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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唐天去了一趟阳关县城西,视察了一下工地,如今的城西已经初具规模,好几户商人已经搬过来住了。

  虽然说周围的设施还没有完全建好,可这些商人却对此很满意。

  因为他们能看到周围建设的速度,毕竟宽阔的道路两侧,移植了松柏。

  藏书阁已经建成了两层,养生馆已经建好。

  从工地出来,迎头遇到了林映雪。

  看到唐天林映雪一个潇洒的转身,和唐天并肩而行。

  “唐天,你太不够意思了,我帮你费心费力的打理书坊,你居然这么多天不找我。”

  林映雪一身劲装,驼绒斗篷下,腿长腰细,难掩**身材。

  说话间,丹凤眼泛起一抹春意。

  勾魂夺魄。

  “我哪有时间找你,我最近忙的要死。”唐天撇了撇嘴说道。

  “哼,你就是不想见我。”林映雪气呼呼的说道。

  旁边的瘦猴道:“林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天哥这几天为了你的事,忙的焦头烂额。”

  “为了我?”林映雪眼眸中浮现一抹惊诧。

  “可不,唐天这几天为了调查挟持你的人,每日茶饭不思。”瘦猴道。

  “我什么时候茶饭不思了?”唐天瞪大眼睛,明目张胆的胡说八道。

  瘦猴说完,麻溜的跑开,生怕唐天踹他。

  林映雪偷偷的看了唐天一眼,脸上浮现一抹少女的羞涩。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一队披着铁架的骑兵冲着唐天而来。

  战马峥嵘嘶吼,铁甲铮铮作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周围的百姓都下的仓皇而逃,维有唐天,林映雪,虎子,瘦猴四人。

  刺史府的铁骑都是战场上厮杀过的,此时策马冲锋,杀气腾腾,普通人早吓得瑟瑟发抖了。

  而唐天却迎面而立,脸色平静,宛如滔滔江水中的中流砥柱。

  林映雪却本能的捏着唐天的衣角,他以为自己不会害怕,可当战马在面前急刹的时候,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武青驾驭着浑身赤血的宝马,疾驰到唐天面前,猛的一勒缰绳,战马高高扬起前蹄。

  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唐天践踏成泥。

  马背上的武青,通体银甲,威风凛凛。

  唐天一伸手,把脸色苍白的林映雪拉到自己身后。

  他如山一样淡定自若,嘴角带着戏谑看着马蹄高高扬起,又猛的落下。

  战马几乎和唐天脸贴脸,马鼻喷出的火热气息,拂动他的发丝。

  看着唐天呆立当场,吓的呆若木鸡,武青的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他潇洒的控制住战马,刚毅英俊的脸上,泛起一抹讥笑。

  “没看到唐侯在此,实在对不住,没吓到唐侯吧?”

  武青居高临下,眼神睥睨,看着唐天宛如看着一只蝼蚁。

  他故意命令骑兵冲锋,营造出肃杀之气,为的就是震慑唐天。

  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他不过是运气好,才侥幸在赤戎骑兵的追击下活命。

  可结果却让他出乎意料,他以为吓傻的唐天淡淡开口了。

  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胆怯之意,反而铿锵有力。

  “武青,你若是只有这点手段,我劝你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你若是够胆,就用马蹄踩死我!你要是不敢,就麻溜的滚一边去。”

  武青听着唐天的话,脸色一僵。

  唐天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让他骑虎难下。

  “踩啊。”唐天一声怒吼。

  赤血宝马下意识的退了几步,气势一泻千里。

  唐天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但却给人一种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势。

  傲慢的武青,威风凛凛的骑兵队,在这一刻瞬间不值一提。

  林映雪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心跳如鼓,脸颊渐渐浮现一抹绯红。

  此时的狂跳,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眼前的男人。

  山岳崩于前而不改色,一言喝退千万兵。

  男儿,当如此!

  反观武青,仗势欺人,恃强凌弱,乃是小人行径。

  武青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冷哼一声:“刺史府的骑兵纵横沙场,是用来抵御赤戎的,踩死你,只会脏了马蹄子。”

  说着,武青傲慢的把一个袋子扔到唐天脚下,几块黄澄澄的金块散落下来。

  “这些钱,是用来买你的战马,一两金子一匹,这里是一百两。”武青说道。

  一两金子等于十两银子,也就是一千两银子。

  唐天心说,就知道你会贪这些战马,你终于上当了。

  他让王爷严守秘密,就是为了坑武青一把。

  “武青,你要脸么?”

  唐天愤怒的说道。

  “一两金子就想买一匹上等种马,你和抢有什么区别?”

  “别说一两金子,就是十两金子我也不卖。”

  唐天的这一番话一说,周围吃瓜的百姓忍不住议论起来。

  “一两金子就想买上等种马,没睡醒吧。”

  “二两金子一匹,有多少我要多少。”

  面对百姓的议论,武青愤怒的挥鞭,狠狠地抽在两个百姓的脸上。

  “竟敢对本公子出言不逊,找死。”

  百姓吓得后退。

  武青鞭子指向唐天:“唐天,你们能在雍州安详太平,全是我刺史府在前线和赤戎血拼出来的。”

  “那一百匹上等种马,乃是军中急需之物,就是不给钱,你也应该献出来。”

  听到武青的话,周围百姓瞬间安静了。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战马是军中之物,唐天要他干什么?”

  他们觉得武青说的有道理,可是有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一时间想不通问题出在哪。

  唐天冷笑一声。

  “你真是不要脸,赤戎围困雍州的时候,你刺史府干什么呢?再说了,按照你所说,只需一句军中急需之物,你就可以随意抢了?”

  “征战所需,不是你强抢的借口。”

  听到唐天这么说,众人恍然大悟。

  “是啊,征战所需,你应该上报朝廷,让兵部给你啊,怎么能抢人家的?”

  武青英俊的脸上浮现一抹怒意,一众刁民,懂得什么。

  “唐天,这战马是赤戎送你的,反正你一分银子都没有出,给你一两金子一匹,你已经赚大了,做人要懂得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