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啊,真是该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本来好好的匈奴大营,突然就燃起了熊熊烈火?这些匈奴人,他们都是脑子装满豆腐渣的蠢货吗?在安营扎寨时,就不知道提前做好防火准备?”

  “**啊,他们都已经俘虏了沐云飞和沐老夫人,马上可以威胁沐宸出来营救送死的,狠狠斩杀沐宸了。”

  “这一把火,破坏了所有计划啊。”

  “该死。”

  “砰!”

  看着山下匈奴大营熊熊燃烧的烈火,此刻的楚王司马靖真是脸色凝重,咬牙切齿,无比愤怒。

  毕竟在今日邱林泽牺利用沐老夫人,把沐云飞引出来俘虏后,他是高兴无比。

  是连续喝了三碗美酒的,期待明天邱林泽牺可以利用沐云飞,把沐宸和沐凯都饮出来。

  再不济,那邱林泽牺也可以在镇宁堡城门外,当着沐宸和沐凯的面,把沐云飞这个该死的混账**下油锅活活炸死。

  如此,他真是可以出一口恶气,可以舒坦无比!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沐云飞是没少坑害他,让他悲催的吃了不少苦头!

  但是现在,他真是乐极生悲。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还真是破坏了他的所有谋划!

  “爱妃,这该怎么办?”

  很是烦躁气怒的司马靖,双眼通红的看向一旁的欧阳芷若:“爱妃,你说这场大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邱林泽牺,就真的蠢到连营地的防火都不做?”

  “而且这也很奇怪啊。”

  司马靖神色狐疑的紧锁眉头:“这大冬天的,为什么会突然起大火!”

  “按理说冬天虽然天干物燥,但因为到处都是积雪,所以即使会起火,可也不至于突然起这么大的火啊!”

  “爱妃,你说是不是这样?”

  司马靖越发狐疑的看着欧阳芷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王爷您息怒,您不要着急。”

  看着气鼓鼓的司马靖,欧阳芷若轻启朱唇:“这其中,的确很可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高峰已经去调查了。”

  欧阳芷若看着山下匈奴大营的熊熊烈火,也是非常狐疑:“王爷,我们就稍作等待。”

  “等会高峰回来后,我们就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嗯。”

  目光凝重的司马靖微微颌首:“那就稍作等待吧。”

  “报。”

  “王爷,查清楚了,一切都查清楚了。”

  不一会,身上满是灰尘的高峰,便火急火燎的从山下一路跑来,向着司马靖恭敬行礼。

  “查清楚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匈奴大营会突然燃起熊熊烈焰?”

  司马靖顿时十分着急的,很是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峰:“快说。”

  “高峰。”

  欧阳芷若则是给高峰递了一杯水。

  “回禀王爷,王妃。”

  “属下抓了几个活口后,好一番质问。”

  “发现这火,其实是由火药引燃的。”

  喝了一口水的高峰,立刻回答:“白天邱林泽牺在抓到沐云飞后,垂涎轰天雷的威力,让沐云飞教他做轰天雷。”

  “然后他被沐云飞给利用了。”

  “沐云飞让他弄了好多火药,然后却故意把配方弄错的,让他把火药囤积在营地中。”

  “然后因为晚上匈奴士兵打火把照明时,火把溅出的火星引燃了沐云飞提前布置的火药。”

  高峰苦涩说道:“所以,这匈奴大营就被大火笼罩了!”

  “该死啊。”

  “邱林泽牺他个蠢货,他想要轰天雷,找本王要啊。”

  “本王又不是不给他!”

  “他没事干的,找沐云飞这个混账**要什么轰天雷秘方?”

  “现在好了,他被沐云飞这个混账**耍的团团转。”

  “砰!”

  看着被熊熊大火笼罩的匈奴大营,双眼通红的司马靖重重一拳砸在树干上:“这下好了,他不仅拿不到轰天雷秘方,就连大营都被沐云飞烧了。”

  “这一场大火,不知会烧死多少匈奴和契丹以及鲜卑与东胡骑兵。”

  “**。”

  “沐云飞,你可真是奸诈的很啊。”

  “该死啊!”

  怒吼一声的司马靖,直接双眼通红的瞪向高峰:“邱林泽牺呢?他有没有逃出来的召集残兵败将?”

  “回禀王爷,属下刚才远远的看了一下,邱林泽牺所在的中军营帐,已经被大火笼罩了。”

  “所以属下估计。”

  高峰目光凝重的,很是神色复杂的看向司马靖:“邱林泽牺,大概率已经葬身于火海了!”

  “活该他。”

  “呸!”

  听到高峰这番话后,司马靖顿时冷笑一声的,重重一口浓痰吐向雪地:“让他没事干找沐云飞要什么轰天雷配方,真是活腻歪的作死。”

  “沐云飞这个混账**,怎么会干好事?”

  “他只会想方设法的坑人!”

  此前被沐云飞坑了许多次的司马靖,是早就有了经验,知道绝对不能相信沐云飞的话!

  “爱妃。”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紧锁眉头的司马靖一番思索后,很是神色凝重的看向一旁的欧阳芷若:“这次我们的谋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邱林泽牺已死,这匈奴契丹东胡和鲜卑联军,算是群龙无首。”

  “就算是鲜卑东胡契丹部落的三个小酋长还活着,但是他们也不会听从本王的命令,也只会带着亲信抱头鼠窜。”

  “绝不敢在攻打镇宁堡了。”

  “唉!”

  司马靖很是苦涩叹息的摇了摇头。

  “是臣妾计差一筹,被沐云飞这个可恶奸贼给耍了。”

  欧阳芷若立刻向着司马靖抱拳行礼:“请王爷您责罚。”

  “爱妃,这事与你无关。”

  司马靖苦涩的摇了摇头:“你和本王都已经尽力了,并且我们的安排也非常合适,也算是俘虏了沐云飞,差点拿下镇宁堡。”

  “要怪,只能怪邱林泽牺这个混账狗东西太蠢,被沐云飞给坑了。”

  “所以,这事怪不得爱妃你。”

  “只是可惜了,便宜了沐云飞和沐宸与沐凯他们。”

  看着严防死守的镇宁堡,司马靖十分无奈的,好一番苦涩叹息的摇头感慨:“算是让他们又侥幸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