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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莫星最大医院,特权电梯里。

  火红色头发的男人瞧了一眼星脑,面色变得关心。

  【乖宝:这会,在医院。】

  【百里简川:怎么会在医院?还疼吗?】

  【百里简川:哪个医院?】

  狭长凤眸里,关心情绪浓稠,林景深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铁树开花的模样,和百里简川聊天的人肯定就是他口中的“乖宝”。

  让他越发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把军校里,最为性冷淡的百里简川拿下了,他还记得兰权安也夸赞漂亮。

  心里越发痒。

  真是,越发想见见。

  电梯门刚开,百里简川长腿迈出几步,径直往着一个方向去了。

  这一层是注射楼,所以兰权安也在这层。

  “怎么这么着急?”

  两人不愧是发小,那么关心兰权安。

  就听见男人清洌嗓音,“她也在医院,担心她不舒服。”

  还没等林景深反应过来,他就瞧见身形高挑,比例似超模的红发青年,在一道娇小身影前停下。

  还没走近,都能听见百里简川压低的轻柔嗓音,温柔地能溺水,桀骜红发青年弯腰合握住少女的手,轻轻揉弄:

  “手怎么那么凉,碰冷水了?”

  “今天还疼吗?”

  林景深啧啧称奇,百里简川彻底栽了,他好奇偏头,看清楚百里简川呵护着的少女脸时。

  林景深:.........

  他如鲠在喉,心里惊涛骇浪。

  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少女懵懂地摇头,被百里简川半搂住,就连身旁多了一个兰权安他都没注意到。

  林景深眼里惊诧,白日里,百里集团楼下接吻的少女就是百里简川的女朋友。原来他已经见过了。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好像是百里简川那火红色头发可能需要染色了。

  百里简川占有欲强,不愿和人共享雌主,所以他的女朋友只能是背着他川哥,在外又找了一个小白脸。

  林景深顿了一会,他转头看向兰权安,却发现那双向来沉稳的金眸里,有什么在破茧而出,再一晃眼,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

  兰权安移开视线,不显山不漏水,没有半分情绪泄露。

  林景深刚想开口,就听见一道温软嗓音响起:

  “兰权安?”

  身旁的金眸青年瞬间如同冰面裂开,泄露一点暖意。

  “嗯,明窈。”

  林景深:.........

  他再次沉默,看向那个少女,是他的未婚妻——明窈?

  还是同名同姓,不是一个人?

  百里简川确认雌性没有半点问题,林景深一直喊着想见他的乖宝,他嗓音清洌:

  “乖宝。”

  “这是第二军团,林景深。”

  明窈听清楚的瞬间,眸子颤了一瞬,第二军团林景深?她最后一个没有解除的婚约。

  抬起眼,眼前的青年有着不输任何人的相貌,金发蓝眼,打着唇钉,神情散漫,骨相优越。

  明窈点头示意,就看见林景深神色复杂,又很快调理好,只是眼神一直往百里简川的头发上瞧。

  “科研三院院长,明窈。”

  林景深眸光这会是真诧异了,眼前看起来岁数不大的少女,居然是科研三院院长。

  他的第二军团同样享用帝国科研院所研究武器,自从帝国科研院开创三院以来,军团武器不断更新迭代。

  百里简川低声询问小雌性,要不要一起吃午饭,林景深喊着组局。

  只是小雌性生理期不舒服。

  明窈欲言又止,她垂眸,兰权安可是知道谢临渊的,最后摇摇头:

  “我想回庄园睡觉。”

  不擅长撒谎,鼻尖抖动得厉害,军校毕业的三人自然都注意到了。

  百里简川清楚,小雌性肯定有事,不方便说,他滚烫的指腹覆上温凉的肌肤,低声交代:

  “别碰冷水。”

  “需要手洗的衣服,放着我洗,宝宝。”

  林景深看见这一幕,看见少女明显说谎的模样。

  再看百里简川那仿若大型狼狗的模样。

  林景深:........

  百里简川长点心吧,你女朋友要有新男朋友喽。

  默默拿出星脑,给人发消息。

  【林景深:我有一个朋友,被绿了,我应该提醒他吗?】

  【傅墨书:肯定要提醒啊!】

  傅墨书想了下,要是她的朋友明窈被绿了,她肯定会提醒,而且还得去扇那个渣雄性几巴掌。

  要是明窈把人绿了,她顿了顿,那也是明窈有本事!

  再说,雌性的事能叫绿吗?

  林景深收到消息,他唇角笑意轻微,然后继续问:

  【林景深:那应该怎么提醒,我们马上就要去吃饭了。】

  【傅墨书:你等等,我问问许意,他前段时间学习了《高情商发言》。】

  她毕竟不是雄性,自从许意上次才发现他干了多大的错事,公然说他哥追不上明窈。

  后来就买了好几本高情商发言的书,细细研读。

  娇媚雌性张口:“许意!”

  围着小兔围裙的许副官茫然回头:“怎么了?墨书小姐。”

  担心雌性饿了,许意加快速度,顺便安抚回复:

  “还有一个金沙鸡翅就好了。”

  .......

  林景深看着傅墨书发来的消息,他指腹慢慢摩挲雌性的头像,是一条小狗蛇玩偶。

  .

  餐厅里,林景深作为东道主,点着菜,他点了十几个菜。

  碧玉糕,翡翠白菜,拌苦菊,他翻着菜单,看见沙葱是绿色的,也点了。

  这郁郁葱葱的绿色,像是在昭示什么。

  百里简川指骨不羁敲着桌面,他疑惑开口:

  “林景深,你改吃素了?”

  怎么全是绿菜?

  林景深面不改色。

  “兰权安不是刚出院,不能吃太油腻辛辣了。”

  菜上齐了,满座子绿色,一眼望去,跟进谁菜园子似的。

  兰权安握着金筷的手顿了顿,他看了眼林景深。

  他沉默寡言,才开口:

  “不碍事,不用管我。”

  林景深突如其来的关心,兰权安心里思虑疑惑。

  餐桌上,暗流涌动,心思各异。

  百里简川时不时给雌性发着消息,恋爱气息看得人更加牙酸。

  气氛更沉默,兰权安指骨攥紧,他无端想起那个梦,那种背德的感情拉着他如坠深渊。

  林景深如鲠在喉,刚刚确认了,百里简川被吃的死死的。

  他思量一会,唇钉碰上玻璃杯发出清脆响声。

  林景深才幽幽地开口:

  “川哥,如果你女朋友被挖墙脚,你怎么办?”

  话音落下,两道视线都看了过来,金眸沉稳,凤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