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任何敢靠近的人,都直接狠狠**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堡城,保护我们的妻儿老小。”

  “杀,敢攻击我们堡城,这就是我们的敌人!”

  “他们为匈奴为虎作伥,该杀。”

  “放箭,狠狠放箭,射啊,**他们!”

  随着沐云飞放出箭矢,冯辉和沐凯以及沐宸还有常成虎等人,也是纷纷张弓搭箭,狠狠放箭。

  毕竟慈不掌兵,所以行军打仗时,就是要足够狠。

  只有狠,才能够获胜。

  妇人之仁,只会害了自己,害了亲属!

  在行军打仗时,圣母是最该杀的!

  尤其是己方的圣母,那更是会害了己方所有人!

  “噗嗤。”

  “噗噗噗噗。”

  “扑通。”

  “嗷。”

  “我的腿啊,啊啊啊!”

  随着镇宁堡堡城上,众人纷纷放箭。一瞬间,在乌压压的箭雨覆盖下,这些乌泱泱向前冲的炮灰壮丁,顿时被一支支利箭射穿了身体。

  不过刹那间,便有上百人死在了箭雨笼罩下。

  因为这些被匈奴驱赶的炮灰灾民,别说铠甲了,连衣服都只有一件单薄的破棉袄。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他们哪里抵御得住锋利箭矢啊?

  随便一支箭失,都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逃啊。”

  “我不想死啊。”

  “快逃啊,逃命啊。”

  这不,在乌压压的箭雨覆盖下,随着身边的一个个人悲催惨死。这些侥幸活下来的灾民,都纷纷抱头鼠窜,不敢再攻向镇宁堡。

  “一群该死的爬虫,都**继续给我上。”

  “谁再敢后退半步,杀无赦。”

  “该死的懦夫,给我继续冲。”

  “啪。”

  “噗嗤!”

  这时,百余名骑着战马,躲在这些炮灰灾民身后的督战队匈奴骑兵,均凶神恶煞的,挥舞马鞭和砍刀的,劈头盖脸的狠狠殴打这些逃窜灾民。

  敢于后退的灾民,被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全部凶狠斩杀。

  这些哭爹喊**灾民没办法,因为逃不走,所以就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冲击镇宁堡城墙。

  不过他们根本无法攻破镇宁堡城墙,他们的结局,就是悲催无比的,全部凄惨死在城墙下。

  被**,或者被石头木头什么的活活砸死!

  “该死的匈奴骑兵。”

  看着这些躲在灾民壮丁身后,驱赶灾民壮工攻城,而自己却不靠近镇宁堡的一众匈奴骑兵,沐云飞很是生气。

  “狗东西,**吧。”

  扫过一个靠的比较近的匈奴骑兵,冷笑一声的沐云飞,直接使出神射技能,对准这个匈奴骑兵,拉开一张五石硬弓,狠狠弯弓搭箭猛射。

  “呼哧。”

  “噗!”

  “噗嗤!”

  最终,这个匈奴骑兵被沐云飞这精准无比,宛如自带导航的凌厉一箭,当场狠狠射杀!

  甚至他的身体,都被箭矢贯穿的,直接重重钉在了地上。

  “沐公子威武。”

  “沐公子无敌。”

  “杀杀杀!”

  这一幕被镇宁堡众人看在眼中,他们均纷纷大声呼喊,无比兴奋,无比喜悦开心!

  毕竟沐云飞这一箭,是射出了镇宁堡的威风。

  而且能够开五石硬弓的沐云飞,也被人崇拜。

  毕竟古代寻常人大部分也就开一石或者二石的弓箭,能够开三石弓箭的人,那已经非常罕见,是军队里被视若珍宝的绝顶神射手了。

  沐云飞能够开五石硬弓,这就更让人敬佩无比了!

  “该死啊。”

  “**,**!”

  听到堡城上的欢呼声后,匈奴大营中,匈奴小酋长邱林泽牺很是勃然大怒。

  毕竟被**的人,是匈奴的士兵!

  “这群该死的废物,真是没用。”

  扫过这些冲击了堡城半天,但却根本没有靠近堡城分毫,没有斩杀一个镇宁堡士兵的壮丁灾民,邱林泽牺很是愤怒,

  “传令,让契丹东胡和鲜卑,各自派五百人,给我狠狠地冲。”

  “要一鼓作气,拿下这该死的镇宁堡堡城!”

  “给我割下沐宸和沐云飞的狗头。”

  邱林泽牺咬牙切齿的吼道:“当酒杯!”

  “是!”

  得到邱林泽牺命令的匈奴传令兵,立刻找到鲜卑和东胡以及契丹部落的首领,要求他们出兵。

  因为在草原上,鲜卑和东胡以及契丹部落,都是匈奴的附庸。

  所以明知现在冲击镇宁堡堡城有危险,但是这鲜卑东胡和契丹的小部落首领,也只能带着各自部落的兵马,狠狠冲向镇宁堡堡城。

  按照邱林泽牺的命令,玩命的攻打镇宁堡!

  “敌军主力来了。”

  “是鲜卑契丹和东胡骑兵。”

  “大家小心啊,他们还是很有实力的。”

  “小心箭矢!”

  “放箭时,主意防备啊,小心!”

  在鲜卑契丹和东胡骑兵发动猛攻后,镇宁堡城墙上,一众守城堡兵均脸色凝重,气喘吁吁。

  毕竟鲜卑契丹和东胡士兵,和刚才的灾民炮灰壮丁不一样。

  他们虽然下马攻城的,失去了骑马作战的优势。

  但是他们毕竟吃饱喝足与力气,而且还穿着皮甲,要比饿的面黄肌瘦,只有一件破棉袄的灾民炮灰,战斗力和反应力,都强上许多。

  而且这一千五百名东胡契丹和鲜卑骑兵,也不是像灾民炮灰那样,只会乌泱泱的蒙头瞎冲。

  他们非常聪明,是五百人举着盾牌,扛着云梯在前。然后五百人拿着环首刀,准备攀爬先登。

  另外五百人,则是拿着弓箭躲在盾牌后面,和城墙上的堡兵对射,压制城墙上的堡兵!

  如此一来,城墙上的堡兵就不能毫无危险的,对着城墙下的鲜卑和东胡与契丹士兵随意射击。

  因此双方在一瞬间,是打了个势均力敌。

  城墙上的堡兵,也开始出现了伤亡!

  虽然有城墙为依仗,但是耐不住这些鲜卑契丹和东胡的骑兵,人多啊!

  他们一波攻击就一千五百人。

  而镇宁堡一共就一千多人,还要留三分之一预备队,留三分之一守夜。

  因此现在站在堡城上战斗的,只有区区三百多人!

  这个情况下,堡城上的守兵,自然就被压制了。

  不过关系,沐云飞还有后手。

  “小凯,带着你的一队人,做好准备。”

  堡城城墙上,目光凝重的沐云飞,扫视着逐渐靠近的匈奴和契丹与东胡士兵:“在他们开始攀爬后,我数三二一。”

  “便点火。”

  “扔轰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