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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 暴君,要的就是铁血!

  一支是兖州的土黄色战旗,另一支则是青州的青色战旗。

  战旗之后是同样风尘仆仆的兵马,虽然满面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坚定之色。

  三州六万大军好像一个天罗地网,将张道的溃军全都网罗了起来。

  “打开城门!”

  直到这一刻,赵乾才清楚的知道,这次自己大获全胜。

  “护着我,杀出去!”

  张道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如果之前这六万大军一起出现,他早就跑了。

  现在想跑,不可能了。

  他的命有用,他不能死在这里。

  亲卫长眼中满是狰狞,张道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是他报答对方的时候了。

  背起张道,在剩余亲卫的护卫下,开始突围。

  可是他们这伙儿装备精良的小部队,**都知道是大鱼,直接就被围了起来。

  最后没有任何悬念,张道被擒,送到了城下。

  青州,徐州,兖州三州将军一起跪在赵乾面前,全都低着头不敢看赵乾一眼。

  毕竟这次赵乾突然来了江淮,还经历了这样的生死大难。

  谁能不慌。

  “都抬起头来!”

  赵乾微微一笑,让三人不要紧张。

  “谢皇中皇!”

  三人缓缓抬头,却是眼角向下,好像犯错的小学生,害怕被老师点名一样。

  “好了,这次你们做的很好,四天半就赶到了,朕很欣慰!”

  赵乾知道三人害怕,但是你们害怕个鸡毛啊。

  老子又没说你们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三人的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点笑容。

  “项昆仑,战场打扫如何?”

  “回皇中皇,战场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五万敌人,最多逃出去不到千人!最关键的是贼酋张道也被生擒!”

  项昆仑抱拳,将战场打扫的情况说了出来。

  “带上来!”

  “带张道过来!”

  很快满身是血被五花大绑的张道便被带到了赵乾面前。

  扑通一声,张道被压着跪在赵乾面前。

  “张道!”

  “看着朕!”

  张道抬头,直直的盯着面前这位天下第一人。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张道眼中满是坦然,彷佛早就想到了这一幕。

  “无话可说?你倒是坦然,朕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世公子到底是谁!”

  现在江淮大事已定,张道只是一个小插曲,关键是世公子的身份。

  这就是一颗雷,必须尽早拔掉。

  “世公子?赵乾,你想知道吗?”

  张道嘴角露出一抹戏谑之色。

  “说!”

  “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张道满脸张狂,整个人得意的不行。

  “张道,你想死吗?”

  项昆仑直接抽刀,架在了张道的脖子上面。

  “项昆仑,你不敢杀我,否则咱们的皇中皇如何找到世公子呢!”

  张道虽然咧嘴狂笑,眼中却满是求死之意。

  赵乾也是笑着让项昆仑住手,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黄裳:“黄裳,你总说锦衣卫有一百零八种刑罚能撬开任何人的嘴巴,不知道是真是假!”

  “嘶!”

  所有人瞬间倒吸冷气,包括张道也是一样。

  锦衣卫凶名在外,他们的酷刑据说任何人都抵挡不住。

  面对锦衣卫,死可能是个解脱。

  “皇中皇放心!”

  黄裳也是阴笑了一下,然后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张道:“奴婢只希望张道他的骨头硬一点,不要没开始就结束了!”

  “带下去吧!”

  一摆手神武卫便冲了进来,拖着张道就朝外走。

  “赵乾,有本事杀了我!”

  “老子草拟祖宗,杀了我!”

  “赵乾,你不当人子,不是男人!”

  ...

  张道的问题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项昆仑又看了眼赵乾,询问那些俘虏该如何处置。

  毕竟这次可是抓了两万多俘虏,这么多人呢。

  “杀无赦!”

  “???”

  几个将军全都傻了。

  这么多俘虏,全都杀了?

  这可不是外族,怎么说都是华夏子民啊。

  “不只是他们,连同家属一并斩杀!”

  赵乾却是铁血如往昔。

  “皇中皇,这...这也...”

  “无需求情,既然叛逆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朕这已经算是轻的了,换成以前就是夷三族了!”

  赵乾冷喝了一声,这件事没有商量。

  “遵旨!”

  几人不敢在说话了,又不是杀自己,没必要去得罪赵乾这位华夏暴君。

  很快那两万多俘虏便被安排了,无数军法队手持大刀,砍了个人头滚滚。

  等到这些脑袋都砍完了,整个金陵城也是风声鹤唳。

  先是之前的世家和粮商,现在又是两万多个脑袋,这辈子金陵城都没死过这么多人。

  但是这么一杀,也杀出了江淮的朗朗乾坤。

  章衡的政令得到了极大的支持,灾民遇到这么一遭也彻底老实了。

  该去干活去干活,该去做工去做工。

  看到这里情况趋于稳定,赵乾让三州将军各自留了一万精锐在此镇守,听从章衡指挥。

  赵乾也踏上马车,踏上了返回长安的道路。

  ...

  钱老急匆匆的冲来,甚至还不小心摔了个跟头。

  赵巩放下手中的小锄头,冲着钱老皱了下眉头:“何事?如此慌张!”

  “世...世公子,出事了!”

  钱老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满是惶恐。

  “是不是江淮那边失败了!”

  赵巩擦了下汗,坐在了自己的小竹凳上面。

  “您...您早就猜到了?”

  钱老懵了,这你都知道?

  “赵乾如果这么好杀,当初也掏不了我太爷,也不可能坐镇华夏六十年了。

  张道虽然占据优势,但是对赵乾来说,不是对手!”

  喝了口水,赵巩眼中满是睿智的光芒。

  “那您为何还要张道强行起事?那岂不是...”

  钱老不明白了,既然你早就猜到了江淮会失败,为何还要去搏那一把呢?

  “张道当时已经暴露了,如果不去搏那一把,这么多年的筹划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赵巩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一点失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钱老看着赵巩,眼中多了一丝恐惧。

  这位世公子,太淡然了也太超脱了。

  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个人。

  好像一只狼,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棋子。

  不但随时可以利用,也随时可以丢弃。

  “怎么办?”

  赵巩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钱老,你算过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