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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年轻的的一级警督,正处级干部。”

  “全省警察的学习对象。”

  “我们局长开会时都快把你夸上天了。”

  “整天长吁短叹自己手下怎么就没你这么一员猛将。”

  “怎么,这次是来公干的?”

  秦天恍然。

  自己的名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一点小事,过来处理一下。”

  旺盛华热心问道:“需要局里配合吗?”

  秦天摇了摇头道:“暂时还不需要,谢谢旺警官。”

  “有需要我一定开口。”

  “行,那就好。”

  在庆都地面上有什么事,尽管打招呼。”

  旺盛华拍了拍秦天的胳膊,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热闹看完了。

  人群也逐渐散去。

  机场接机口恢复了往常的秩序。

  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兴奋的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秦天转身对林珊和赵倩说道:“你们走吧。”

  “我还有点事,忙完了去找你们。”

  林珊知道秦天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查案子。

  “自己小心点。”

  “放心吧。”

  秦天给了林珊一个安心的眼神。

  安排好之后。

  秦天搭了一辆车离开。

  在人群边缘。

  一个穿着普通,戴着鸭舌帽的女人将他和林珊分开的一幕清晰地拍了下来。

  “目标独自行动了。”

  “明白。”

  “我这就去。”

  秦天拦了一辆车朝郊区走去。

  阿珠驾车在后面跟着。

  她实在不明白。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看他的年纪也就二十多岁。

  那么麻烦干什么?

  她上去直接一刀毙命不就好了。

  两车的距离忽远忽近。

  有时候她甚至会特意超过秦天。

  然后在下一个路口再次追上。

  车行至郊区。

  车辆也变得稀少。

  就在她再一次超过出租车。

  两车交汇的瞬间。

  阿朱随意的往车里一瞥。

  出租车上除了司机空无一人。

  阿朱瞳孔猛的一缩。

  秦天居然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阿朱确信自己没有被发现。

  她立刻踩下刹车。

  车子在路中间停下。

  出租车被截停。

  司机探出脑袋。

  “你踏马的找死啊。”

  阿朱立刻上前询问。

  “你刚才车上拉的人呢?”

  司机骂骂咧咧道;“当然是下车了,不然干什么?”

  司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阿朱心中警铃大作。

  目标跟丢了。

  她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向上级汇报这个意外情况。

  然而。

  就在她拿起电话的瞬间。

  秦天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你是在找我吗?”

  “跟了我那么久不累吗?”

  实际上。

  从东海的机场开始。

  秦天就察觉到了有人跟着自己。

  他下飞机的时候。

  同样的感觉再次出现。

  秦天索性就将计就计。

  阿朱浑身汗毛倒竖。

  极强的职业素养让她几乎是身体本能先于大脑思考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回头,而是猛的一个肘击狠狠地向后撞去。

  同时身体前倾,右脚为轴,左腿如同鞭子般向后扫去。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快,准,狠。

  她有自信。

  如此近的距离秦天绝对会被瞬间重创。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踢在钢板上。

  一击不成。

  阿朱立刻改变策略,借着身体的惯性。

  整个人顺势贴上了秦天的身体。

  她的双臂闪电般缠向秦天的脖颈,双腿也离地而起锁住秦天的腰身和手臂。

  正是极为凶险的杀招。

  巴西柔术的裸绞。

  她企图利用自身的柔韧性和技巧,以柔克刚。

  在极近的距离内绞杀秦天。

  秦天感受着脖子上逐渐收紧的压力。

  眼神却依旧平静。

  “巴西柔术?”

  “练得不错,可惜火候差了点。”

  阿朱妩媚一笑。

  “小弟弟,姐姐的技术一般男人可受不了的。”

  “我怕你是银枪蜡烛头。”

  两人的姿势变得极其暧昧。

  阿珠像是被秦天抱着一样。

  胸前的雪白紧贴在秦天的胸膛。

  温热难挡。

  就像是两个相互仰慕的的对象在彼此互诉衷肠。

  一辆汽车从一旁驶过。

  车主看到抖动的车身还以为秦天两人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呸,不要脸。

  他不知道车里的两人不是在表达爱意而是在相互猎杀。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大姐,你都七老八十了就别玩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

  “我担心你的胳膊腿受不了。”

  秦天没有像普通人被裸绞时那样慌乱地去掰扯对方的手臂。

  只见秦天深吸一口气,胸腔猛然扩张。

  阿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秦天身上迸发出来。

  阿朱感觉自己仿佛抱住了一头人形暴龙。

  秦天的肌肉坚硬如铁。

  她的绞杀技巧竟然难以完全发力将其锁死。

  她感觉自己在不松开。

  断掉的肯定是自己的手脚。

  一个人居然依靠力量破解了号称死亡之绞的巴西柔术。

  这怎么可能?

  震惊归震惊。

  阿朱还是果断松开秦天。

  一个月几百块玩什么命啊。

  玩命了还怎么挣钱。

  “小弟弟,你的肌肉的确很硬。”

  “可惜姐姐没空陪你玩了。”

  “下次再让你好好领教姐姐的功夫吧。”

  话音未落。

  阿朱脚尖猛的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路边茂密的树林方向激射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动作轻盈,显然极其擅长遁逃之术。

  阿朱有绝对的自信,只要让她窜入地形复杂的林地秦天就休想再抓住她。

  然而。

  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敏捷暗自得意的时候。

  秦天的声音再次如同鬼魅般传入她的耳中。

  “大姐,逃跑就不要东张西望了。”

  “很危险的。”

  阿朱头皮瞬间炸开。

  “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她身侧袭来。

  下一秒。

  “嘭。”

  阿朱只觉得一股巨力。

  她的五脏六腑仿佛瞬间被震得移位。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砸落在路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秦天放下右脚。

  “力气用大了。

  秦天缓缓走向阿朱。

  “你还好吧?”

  “我没想到你这么弱,真是不好意思啊。”

  阿朱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剧痛。

  后背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秦天的话更是让她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力气用大了。

  我没想到你这么弱。

  阿珠在内心疯狂吐槽。

  杀人诛心。

  简直是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