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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耀武脸憋的通红,在场的盐商都瞪大眼睛。

  “等等,唐侯,你的手里没有一粒盐,那时候煮盐还没开始?”严大海反应过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说话嘴都瓢了。

  “也就是说,你低价卖我们盐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

  这个结论让在场的人如遭雷劈,秦耀武和在场的盐商都懵了。

  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这样赚的盆满钵满。

  严大海感觉浑身冰冷,颤抖着说道:“你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计算到了今日,太可怕了。”

  “对啊。”唐天轻描淡写的笑道。

  严大海吓的一个踉跄,回想起之前谩骂唐天**的时候,他的脸不由的发白,自己才是**啊。

  都以为唐天是**,没想到人家的段位这么高,他们是青铜,唐天已经是王者了。

  “今日我们算是开眼了,唐侯简直是神之一手啊,我等输得不怨啊。”严大海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紧接着其他盐商也一个个抽耳光。

  “我们才是蠢货啊。”

  “有眼无珠啊。”

  “唐侯神之一手啊。”

  秦耀武彻底懵了,唐天怎么随便一句话就把他们逼成这样?

  “唐侯,以后有财路,一定要带上我们。”一个肥胖的盐商跪在唐天的面前就拜,直接把唐天当成了财神爷。

  凭空赚了几十万两银子,这不是财神是什么?

  严大海也激动的跪下了。

  “唐侯,你可不要嫌弃我们愚蠢,一定要带带我们。”

  这些盐商可不是**,他们精明的很。唐天这种出乎其神的手法,他们如果还敢怀恨在心,那只能被唐天耍死。

  与其怀恨,不如抱紧大腿。

  至于秦耀武,把他当神像供着就行。

  唐天才是游走在商场上的高手。

  “行了,行了,四十文一斤的价格,我明日把有笔退给你们。”唐天摆了摆手说道。

  这些盐商听到唐天这句话,这才高兴的起身。

  他们虽然在唐天这边亏了银子,可是亏的都是南楚门阀的本钱,他们还是有利润的。

  唐天和秦耀武上了楼。

  严大海这才起身,突然他问道:“对了,你们有没有关注唐侯最近做了什么生意?”

  一个肥胖的盐商问道:“问这些做什么?”

  严大海说道:“蠢货,当然是唐侯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跟着唐侯哪有不发财的?”

  严大海的话一落音,其他人都兴奋的说道:“没错,跟着唐侯后面,决不会亏欠的。”

  “对了,我听说唐侯买了煤炭矿。”一个商人说道。

  严大海一听,猛的拍手叫绝:“我差点忘了,雍州现在大力煮盐,煮盐就需要煤炭。”

  唐天和秦耀武上了阳江楼顶层。

  “我们的大英雄来了,请入座。”秦守疆热情的说道。

  秦耀武矜持的上前一步,刚要落座,就被秦守疆扒拉到一边。

  “边上去。”

  说完,秦守疆拉着唐天的手,和颜悦色的说道:“唐侯辛苦了。”

  秦耀武无比憋屈,我也是有功劳的啊,而且我才是正主。

  唐天只是给我打下手的。

  唐天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秦王这么热情,肯定没好事。

  “唐侯一下子赚了几十万两银子,本王佩服啊。”秦守疆感叹道。

  唐天心想,就知道这么热情没好事,不就是眼馋自己卖盐挣的银子吗?

  不过唐天也没打算独吞,于是说道:“四六分。不能在多了,我也是承担了风险的。”唐天知道自己不可能全拿到,只能尽量给自己争取利益。

  “唐侯,这盐铺可是王府的,按理说银子都是王府的。”徐儒说道。

  “三七,不能再多了。”

  唐天哭丧着脸说道:“王爷是知道的,为了这次我可是煞费苦心,背负了不少骂名,差点连命都没了。”

  秦守疆热情的说道:“本王也不是想要你的银子,实在是最近买了太多的盐,王府缺银子,这样,你留下五万两,剩余的全部借给本王。”

  借?你压根就没打算还。

  唐天表面为难,不过心里觉得差不多了。

  “来,唐侯尝尝这杀猪饭,味道那叫一个绝。”秦守疆今天格外开心,浑然忘了,这道菜是唐天发明的。

  徐儒

  李遂没有等到对唐天不利的消息,反而等来许多买煤炭的消息。

  李家手里有七八个煤炭矿,只是以前的需求量很低,只开采一个矿就够用了,其他的矿都是闲置状态。

  可现在每天都有盐商问价,而且他们给的价格不低,不卖说不过去。

  李家管事不敢私自做主,只能请教李遂:“公子,他们出的银子不少,不卖说不出去。而且这些矿闲职多年,现在有**要,不如就卖了。”

  李遂沉着冷静的说道:“卖,这些矿留着干什么,卖给这些盐商,也能变现。”

  李家的管事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对于这些人傻钱多的盐商,李家十分热情。

  一口气把李家所有的煤炭矿全卖掉了。

  “这些盐商怎么这么奇怪,卖这么多煤炭矿干什么?”李遂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不以为然。

  “管他呢,把煤炭矿卖了变现为上。”

  “只要王府花高价买下我们囤积的盐,我们还能大赚一笔,我倒要看看唐天这次怎么收场。”

  李遂嘴角浮现一抹得意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李家人匆匆过来。

  “公子,老爷从京城送来的书信。”

  李遂让吓人离开,打开书信一看,吓的他猛的站起来。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字迹潦草,可以想象父亲写这信时的急切。

  “南楚盐商家眷偷渡大乾,盐商归乾。”

  李遂背后一阵冰凉,他瞬间明白了,这很有可能是秦王策反了南楚盐商。

  这样一想,他们总算明白南楚盐商这段时间的怪异了,他们是要留在雍州?

  想到这里,李遂方寸大乱。

  因为他的手里还囤积着大量的盐。

  李遂不敢有丝毫的耽误,急忙命令管家去盐铺找唐天。

  盐商行首严大海也在,两人正在坐在一起聊天。

  李茂端着架子,矜持的向唐天拱手:“唐侯,我家公子说了,只要你把之前卖盐的银子退了,李家就把你之前买煤炭矿的银子退了,而且补偿你五千两银子。”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小人希望侯爷莫要置气。”

  李茂说完,就看到严大海面色奇怪的看着自己。

  “这是谁家的**?退煤炭矿,你知道现在煮盐每日需要多少煤炭?”严大海大大咧咧的骂道。

  李茂懵了,煮盐需要煤炭?

  不对,严大海一定是唐天请来的演戏的。

  “唐侯,这就没意思了,你就算请严行首演戏,以为李家就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