哪来那么多废话,就这种货色,也就只有季临舟会当个宝供着。”苏律冷哼了一声,视线扫过那一群跟着叫嚣的人:“我只骂厚颜无耻的人,不要脸,蛇蝎心肠之人,当然,我为什么要骂,宋安然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苏律将视线转向宋安然,眸子越发的冷:“当初的车祸,想要谋害江小姐让她无法到场参与江氏庆典,我遭受重伤,险些挂在医院里,这事,宋小姐还记得不?”

  苏律的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了。

  季临舟听到后更是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当初的车祸非常严重,车子严重变形,幸好驾驶的苏律及时控制车子方向,也间接造成驾驶车子的苏律重伤,这事不是一场交通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