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四章 光复教?你咋不反清复明嘞?

  赵乾也是一阵无语,他**,这也能搞错?

  你他**到底行不行啊,是不是老糊涂了?

  无语。

  赶紧行了一礼,告诉老者找错人了。

  “有病!”

  老头砰的一声就把房门摔上。

  “你他**行不行啊!”

  赵乾一巴掌就扇在了黄裳脑袋上。

  “我...”

  黄裳也是挠了挠头,一张老脸尴尬的都成黑色了。

  自己也六十多了,搞错那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什么你,赶紧带路!”

  “喏!”

  黄裳赶紧带路,来到唐宁街10号。

  敲响房门,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谁?”

  “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

  大门瞬间打开,一个壮汉出现在黄裳面前:“你们是谁?”

  “你说呢?”

  黄裳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锦衣卫驻金陵府大队长糜青,见过指挥使!”

  糜青赶忙跪地上,向黄裳行礼。

  “龙五爷,请!”

  黄裳踹了糜青一脚,将赵乾迎了进去。

  “关好大门!”

  项昆仑白了糜青一眼,让对方赶紧关门。

  关好大门之后,糜青赶紧跟了过去。

  进屋之后,赵乾坐在**之上,黄裳和项昆仑立在两旁。

  糜青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是有些懵了。

  黄裳是锦衣卫指挥使,那他身边之人,岂不是?

  打了个哆嗦,糜青赶紧跪在地上。

  “起来吧!”

  “谢主隆恩!”

  糜青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赵乾的双眼。

  “江淮这边情况如何?将章衡到这里的一切行动尽数说来!”

  赵乾现在只想知道章衡的情况。

  “这里有记录,还请皇中皇查阅!”

  糜青赶紧将记录取了过来。

  翻阅之后,赵乾的眉头不由的拧巴了起来。

  章衡确实是按照之前的设想进行的,只是为何还是这般光景。

  “可知道是谁行刺的章衡?”

  把记录合上,赵乾现在只想知道章衡到底是被谁行刺的。

  “具体是谁我们不知道,但是肯定跟光复教有关!”

  “光复教?”

  赵乾看了眼黄裳,光复教?

  要是自己起名字,高低也得叫个天地会,反清复明。

  这名字一听就不大气,绝对的**,为何之前没有提报过。

  “???”

  黄裳也是一懵,自己也没听过啊,没人说啊。

  “光复教是最近刚刚崛起的一个教派,趁着水灾通过粮食大肆收拢教众,通过打入教会的细作汇报,这个光复教很可能跟...”

  说着说着糜青就住嘴低头,不敢看赵乾的眼睛。

  “说!”

  “糜青有罪!”

  扑通一声糜青又跪在地上磕头。

  “是不是跟前太子有关?”

  赵乾皱眉,能让糜青这样的只可能是被自己斩杀的皇兄了。

  “皇中皇明鉴,这光复教据说就是前太子余孽的人组织的,他们的头领号称世公子,是前太子的曾孙!”

  糜青叩首,将情报全都说了出来。

  “世公子?哼!”

  赵乾冷喝了一声。

  周围的人全都跪在地上,至于糜青更是要被吓死了。

  “这个世公子,你们难道没有打探清楚吗?”

  瞅着地上的糜青,赵乾眼中满是杀意。

  这样的**,早在开始的时候就该给他剿灭,而不是拖延到现在。

  锦衣卫,让他很失望。

  “臣已经派人深*入调查了,只是这个世公子很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暂时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那就查,一定要把这个所谓的世公子挖出来!”

  “臣明白!”

  糜青再次叩首。

  “章衡的伤势如何?”

  世公子的事情他记在心里了,现在的关键是章衡。

  “章总督前两天就醒了,虽然受了不小的伤,但是性命无忧!”

  糜青赶紧将章衡的情况说了出来。

  “你马上安排一下,今天晚上我要见他!”

  “遵旨!”

  糜青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黄裳又是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奴婢御下不严,才会出现光复教这么个祸乱,还请皇中皇惩处!”

  “你是该死,但不是现在!”

  赵乾说完就起身朝里屋行去,狂奔了这么长时间,他也得休息一下。

  至于黄裳,跪着吧。

  全当对他的惩戒了。

  等到晚上在糜青的引领下,赵乾径直进了总督府,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章衡寝室之外。

  “见过诸位郎君!”

  章衡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贴身小厮会是锦衣卫的棋子。

  “章衡呢?”

  “章总督正在里面休息!”

  “你先下去吧!”

  小厮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推开大门,赵乾进去,项昆仑和黄裳则是立在门口护卫。

  还没走到床边,章衡猛地睁开了双眼,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柄**:“谁!”

  “章衡!”

  “???”

  看清楚赵乾,章衡打了个哆嗦直接把**丢掉,匆忙下床跪在地上:“臣不知皇中皇驾临,还请责罚!”

  “起来吧!”

  “谢皇中皇!”

  章衡松了口大气,叩首之后这才站了起来。

  “身体怎样?”

  把章衡扶到了床上,赵乾眼中满是紧张。

  “臣无碍,皇中皇为何会来江淮!”

  章衡再次行礼,他现在最疑惑的是赵乾怎么来了。

  他没记得自己有派人去汇报情况啊。

  难道...

  想到这里,他又低下了头。

  “你说呢,还不是你这点破事!”

  搬了张椅子坐在章衡面前,赵乾满脸无语。

  要不是你差点嘎了,老子至于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吗?

  “是臣没有做好,让皇中皇担心了!”

  章衡又想行礼,却被赵乾喝住。

  都快死的人了,老惦记那些虚礼干嘛。

  “说说吧,执行到那一步了,有什么困难!”

  “臣...哎...”

  “哎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皇中皇,江淮这里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