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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吱。”

  “二兄,出事了,真的出大事了啊,二兄!”

  随着阵阵急切呼喊声,房间屋门被猛然推开,然后一脸惊慌的沐凯,便急匆匆的闯进屋子。

  “啊。”

  “二兄、清秋姐。”

  “你们,你们,这,这……”

  但在进入屋子后,看着正抱着顾清秋亲热的沐云飞,沐凯瞬间瞪大双眼又张大巨口的彻底尴尬了。

  “你先出去!”

  沐云飞很是无语的,瞪了这毛手毛脚的沐凯一眼。

  “哦。”

  “好,好。”

  在沐云飞的怒视下,很是尴尬的沐凯,赶忙老老实实的退出屋子,关上屋门。

  “都怪你。”

  “咚咚咚。”

  在沐凯离开后,俏脸通红,很是羞涩无比的顾清秋,立刻回头小拳拳打在沐云飞胸膛上,对沐云飞好一番翻白眼指责。

  毕竟刚才真是太尴尬了。

  身为大家闺秀的顾清秋,哪里愿意被人撞到她和沐云飞这么亲热的亲密一幕啊?

  她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嘿,清秋。”

  “没事儿的。”

  看着怀中娇羞无比的顾清秋,沐云飞立刻哄:“你放心好了,小凯他很有眼色的,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再说,咱俩只是抱在一起,又没有真的做啥。”

  “而且咱俩马上就要成婚了。”

  “夫妻之间,亲密一下,有些闺房之乐,这不很正常?”

  沐云飞一脸笑意的看着顾清秋:“所以真没什么的。”

  “还没成婚呢!”

  顾清秋没好气的瞪了沐云飞一眼,仍旧很羞涩,很不好意思见人。

  “马上了嘛。”

  沐云飞咧嘴一笑,哄着顾清秋。

  一来他脸皮足够厚,所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二来沐云飞毕竟是现代的灵魂,所以也不会太过在意这些。

  毕竟现代情侣,别说在屋子里搂抱了,就是在大街上,那搂抱接吻的也很多啊,也屡见不鲜啊!

  所以这个情况下,沐云飞自然是习以为常的,不把这事放在眼中。

  因为后世许多年轻小情侣,更是会在公园路边当场接吻乱摸的,导致女人站不稳。

  甚至一些极为开放的,都会在楼道天台公园和饭店酒吧什么的,直接做最快乐的事!

  这真是在很多网站都可以见到,是屡见不鲜!

  沐云飞,真是见得多了。

  也就是顾清秋是大业人,所以少见多怪的羞涩。

  “你先去处理正事吧。”

  “我想要一个人静静了!”

  很是羞涩的顾清秋紧抿着朱唇,她没好气的伸手推了沐云飞。她没有沐云飞那么厚的脸皮,所以她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见人了。

  “嗯。”

  “那你在屋里歇会吧。”

  对着顾清秋说了一句后,沐云飞便立刻走出屋子,看向在院子里等待他的沐凯。

  “二兄,不好意思。”

  “我没想到你和清秋姐,正在屋子里亲热。”

  “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直接闯进屋子里的。”

  看着走出屋子的沐云飞,沐凯低着头,很是尴尬的看着沐云飞:“二兄,都怪我,等会我向清秋姐道歉。”

  “好了,这事就此揭过,不要再提了。”

  沐云飞神色十分凝重的看着沐凯:“说正事,你这次急匆匆的过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你刚才说,煤矿出事了?”

  沐云飞紧锁眉头,很有些狐疑的看着沐凯:“煤矿,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发生坍塌的矿难?”

  “还是瓦斯爆炸的,炸死人了?”

  “不应该啊!”

  沐云飞很有些狐疑的摇了摇头,因为这煤矿是露天煤矿,根本不需要像其他煤矿那样,挖矿洞的进入地下挖煤。

  镇宁堡的人只需要像寻常搬运石头那样,从地面一车车的往镇宁堡运送煤炭即可。

  所以怎么可能会出现瓦斯爆炸,以及矿洞坍塌之类的恶劣矿难啊!

  绝对没这个可能啊!

  “二兄,不是什么瓦斯爆炸,也不是塌陷矿难。”

  “是之前那个白虎堂少堂主张栋梁,他突然杀来了。”

  看着面前一脸狐疑的沐云飞,沐凯赶忙解释:“他带人围住了矿山,不允许我们继续搬运煤炭。”

  “什么玩意?”

  “张栋梁杀来了,而且还带人围住了矿山,不允许我们继续挖煤。”

  “呃呃呃!”

  听罢沐凯这番话后,沐云飞顿时一脸无语的看向沐凯:“小凯,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不成?这可一点也不好笑。”

  “我们挖煤,这和张栋梁有半毛钱关系啊,他凭什么阻拦我们?”

  “他带了多少人?”

  “想来硬的?想强抢?”

  沐云飞目光阴沉,冷着脸说道:“真当我们镇宁堡,是泥捏的呢?”

  “二兄,他带了五百多人。”

  沐凯立刻回答:“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他说煤矿是他的,不允许我们继续挖煤。”

  “并且还要求我们把之前运回堡城的煤,全部送回煤矿。”

  “而且还要让我们额外赔偿他一万两银子的损失。”

  “他态度十分强硬。”

  沐凯急切说道:“说要是我们不赔偿,他就要动手强抢,甚至要攻陷我们镇宁堡的,抢回这些煤炭!”

  “呵呵哒。”

  “搞笑,真是太特么搞笑了。”

  “砰!”

  听罢沐凯这番话后,沐云飞瞬间脸色阴沉的彻底怒了:“还真是智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当日在居庸关,我就不该放过他!”

  “真特么是蹬鼻子上脸啊!”

  “以为我们镇宁堡,以为我沐云飞好欺负呢是吧?”

  “特么的!”

  被这个张栋梁的好一番骚操作,彻底气到的沐云飞,回头看向屋子里的顾清秋:“清秋,你好好歇着,我出去一趟。”

  “我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张栋梁,到底意欲何为。”

  “真特么以为我们镇宁堡是泥捏的,会任由他欺凌?”

  “真特么搞笑!”

  “呵呵哒!”

  冷笑一声的沐云飞,直接冷着脸的,策马驰骋的赶向煤矿。

  欺负到了他头上,这个张栋梁。

  真是踢到了铁板上。

  真是活腻歪的作死!

  毕竟沐云飞可不是一个喜欢受委屈,喜欢挨了打却不还手,不反抗的人!

  沐云飞,向来喜欢以牙还牙,以怨报怨!

  有仇,沐云飞从不记仇,从不隔夜。

  因为沐云飞当场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