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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笞二十,足以把李本源的**打烂。

  众学子一听,心里都舒服多了。

  “院长饶命,我是外来学子,你没有权利惩罚我。”李本源不服的喊道。

  孔令贤怒了,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目中无人的学子。

  “不管你是哪里的学子,只要在白马学院,我就有权利惩罚你!向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我看惩罚的还不够。”

  “哼,你说我张狂,可你们大乾的学子比我更张狂。”李本源大喊道。

  “岂有此理,这并不是你狡辩的理由,来人,给我痛打二十鞭子。 ”

  “慢着。”一个声音传来。

  一个装束和李本源差不多的男子,同样是大饼脸,不过比李本源年长几岁。

  “哥哥 救我。”李本源一下子找到救醒,抱着哥哥的腿喊道。

  “在下箕子国李本昌,见过院长和诸位同窗。”李本昌面对孔令贤依然 傲气十足。、

  但在看到林映雪和秦瑶道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 。

  林映雪眉头微蹙,浮现一抹厌恶。

  李本昌得意洋洋的开口:“院长 大人,我这弟弟虽然狂,可有狂妄的资本。再说了,二十鞭子未免太重了。”

  李本昌侃侃而谈,强词夺理的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弟弟一道题就 难住了你们所有人,就连算学博士都算不出来,也算也有的资本。”

  孔令贤 是院长,不可能和他撕扯,否则太掉身价了。

  可李本昌说的的确有道理,他一个人力压白马书院数百学子,最后还是靠一个女娃解围。

  关键这个女娃还不是白马书院的人。

  如果严惩李本源的话,会给人一种公报私仇的感觉。

  在场的学子都心虚的低下头,李本昌的话他们无法反驳,都悄悄的把目光转移到唐小婉的身上。

  是她战胜的李本源,最有话语权。

  唐小婉年龄小,面对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说。

  唐天站出来,不屑的冷笑道:“出题者本就占据优势,怎么能叫力压?简直是歪理邪说。”

  “按你这样说,我出一题,你们箕子国都无人解得出来,是不是说我一人力压你们撮尔小国?”

  唐天的话一落音,在场的人都拍手喝彩。

  李本昌冷笑一声:“绝无可能,我箕子国乃是算学发源地,你们乾人出的题,我箕子国人会解不出来?”

  “且不说挑战整个箕子国,就我李本昌一人,一个箕子国不入流的学生,也能无敌于白马书院。”

  李本昌说完,还不忘向着林映雪暗送秋波,仿佛自己的狂态能吸引这位美貌的美娇娘一样。

  林映雪被恶心的想吐。

  李本昌这赤裸裸的挑衅,一下子激起了所有学子的怒气,纷纷要和他决斗。

  唐天目光一凝,沉声道:“李本昌,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有一道小题,你要是连这道题都做不出来,就跪地向白马书院的学子道歉。”

  唐天性子沉稳,不过在面对李本昌的无耻时,还是怒了。

  “好,你要是输了,就跪地给我弟弟磕头,并且承认大乾的算学是偷师我们箕子国的。”

  林映雪一听,万一唐天输了,岂不是要给这无耻之人下跪?

  “唐大哥……”

  没想到李本昌见林映雪着急,竟然得意的大笑起来,兴奋的目光落在林映雪的曼妙的身上,不由的口出狂言。

  “林姑娘想要息事宁人也可,明日我在阳江楼设宴,请姑娘赴宴,我们二人把酒言欢畅谈诗词。”

  “不过就算有林姑娘相陪,你们也要承认大乾的算学源自箕子国。”说完李本昌得意洋洋,仿佛觉得林映雪会被自己英气逼人的外表所倾心,马上就答应他的约会。

  林映雪真想锤他的脸。

  转身看向唐天:“唐大哥,你给他出题。”

  李本昌讨了个没趣,脸上浮现一抹阴冷。

  “林姑娘错过我这样的才子,可不要后悔。”

  林映雪气的小脸通红。

  唐天微微皱眉,假装思索了一下说道:“有物不知几何,三三数剩二,五五数剩三,七七数剩二,请问物至少几何?”

  “我给你两日的时间,算吧。”唐天说道。

  李本昌狂傲的说道:“不用两日,我即刻就能告诉你们答应。”

  说着他抽出一张纸,开始计算。

  可算着算着,他的脸色变了,他发现这几个数字夹缠不清,他一开始以为很简单。

  可随着推算,发现越复杂。

  白马书院的学子和算学博士也开始推算,甚至有些人开始用刚才小婉说的方法解题。

  一院子的学子,对着几个数字绞尽脑汁。

  “小婉,这题你会吗?”林映雪向着唐小婉问道。

  唐小婉轻轻点头:“这道题不难,我早就会了,入门的小学二年级知识。”

  “什么小学二年级?”林映雪脸上浮现一抹诧异。

  “我也不知道,我爹爹教我的时候,每次我学不会爹爹就会说,这题他小学二年级就会了。”唐小婉认真的说道。

  此时的李本昌已经慌了,他渐渐意识到这道题比他想想的难多了,他开始疯狂的在纸上推算。

  “已经用了三张纸了,算的满头大汗。”一个白马书院的学子嘲讽道、

  李本昌恍若未闻,全神贯注的计算,他已经穷尽了他所知的任何方法,可越写脑子越乱。

  他感觉到唐天出的这道题,就像是一个数字迷宫一样,看似简单,实则难如登天,他怎么都算不出答案。

  “这不可能,只是几个数字而已,怎么可能推算不出来答案?”李本昌脸色慌乱的说道。

  “我是箕子国的天才,这世上就没我解不开的题。”

  唐天在拿出这道题的时候,就笃定在场的人解不开,至少白马书院的学子不会。

  当然,不代表这个时代的人算不出来,而是大乾重儒学,大多数学子研究儒学只是为了当官,那些复杂的算学他们 根本就不钻研。

  众人围观了半天,李本昌还没有算出来,渐渐地围观的人失去了兴趣,嘲讽都懒得嘲讽了。

  一直到白马书院散学,学子都走了,李本昌还趴在桌子上疯狂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