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给我们送一颗人头?我们要的是战利品,是牛羊牲畜和战马以及金银珠宝绢帛,而不是一颗没用的人头!”

  “砰!”

  “林大人,这个事情,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着锦盒中的人头,一瞬间,李才鳞和福康安在对视一眼后,均咬牙切齿,气势汹汹,很是愤怒无比的厉声质问林正文。

  此刻,他们真是又恶心,又生气!

  毕竟此前他们可是满怀期待的,以为这锦盒之中,是有着一沓沓的厚重银票,或者一根根闪闪发亮的金条银条啊!

  但是现在倒好,林正文竟然给他们送来一颗烧焦的人头。

  这真是让他们无语至极。

  “李府台,福将军。”

  “这就是你们让我去镇宁堡索要的宝贝啊。”

  在李才鳞和福康安愤怒的喝问声中,林正文却是故作迷惑的,一脸狐疑的看向李才鳞和福康安:“我没有搞错啊。”

  “什么玩意?”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镇宁堡要人头了?”

  李才鳞立刻紧锁眉头,很是愤怒的厉声质问林正文。

  “李府台,你此前口口声声和我说,让我去镇宁堡要这次和匈奴大战的百分之七十功劳!”

  “而这就是大战的百分之七十功劳啊!”

  林正文指了指锦盒中的人头:“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它是百分之七十的功劳?”

  福康安闻言,顿时万分无语的一声冷哼:“林大人,你也太能胡扯了吧?区区一颗人头,哪值百分之七十的战功啊。你这话骗鬼,那鬼都不信啊!”

  “副将军,我没有骗你。”

  “你有所不知,这颗人头可不是寻常的人头,它是匈奴酋长,也就是联军首领邱林泽牺的人头。”

  林正文立刻回答:“若是李大人和福将军你们把这颗人头,再加上击败匈奴来犯之敌,斩杀俘虏上万匈奴大军的军情汇报,呈送洛阳。”

  “那陛下和朝中大臣们,肯定会无比欣喜。”

  “毕竟这是一场难得的酣畅淋漓大胜。”

  林正文咧嘴笑道:“如此,这大胜的功劳,不就全部归功于李府台和福将军你们了?”

  “沐宸和沐云飞说了,他们愿意把大部分的功劳都让给李府台和福将军你们。”

  “因此李府台和福将军你们,完全可以在战报上,写是你们带兵击败的匈奴大军,并斩杀了邱林泽牺,砍下了他的人头!”

  “所以这朝廷的奖励和功劳。”

  林正文笑道:“别说百分之七十了,恐怕百分之八九十,大概率都是李府台和福将军你们的啊!”

  “嘶。”

  “还真是这么一个理儿啊!”

  听罢林正文这番话后,福康安顿时兴冲冲的看向李才鳞:“李府台,我们这次真是可以轻松无比的,直接获得百分之七十的大战功劳啊!”

  “功劳个屁!”

  “砰!”

  在福康安兴冲冲的注视下,李才鳞冷着脸的重重一拍桌子,很是身体颤抖,气怒至极。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福康安,会被林正文三言两语的花言巧语骗了。但是他李才鳞不傻,他可不会被骗!

  “林正文。”

  于是乎,李才鳞很是双眼通红的死死瞪向林正文:“我之前和你说的很清楚,我们要的是百分之七十的战利品,是牛羊牲畜和俘虏以及金银绢帛。”

  “而不是百分之七十的功劳!”

  “砰!”

  李才鳞再次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要能吃能喝能用的实物,而不是没用的虚名!”

  “啊?”

  在李才鳞的呵斥声中,林正文顿时张大嘴,故意装出一副懵逼傻眼的模样:“嘶,我这脑子。”

  “啪啪!”

  林正文一脸懊悔的拍了拍脑袋,很是满脸歉意的看向李才鳞:“李府台,真是不好意思。”

  “我前些天赶了几百里路,刚到宣府,你就吩咐了我任务。”

  “所以我当时脑袋浑浑噩噩的,错把索要战利品,给听成了索要战功。”

  “所以我就到镇宁堡,费劲口舌之力的,和沐宸与沐云飞,要出了这百分之七十的战功。”

  “这事闹得,真是南辕北辙,太尴尬了。”

  “唉。”

  林正文摇了摇头,一脸苦涩的看向李才鳞:“李府台,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去镇宁堡,把这战功重新换成战利品了。”

  “这样,若是李府台你对战功不满意,那你可以再派其他人去镇宁堡。”

  “找沐宸和沐云飞换一下。”

  说着,林正文再次把邱林泽牺的人头推向李才鳞。

  “嘶。”

  “你,你,你!”

  在听到林正文这番话后,李才鳞顿时嘴角好一番剧烈抽搐的,彻底被林正文给气急了。

  因为他派谁去镇宁堡找沐云飞和沐宸换?

  知府衙门里,绝对没人敢去啊!

  因为指不定就会死在半路上,然后被镇宁堡报一个被匈奴溃兵,或者土匪马匪劫杀!

  所以别说知府衙门的官吏不敢去了,就是他自己也不敢去镇宁堡索要战利品啊啊!

  或许他自己去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肯定也会被羞辱的吃大瘪。

  绝对会被沐宸和沐云飞,好一顿屈辱戏耍。

  “咳咳。”

  “李府台,福将军,我这些天一直在赶路,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受风寒了。”

  “所以没什么事,我就告辞回府养病了。”

  “李府台,就请容下官我请几天病假了,”

  说着,林正文在对李才鳞拱手示意后,还没等李才鳞开口同意呢,他便直接迈步离开书房,根本就不理会李才鳞的愤怒态度。

  “**!”

  “林正文,你特么敢耍我。”

  “你个该死的混账**。”

  “砰。”

  “咔嚓!”

  看着林正文离去的背影,彻底怒急的李才鳞,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

  瞬间,茶壶便四分五裂。

  “该死。”

  “砰!”

  再次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的李才鳞,很是双眼通红,越发气抖冷的愤怒无比。

  “李兄,你为何如此生气?”

  “不至于吧。”

  这时,福康安很是狐疑的看向李才鳞:“百分之七十战利品,和百分之七十军功,其实没啥区别啊。”

  “这邱林泽牺的人头,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东西啊。”

  “他是匈奴酋长,是联军首领。”

  “大业已经有许多年,面对匈奴袭击,没有取得过这样的辉煌大胜了。”

  福康安很是兴奋的,宛如**女人的洁白酮体一般,**着锦盒里邱林泽牺烧焦的人头:“李兄,我们把邱林泽牺的人头送到朝廷,绝对是大功一件啊!”

  “并且还能够得到朝廷清流的夸赞!”

  “在大业内地扬名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