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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明白。”

  跪在地上的李公公,立刻毕恭毕敬的回应了乾正皇帝。因为李公公很清楚的知道,乾正皇帝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当了**还要立牌坊的虚伪之人。

  林公公知道,乾正皇帝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想杀沐云飞和沐宸,但是呢,他又不想背上兔死狗烹的骂名,不愿意下旨斩杀。

  所以他就一直在背后,撺掇司马靖和李刚烈以及秦忠诚几人,让他们站出来针对沐宸和沐云飞,谋害沐宸和沐云飞。

  “去吧。”

  乾正皇帝冷哼着一挥手:“记住,要快!”

  “另外让各地官府,盯住早已经被解散的沐家军旧部。”乾正皇帝冷着脸:“若没有朕的命令,任何沐家军旧部胆敢擅自离开所属州府县,都立刻以谋反罪名处死!无需上报!”

  “老奴遵命。”

  “老奴告退。”

  看着气势汹汹的乾正皇帝,李公公恭敬领命的离开。

  “沐宸,沐云飞。”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余孽,你们必须死。”

  “砰!”

  看着李公公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似水的乾正皇帝,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很是杀气腾腾。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谋划。

  那就是沐宸和沐云飞死后,若是民间士民非议很严重,那他就会让司马靖,或者让秦忠诚和李刚烈抵罪!

  会处死他们这些奸臣,然后再假惺惺的哭几滴眼泪,追封沐宸和沐云飞,给沐宸和沐云飞平反!

  反正他这个皇帝绝对没错,他是被奸臣蒙蔽。

  错的,只会是司马靖,是秦忠诚和李刚烈!

  “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乾正皇帝大笑出声,对自己的权术水平,他真是非常之非常的满意!

  ……

  继而,在乾正皇帝与皇宫之中,沾沾自喜的大笑时。

  李刚烈和秦忠诚,也通过李公公故意放出去的风言风语,知道了沐宸和沐云飞不仅没有死,而且还在保州见到了孟老太师的事。

  “该死啊。”

  “秦丞相,你到底怎么搞得?”

  “你不是说挨了板子又中了慢性毒药的沐宸,肯定会死在流放路上嘛?”

  “为什么他不仅没死,并且还恢复正常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满脸络腮胡,明面上很是粗犷无比的李刚烈,急切万分的冲入丞相府邸,火急火燎的看向大业左丞相李刚烈。

  “李刚烈,你不要质问本相。”

  “你想不通,本相还想不通呢。”

  “按理说,沐宸他肯定应该死在流放路上,他不可能活到现在啊!”

  扫了急匆匆的李刚烈一眼,身穿红色圆领袍的秦忠诚紧锁眉头,神色很是复杂。

  “秦丞相,现在你怀疑有个求用啊,事实就是沐宸和沐云飞都没死,都活得好好的!”

  李刚烈很是着急:“若是他们活着到达了北境,然后又联络了沐家军旧部。”

  “那到时候你我可就危险了。”

  “以沐宸的本事,他真要造反的话。”

  “谁打得过他啊!”

  李刚烈嘴角剧烈抽搐着,心中很是慌张。因为沐宸是大业大名鼎鼎的战神,连曾经一统草原后,被誉为草原雄主的匈奴前单于,都悲催败在了沐宸手下。

  所以此时此刻的李刚烈,即使身为大业大将军,掌握着大业三十万精锐禁军。但是,他也没有把握在战场上胜过沐宸!

  “你不要着急。”

  “以沐宸的脾性,他这个人愚忠的很。”

  秦忠诚扫了李刚烈一眼:“所以他即使活着到达北境,但肯定也不会造反。”

  “秦丞相,你糊涂啊。”

  “今时不同往日啊!”

  李刚烈很是急切无比的压低声音:“秦丞相,你别忘了,沐宸和沐云飞此刻已经赶到了保州,见到了孟老太师。”

  “那件事,保不齐孟老太师就知道。”

  “若是他告诉了沐宸和沐云飞。”

  李刚烈冷哼:“如此,秦丞相你觉得沐宸还会继续愚忠的,不举旗造反?”

  “一旦沐宸举旗召集旧部造反。”

  “嘶。”

  李刚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越发苍白。

  他是武将,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沐宸在大业军中到底有多大的威望,沐宸的打仗本事,到底有多强!

  “你不要慌,孟老太师不见得知道哪件事。”

  “再者即使孟老太师说了,但沐家军早已被解散。”

  秦忠诚冷哼:“光杆司令一个的沐宸,也没本事造反!”

  “秦丞相,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尽量早些行动啊。”

  “沐宸一日不死,那你我就一日有危险!”

  李刚烈目光灼灼的,很是急切无比的看着秦忠诚:“当年的沐宸到底有多猛,秦丞相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凭借十万沐家军,便杀穿了整个大业,先后剿灭造反的流寇起义军,又击败了匈奴骑兵。”

  “虽然现在沐家军死的死,散的散。”

  “但是,若沐宸重新招兵买马,训练军队呢?”

  李刚烈冷哼:“到时候,指不定大业就会又出现第二支沐家军啊!”

  “哪有那么容易?”

  秦忠诚笑着抿了一口茶:“招兵买**训练军队,需要粮食,需要金银珠做军饷。”

  “此前沐宸可以训练出十万沐家军,是有朝廷为他提供军饷。”

  “此刻他在北境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是他想训练军队,就算是有沐家军家旧部投靠他。”

  “他也没粮食,没金银珠宝当军饷。”

  “所以不要慌。”

  秦忠诚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秦丞相,你错了。”

  李刚烈再次说道:“你我府库的失窃,还有国库和陛下内库的失窃,以及皇陵的失窃。”

  “这肯定和沐宸与沐云飞脱不了关系。”

  “这些金银珠宝和粮食,指不定就是沐宸的旧部盗走!”

  李刚烈目光凝重无比的看着秦忠诚:“以这些粮食和金银珠宝,多了不说,沐宸他足以训练并武装出一支十万人的精锐军队!”

  “嘶。”

  “你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听罢李刚烈这番话后,秦忠诚顿时目光倏然一凝。

  他之前,还真是忽略了这一点。

  “这样,你立刻选几个心腹属下,带一队精兵北上。”

  略微思索后,秦忠诚目光凝重无比的看向李刚烈:“让他们扮成马匪,找机会劫掠流放队伍,杀了沐宸和沐云飞。”

  “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