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依照计划,悄然潜伏于修仙界和凡人界往来的天梯处, 静候时机。

  容璟川也不知怎么想,竟执意要随她同行。

  苏晓晓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不放心我,生怕我另有所图?”

  容璟川一怔:……这苏仙子,是会读心术?

  苏晓晓唇角微微勾了勾,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她这个笑容,容璟川感觉心跳都漏了半拍。

  苏晓晓道:“你要跟着我也可以,我护你周全不是问题,只是你要乖乖听话,不能给我添乱。”

  她这是习惯性的用上辈子女尊男卑世界里的女帝语气说话了。

  容璟川无语,总觉得这对话哪里怪怪的,好像他们两个性别对调了似的。

  当然她身为修仙者实力强大,保护他一个凡人也说得过去。

  就是怎么这语气听着像是哪里不太对劲呢。

  虽说他只是一个凡人,可是他怎么说在凡人世界也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啊。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就是吃喝方面……”容璟川感觉自己有些羞于启齿。

  苏晓晓却淡然一笑:“小事一桩,我给你几枚劈谷灵丹,你可以十天半个月不食不饮。”

  容璟川:……

  这修仙界的灵丹说给就给,这位苏仙子未免也太大方了。

  “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她知道沧溟王朝和修仙界的天剑门有联络,不过容璟川做事也有底线,并没有胡言乱语说出不该说的话,而且从他们这些凡人界多年来的记载来看,天剑门的人做事还算是挺有底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天剑门应该也不怎么喜欢云隐宗。

  既然如此,留下容璟川,也等于背地里和天剑门联手。

  她看了容璟川一眼:“我明日就会动身,给你一天时间,你告诉天剑门的人,期莫要轻易来凡人界。因我将在天梯大开杀戒,血流成河。”

  “好……” 容璟川也是心潮澎湃,这几日,他近距离看到了真正的修仙者之间的对决,这在以往,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只是苏仙子你真的有把握?” 容璟川忍不住问道。

  苏晓晓轻轻一笑,并未作答。

  有些事,说再多也无用,唯有实力,方能证明一切。

  ……

  天梯之下,凡人界与修仙界的交界处,常年笼罩着一层薄雾,仿佛是大自然设下的天然屏障,隔绝了两界的气息。

  苏晓晓独自守在此处,她长发如瀑,随风轻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这样强大的决战气势,连云舟内的容璟川看着都感到热血沸腾,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人都是慕强的,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他也能看到那王者睥睨天下的姿态。

  不仅让他感到震撼,更让他惊艳得无法言语。

  苏晓晓心知,凡人界的云隐宗门人被她羞辱,这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此时天梯之上,几个云隐宗的金丹期长老正踏上通往凡人界的阶梯。

  这是鲜有的让金丹期的人来到凡人界,毕竟云隐宗的长老们已然下令,必须要找到凡人界内和他们作对的鼠辈。

  而能够把陆芷蘅等筑基期打得落花流水的,必然是金丹期的高手,至于元婴期,众所周知,根本无法在凡人界停留。

  十二道剑光撕裂云层,在凡人界与修仙界交界处的天梯口凝成剑阵。

  为首的青阳真人抚过腰间玉佩,冷冷道:“凡羞辱我宗弟子者,杀无赦!"

  他率先踏上阶梯,却未察觉下方苏晓晓眼中那如寒冰般的杀意。

  却见天梯石阶突然泛起血色涟漪。本该是凡人登仙的通道,此刻却站着一道白衣胜雪身姿挺拔的身影。

  她只是指尖轻点,最先冲下天梯的几个弟子竟被无形之力拦腰截断,血雾尚未落地便凝成冰晶。

  “金丹期?不,是元婴期高手。”

  身后的青阳真人瞳孔骤缩,腰间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苏晓晓踏着血雾走来,每一步都在石阶上绽开冰莲:"听闻云隐宗想要来找我算账,不知我亲自前来,算不算省了你们找我的功夫?"

  青阳真人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真容。

  可无论是服饰还是容貌,都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他从未在修仙界见过这等元婴期高手,毕竟到了元婴期的,无不是一门掌门和长老帝位的人物。

  他开始谨慎起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 苏晓晓冷冷注视着他,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杀意,"今日便用你们这些人的血,祭奠天梯和被你们云隐宗害死的凡人吧!”

  云隐宗的弟子们这才意识到危险,纷纷施展法术,试图抵御或逃离。

  但苏晓晓的速度更快,她的剑法融合了几辈子的实战技巧与修仙界的灵力控制,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致命。

  很快,鲜血染红了天梯的石阶,血雨腥风弥漫四周。一个接一个的云隐宗弟子倒下,他们的尸体堆积成山,灵力消散在空气中。

  当然,苏晓晓能够看透每个人身上的功德之力,所以这些被杀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们的死,不过是罪有应得。

  青阳真人握剑的手在颤抖,他突然明白,对方不是杀不了陆芷蘅等筑基期弟子,而是一心想要杀更多更强的云隐宗中人。

  如此深仇大恨,绝非普通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