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单面玻璃后,谢临渊苍白面容难以抑制泛着红,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他沉默地把小雌性身旁米白的毯子盖在雌性头上,黑市包间内,是否设有摄像头并不得知。

  不想让小乖有任何不好、不利,和别人用来中伤她的机会。

  头顶着毛绒绒的毯子,米白柔软的毯子下,少女杏眸湿润,正扬着雪白的脸,用无辜乖巧的眼神看着他。

  青年声音很低,像是在哄着他的小青梅。

  “怎么这样看我?”

  就听见少女温软的语调温吞响起,说出那句不知死活的话。

  “你不是要亲我吗?”

  “要亲到我含不住.......”

  话音戛然而止,明窈有些疑惑,反应迟钝感觉唇上的触感,青年微凉的指骨压在她唇上。

  为什么不让她说话?

  酒精冲散了羞耻心,说出惊天动地的话。

  琥珀色的眸子里疑惑太过明显,涌起一层雾气,甚至如同三花小猫看人时,还歪一下脑袋。

  谢临渊呼吸微沉,有些口干舌燥。

  趁着不方便,小雌性四处撩火,她醉了,可他并没有。

  他还得守着她,黑市不安全,更别说,这里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鲛人,是黑市地头蛇。

  青年眸色转深,如同一片翻滚着欲望的海,最终强制收回视线。

  只能哑着嗓音,有些慌乱,口不择言:

  “谁教你说这样的话?”

  说出这样的话,会被弄坏的。

  冷白的耳根连着耳后却红了一片,小青梅一脸无知地说着这样的话,惹着竹马少年郎。

  男人掌中却微微用力,把少女腰肢抬起一点,调整着位置,避开反应嚣张的地方。

  明窈迟钝的缄默一会,这句话就是谢临渊说的啊,是他教的。

  她望着谢临渊,青年掌心捂住她的唇瓣,不能开口,她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眼回复,就是他教的。

  谢临渊教的。

  青年梗了一下,最终在雌性的湿润眼神中,撩起小雌性头上的白色毛毯。

  凑进去,和她亲吻。

  毛毯隔绝所有人的探知。

  以至于,一双清绝的眼透过光屏,看见这一切时。

  失了态,滚烫茶水瞬间烫红冷白手背,茶杯滚落坠地,发出清脆声响。

  室内,静默许久。

  黑长发丝的男人才站起身,玉雕似的指节捡起碎瓷,却蓦然被划开一道伤口,血色染上白瓷。

  是有些......细微、无孔不入的疼。

  .

  【小乖总是趁着不恰当,什么都不能做的时机,勾我。】

  【没关系,天莫星一次,黑市一次。】

  【一次一盒。】

  【回帝国,就算她哭也不会心软,不会那么纵容她。】

  ——《谢临渊日记》

  .

  拍卖会中途又进行了好几次拍品,直到。

  拍卖师看着下一件拍品,一件镶嵌宝石的手铐,链条精细,却是采用硬度最高的金属。

  设计它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一件手铐却镶嵌着宝石,指望它来拷犯人,还是拷其他的什么?

  职业素养让他重新挂起笑容,介绍着手铐的设计,鲜红如同血迹的宝石,还有细细的链条。

  最后仪态落锤:“起拍价,两百万。”

  全靠手铐上的宝石,能不能抬起一些价,如果远超价格,提成也不少。

  果然,拍手铐的人并不多,只有零星的人竞价,一个手铐,上面的宝石才堪堪达到收藏级。

  比起专门的收藏宝石,就有些不够看了。

  一道笑吟吟的青年音响起:

  “三百万。”

  多漂亮的手铐,让他看一眼,就想起他的小嫂子。

  来蓝星,怎么能空手来,什么礼物都不带。

  上门拜访嫂子,没有礼物怎么行。

  鲛人青年坐在包间里,他的好大哥真有钱,用大哥的钱买礼物送小嫂子。

  开口直接加了一百万,花大哥的钱,他不心疼。

  一道沉稳,经过黑市独特变声器的男声也响起:

  “四百万。”

  辛弃厌懒懒再次加了一百万。

  却听见那道沉稳声线再次响起,也是加了一百万。

  台下普通坐席的人听着顶上两个VIP包间的大佬,加价就是一百万一百万星币。

  不是,一个手铐,至于吗?

  现在小圈玩得那么大吗?!

  鲛人青年兴奋坐起身,舔了舔牙尖,棋逢对手,好不恣意,和他眼光一样。

  辛弃厌和对面那人此起彼伏,一直喊到一千两百万。

  台下普通坐席区的人都聚精会神起来,更别说拍卖师,他笑容灿烂到洋溢出来,果然有钱人就是有钱人。

  品味都那么另辟蹊径。

  辛弃厌很高兴,看吧,有人和他目光一致,真想和对方交个朋友。

  啧。

  有些疯地笑了一声,没有抬价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他大方一点,决定把这个准备送小嫂子的礼物让出去。

  等他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他的小嫂子。

  最终成交价,一千六百万,一副手铐。

  远超它的原价,拍卖师调整呼吸,好好好,今天一次下来,收入就超过一年了。

  .

  包间里,红眸男人看向对面的包间,单面玻璃隔绝探索。

  最终拍下手铐的,是对面包间的人。

  周清野按灭指骨间香烟,那拍卖的声音,语调和说话方式,像他的老朋友,特助汇报过。

  兰家的人也来了黑市游轮。

  总不能真是......

  明窈也在游轮上,周清野不动声色,慢慢碾灭火星,一边回想。

  和谁,百里家的那个毛头小子,还是科研院那个绿茶院长,或者是后悔退婚的傅家阴湿执舰官。

  一群,昏了头的小东西。

  还有他的弟弟,也昏了头。

  .

  明窈捏着毯子,青年调整着情况,时不时低头和她接吻。

  最后分开时,扯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少女有些累地偏头,精力不足的模样,不亲了,很累。

  半阖着眸,直到听见两个人为了拍一件手铐疯狂竞价的时候,少女琥珀色的眸子逐渐睁大。

  醉酒之后,大胆又小声地点评:

  “变态。”

  她上一世就听见过,那些有钱人玩得可花了。

  似乎她好像也是众人口中,受剧情控制,把不肯屈服的兰蒂斯。

  拷在床上。

  .

  拍发卡的冤种,拍手铐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