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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花银子买了一个小娘子,把严大海伺候的欲仙欲死,严大海答应带着他两挣银子。

  “对啊,唐天你手里连盐都没有,你卖盐,谁信啊。 你要是没盐,就关门吧。”周天雄故意挑唆道。

  “是啊,安全起见,你要是交不出银子,你就是把城西的房子都赔进去也赔不起。”一个盐商更加露骨的说道。

  李超群听着眉头紧皱,唐天的这个套路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你们愿意买就买,不愿意就滚。”唐天气呼呼的说道。

  严大海见唐天因为自己的几句话生气了。

  认定唐天是什么也不懂。

  严大海立马笑着说道:“唐侯莫要生气,适才相戏耳。我们是来买盐的,你总不能把我们这些客人拒之门外吧?”

  “就是啊,我们都是买盐的,刚才只是开一个玩笑,唐侯不要生气。”

  “我们是给唐侯送银子的。”

  唐天听着几个盐商的话,更加的不耐烦:“你们脑子抽了吗?你们南楚盐商还缺盐?你们手里大把的盐,还到我这里买?”

  几个盐商听着唐天幼稚的话,相互看了一眼,更加认定唐天是个不懂生意经的废物。

  严大海果断的掏出一叠银票,放在唐天的眼前。

  “这是二十万两银票,买你两万八千五百七十石盐,你卖不卖?”严大海财大气粗的说道。

  唐天看到银子,顿时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看着银子。

  完全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

  “这有什么不敢的,开门做生意,你给银子我肯定卖。”唐天说着就要抢银票。

  严大海一把按住了。

  “唐侯,这个银子可不能随便给你,你现在一斤盐都没有,必须和我们签了契约才行。”

  “如果你到期交不出盐的话,你双倍赔我们银子。”

  唐天一把把银子抢了过来,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们废话真多,王爷都给挂牌了,怎么可能会不给你盐?赶紧签字。”唐天抢过银票兴奋的说道。

  严大海早已经拟定了契约,就等着唐天签字。

  李超群看着眼前的一幕,总觉得很像,这不是之前唐天卖布的时候坑他们的手段吗?

  李超群按照拉了拉周天雄:“周大官人,这有问题啊。”

  周天雄见唐天上当,正兴奋着呢,听到李超群的话,脸色一凝:“什么有问题,唐天已经上当了,两个月后他不可能有盐的,到时候两倍赔我们。”

  李超群提醒道:“周大官人,你不觉得眼前的这一幕眼熟吗?”

  “哪里眼熟了?”

  周天雄问道。

  李超群急着说道:“你忘了?之前我们买唐天的布,他就是这样卖的,说是一个月后交布,我们以为他交不出来,谁知道他真的拿出来了。”

  被李超群这么一解释,周天雄瞬间想起来。

  不过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周天雄说道:“之前唐天是有织布机,所以才能在一个月内织这么多布,现在是盐,盐这个东西,得有盐矿,才能提炼盐。”

  “咱们大乾缺盐矿,他哪里搞盐去?”

  李超群一听,是这么回事。

  大乾连一个大型的盐矿都没有,唐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把盐变出来。

  说话间,唐天已经签了字。

  严大海拿到签字后,发出一阵狂笑。

  “唐天,你真是一个蠢货,你真以为你们能搞到这么多盐?你就等着双倍赔我银子吧。”

  其他盐商盐大笑起来。

  唐天拿着银票,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商人,真当我们大乾没有盐?你就等着两个月后拿盐吧。”

  听了唐天张狂的话,严大海笑的更加放肆狂妄了。

  “唐侯,我承认你带着千骑闯草原的胆量,但在生意上,你就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小白。”

  “你们大乾的盐场,每年能产六十万石盐,连自己都不够吃的,你拿什么给我?”

  唐天笑着说道:“国家大事你们根本就不懂,王爷可以从其他州县调盐,我不信整个大乾的盐还不够给你的。”

  听着唐天的这一番白痴言论,严大海忍不住狂笑不止。

  唐天出了打仗,作诗,在生意上真是一窍不通。

  他真不明白,唐天是怎么发家的?

  难不成是因为王爷?

  “真是蠢货,大乾各地的盐都要依赖我们南楚盐商,他们要是调粮食给雍州,我们就不卖盐给他们。”严大海说道。

  严大海当着唐天的面冷嘲热讽了一番,本来还不知道唐天有多大本事,现在看来唐天简直愚蠢至极。

  唐天表现出一副不明白你的什么意思的表情:“你们还买不买盐,要是不买的话,就赶紧滚,不要耽误我卖盐。”

  严大海把契约折好收了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

  南楚盐商买了唐天几万石盐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唐天和盐商都觉得对方是蠢货,而且都很自信。

  姚家,姚冠宇疯了之后,他的弟弟姚冠新成了姚家的新宠。

  这种世家大族最不缺的就是子嗣,大夫人的疯了,还有二夫人,三夫人。

  大族家主闲着没事,除了不行的那种,七八个儿子是常事。

  “父亲,听说唐侯在卖盐。”姚冠新说道。

  听到唐天卖盐的消息,姚父脸上浮现一抹惊讶。

  “卖给谁盐?”

  “他卖给了南楚盐商。”姚冠新说道。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我正想着怎么对付他呢,他自己把把柄送上来了。”姚父脸上浮现一抹兴奋。

  “既然他卖盐,我们也买。我倒是看看他二个月后能不能交出盐。”姚冠新笑着说道。

  “万一他不给盐怎么办?”一个姚家子弟说道。

  “不给盐?哼,唐天在雍州,他跑的了吗?他交不出盐就用他在雍州的产业还,他不是有一个书坊?阳关县还有许多房子,这些都是银子。”

  姚父听了姚冠新的话,脸上浮现欣慰的表情,这个儿子比姚冠宇强多了。姚冠宇是那种带有一丝书生气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弱,因为一点小事自己就疯疯傻傻了。

  “我不仅要他的银子,还有他的命。”姚父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