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她从地狱来 第235章 她的玩笑话

小说:蚀骨危情:她从地狱来 作者:淇老游 更新时间:2025-11-24 12:53:5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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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童就站在司让对面,遥遥相望,没有问他,怎么会受伤,也没有问,是不是和人打架了,和谁打架了。

  女人静静看着对面此刻颇为狼狈的大男孩,许久、许久。

  早上的风,带着冬日暖阳的温度,不炙热灼烫,她说:“带你去医院。”

  微微朝着左方看去,就看到了司让的车。

  又把脑袋转了过来,冲司让:“车钥匙呢。”

  提步迈出去的身形被迫停住,被一只大掌握住了手腕的简童回过头看去。

  后者没有松开她的手腕,有些沉重地摇了摇头:“不去了。”

  “……我们说说话。”司让声音有些低迷:“就现在。”

  现在的司让,有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他的焦急……不,焦躁,是个人,都能发现他的不对劲了。

  简童清透的双眸,好似能够看透他一样,司让抿了抿薄唇,突然之间,酝酿了小半夜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的手,却始终牢牢握着女人的手腕,尽管无言,尽管不知道从何说起,就是不松开。

  直到——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

  司让猛地一震,扭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司机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出现在小路尽头。

  他知道——时间到了。

  心口一惊……快十点了吗,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看着小路尽头,越来越近的一行人。

  司让再也没有时间思考,该怎么和面前这个女人说,又该说什么。

  几乎破釜沉舟,冷不丁道:

  “我要走了。”

  这句话一说出,他反而没有了绷了一整夜的紧张了,倒反而能够平静下来说出他的来意:

  “我要离开明都,回京都了。”

  话落,他有些期盼地看向简童。

  不知道为何,他此刻无比期盼简童说些什么,希望她能主动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再不济,也希望她主动问一问,为什么要突然回京都,走的这么匆忙……这样他就可以顺势告诉她:家中变动,长辈有召,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解决完京都的麻烦后,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但,她什么都没有问。

  司让的那双好看的瑞凤眼,眼中的神采渐渐暗淡。

  他是知道的,他们之间,维系着的关系,始终是那一条她肯承认就是口头约定的契约关系,不肯承认就是什么都不是的嘴上一句玩笑话。

  而如今,时间也快到了。

  司让本想着,时间是个好东西,习惯更是用日复一日的时间养成的。一个月,悄默默地养成这个女人的一些习惯,

  比如:习惯他走进她的生活里;习惯他每天都占据她一些时间,无论是每天的视频,电话还是短信;习惯他时不时用各种理由带着她出去玩。

  一个又一个关于与他有关的习惯堆积着,堆积着多了、久了,他就成了她的习惯。

  而后,他就可以死皮赖脸的,一月复一月。

  一月又一月,那就是一年。

  一年复一年,一年又一年,那就是,一辈子。

  司让有些颓然,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想的太好了。

  望着依旧没有多问一句的简童,司让唇边扯出一抹苦笑。

  她,太理智了。

  终究,意难平,心难安。

  司让闷闷开口:“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简童没回答,司让看着面前的女人,面容上的神色平静无澜。

  心,渐渐沉了下去。

  眼角余光瞥到已经快近到身前,来带他走的一行人。

  司让脱口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朝一日,沈氏,还有我,双方要打一场商战,你会怎么做,会……视若无睹吗?”

  话出,司让才觉自己情急之下脱口而问的是什么。

  简童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倒是一愣,心里无奈叹了口气:他知道,他终究,还是想要抓取那不可得的一丝在意。

  便眸光灼灼紧盯着女人。

  简童眸光清澈,静静地看着对面面带淤青的司让,没有立即回答,司让被女人那双清澈洌洌的眸子盯得心里有些忐忑的时候,女人沙哑的嗓音才徐徐响起:

  “你知道的,我昨天硬闯了沈氏大楼。”

  司让不明所以,眉心微微蹙起,不明白,这和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疑惑之余,就听简童沙哑的声音不复冷清,夹杂上一分笑意地说道:

  “放心吧。”

  司让身高高,简童够着手拍拍司让的肩膀:

  “放心,你们两方打商战的话,我再闯一次沈氏大楼,这个我有经验,不怕。我用开水浇死他们家的发财树。”

  司让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

  “噗嗤~”

  一早上的沉闷,不,或者说,从昨夜开始,到现在为止,所有的沉闷,郁闷,沉重,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舒缓消失。

  也许只是短暂的,但,此刻,这所有经过一夜堆积酝酿的压抑,消失无踪。

  分明不是少年人了,分明此刻衣衫皱巴巴脸上挂了彩,但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笑得像个大男孩,是此生最无虑的模样。

  他的身上,昨夜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山并没有消失,阳光却从头顶照了下来,一切,从阴郁变得明朗。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玩笑话,这样的话,多么幼稚。谁家商战浇死发财树的。

  但,这就,足够了。

  司让的余光瞥到了,五六米开外,司机领着一行黑西装的保镖,出现了。

  笑得像个大男孩一样简单纯粹无虑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直至,眉心再也没有了舒朗。凝重,取而代之。

  司机,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少爷,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