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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儒恍然大悟,秦守疆也瞬间明白了。

  南楚盐商一直想要摆脱门阀的控制,试想一下,你挣一万两银子,自己只能分到一千两,其余都是门阀了。

  能给门阀挣银子还好,若是有一天挣不到银子了,就会被门阀勋贵当成狗一样剥皮吸髓。

  “他们卖这么多盐,大部分都是门阀的,他们只能得到极少分布。王爷只要能保全他们的家眷,把她们暗中接到雍州,这些盐商就能留在雍州,王爷可以许诺,卖盐的银子都是他们的,只需交三成的盐税就行。”

  唐天笑着说道。

  听着唐天这一番话,秦守疆和徐儒都激动不已。

  秦耀武则是像**一样,还能这么搞?

  “不对,万一他们的家眷不愿意来雍州怎么办?总不能绑架回来吧?”秦耀武想到一个问题,立刻反驳道。

  秦守疆失望的摇头。

  “不需要他们全部同意,只需几个就行。”林轩笑着说道。

  秦耀武依旧是一脸茫然。

  “南楚盐商现在结成联盟,都不愿意降价,只要有一两个盐商被我们收买,他们的联盟就不攻自破,剩下的盐商即使反对,也无济于事了。因为信任一旦打破,其余人也会抢着抛售手里的盐。”

  “他们不卖盐只会亏的更多,这些盐商都是给门阀挣钱的,赔了他们必死无疑。答应我们,他们至少能在雍州当个富家翁。”

  唐天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给蠢萌的秦耀武解释一下。

  毕竟在场的四个人,只要他需要解释。

  “他们若是实在不行,就扣了他们的盐,反正大乾和南楚相互攻伐,咱们也有了煮盐的法子,以后不在依赖他们。”徐儒紧接着兴奋的补充了一句。

  秦耀武想着自己的恩威并施,有些恼羞成怒,唐天说的和他相似,但是更加的科学合理。

  “唐天,你是不是早就猜到南楚盐商会联盟,这个对策你一定想了很久了吧?”秦耀武不服的说道。

  唐天点了点头,摊牌承认。

  “没错,很久了。”

  “叔父,我就知道,唐天不可能急切之间想出这种万全之策,他肯定早知道内部,所以提前做了准备。”秦耀武说道。

  秦守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唐天问道。

  “唐天,你既然早就猜到,为何不早点说?让本王这么担忧。”

  “王爷,在制定这个策略之前,我就想过万一盐商不上当怎么办,这只是其中一个应对之策。”唐天平静的说道。

  徐儒和秦守疆都一脸的震惊,没想到唐天居然计划的这么周全,竟然还有其他的对策?

  “你说,你还有其他的对策?”秦守疆问道。

  唐天笑着说道:“具体用什么对策,要看盐商怎么选择。”

  秦耀武憋红了脸,心里很不服。本世子要是提前参与这个计划,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王爷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代表本王去和盐商谈判。”

  唐天拒绝了。

  “王爷,我自己还有一**事。不如让世子去,他是王爷的侄子,身份地位都是够的,也能代表王爷的诚心。”

  秦守疆微微拧着头,不过想想唐天说的也对,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代表王府。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耀武。

  “也罢,耀武总领盐务,就让他坐镇,你负责谈。”秦守疆作出决定。

  “耀武,你记住,谈判的事情交给唐天,你以王府世子的身份镇场子就行,要少说话,多学。”

  秦守疆板着脸跟秦耀武说道。

  秦耀武听着心里很高兴,自己可是雍州未来的继承者,这种事情肯定是要交给自己的。

  唐天充其量只是下面做事的。

  他得意的看了一眼唐天,仿佛在说,看吧,咱们在叔父的心目中孰轻孰重?

  唐天扫了秦耀武一眼,直接把他当成了**。

  不就是摆出王府世子的身份的威仪坐镇吗?这有什么难的,只是凭什么不让我说话?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只坐在那里不说话,自己岂不是泥胎木塑?

  唐天一定是故意的,让自己坐镇却不让自己说话,故意让自己丢人。

  “叔父,不让我说话,我不就是一个工具吗?”秦耀武急着说出口。

  骄傲如他,自比九天神龙,竟然成为唐天谈判的工具?

  “世子,你这话我就不敢苟同了,你是王爷的侄子,未来雍州的王储,怎么能是普通工具呢?”唐天一板正经的说道。

  秦耀武心想,算你会说话,谅你也不敢把本世子当做工具。

  “你可不是普通的工具,你是尊贵的工具啊。”

  唐天补充了一句。

  秦耀武听着唐天的话才,气的浑身发颤:“欺人太甚,你也太羞辱人了,叔父……唐天他……”秦耀武转头看向王爷,想要说自己不愿做这个工具。

  “怎么?你作为王储为雍州百姓做点事不行吗?”秦守疆冷声道。

  这个侄子和唐天一比,简直云泥之别。

  事情定下,唐天回小溪村看了一下秦瑶。

  “夫君。”秦瑶如小猫腻一样窝在唐天的怀里。

  这段时间她吓坏了,她原本就柔柔弱弱的,李本昌的事让她提心吊胆了好久。

  “看看你都瘦了,你要多吃一点。”唐天**着她的小脸说道。

  “嗯,夫君,你在外面也要小心,他们都想害你。”秦瑶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还是我家瑶儿最好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人坑不了我,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两人越说,靠的越近,呼吸也逐渐深沉。

  反正是自己媳妇,这还憋什么。唐天一下子把秦瑶抱起来,着急的去了里屋。

  “夫君,大白天的,万一孩子回来。”

  “怕什么,她们有自己的房间,不碍事的。”唐天坏坏的说道。

  他们已经搬进了新家,房子比以前大的多,而且唐天估计把自己和秦瑶的主卧做了隔音设计。

  就算再里面叫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很快,房间里就充满了唐天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秦瑶难以压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