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谢临渊高大的身影随意坐在沙发里,喉结缓慢地滚了滚。

  明月舔着猫咪能吃的甜点,小猫喜欢生日,有甜甜的东西。

  可惜一年只有一次,少女捧着脸,给它端上好吃的,看着它小口小口舔食。

  今年真好,能过两次这样的日子。

  那段时间里,简陋出租屋,肤白貌美的少女,打开一个猫罐头做的蛋糕。

  语调温柔:

  “今天是我们初见的日子,明月,生日快乐。”

  明窈也说不清楚,当时为什么明明自己都是个孤儿,养活不了自己,她却动了恻隐之心,把明月留下了。

  也许那天也正好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她期待很久的小猫就这样降临了。

  小猫什么都不知道,它也不能开口。

  它是被人带到她的身边。

  明月圆圆的猫瞳盯着面前的少女,把猫罐头推过去一点。

  现下,客厅里幸福的气息还未消散,三花小猫呼噜呼噜干饭。

  “喵。”

  好吃,可惜煤球不在,还有芝麻不在。

  沙发上高大的身影站起身,拎起它的后脖颈。

  嗓音有些哑:“别吃了。”

  明窈有些热,身上全是薄湿的汗意,给青年过完生日后。

  她想洗澡降降温,对着谢临渊嘱咐:

  “渊渊,我想去洗澡。”

  “明月已经吃了一块蛋糕了,你看着它。”

  青年喉结一滚,目光落到少女把毯子脱下而露出的锁骨,上面的一颗红色小痣鲜妍。

  心里清楚。

  现在,不是时候。

  谢临渊顿了顿,紧闭上眼,难道是他对抑制剂产生了抗药性。

  他离开暗黑星球前,查理信誓旦旦说过,注射抑制剂后,简单的肢体触碰没有问题。

  所有体液中,汗液信息素含量最低,血液信息素含量最浓。

  还是他,原本就心思不纯得厉害。

  揉了揉额角,心里轻嘲自己一声,真是畜生,她才刚落水。

  明月被强制拎起来,收走蛋糕。

  明月:........

  不如裴昭凛!

  谢临渊坏,裴昭凛好。

  .

  偌大的客厅里,很快只剩谢临渊高大的身影,目光落在沙发上某处时一顿。

  骨节分明的手,将那块轻薄的毯子抓在手里。

  好香。

  小乖好甜。

  随即上楼,在经过主卧听见那水声时,眸色深了一点。

  ........

  主卧的水声停了下来,浴室门被推开。

  从里面走出的少女雪肤红唇,乌发如瀑,眼神有些迷茫。

  被水洗过的肌肤透着一层粉意。

  “还是好热。”

  明窈慢吞吞翻找医药箱,拿出体温计,听见“叮”的一声,拿出来。

  36.5,没有发烧。

  明窈深深怀疑,海水当时挤压大脑,是不是把她感知温度的地方挤压到了。

  所以她才会在星际时代寒冷的深秋觉得热。

  不会脑子真坏了吧。

  再次细细感受一番。

  好像,坏掉了。

  眼里蕴着一层水雾,将琥珀色的眸子洗得干净透彻。

  明窈看了眼卧室内没人,谢临渊去了客卧,她想了想,把一个白色盒子抱了起来,走向客卧。

  刚到客卧,就听见水声。

  “渊渊?”

  浴室里,气息混乱炙热。

  青年单手撑着冰冷墙面,扬起脖颈,喉结重重滚动,听见少女的声音的一刻,眼眸竖立呈现兽态。

  星际时代,雄性兽人流传的兽类血脉基因强弱不同,隼兽好战,在飞行类兽人里,也是顶尖的捕猎者血脉。

  血脉越是顶尖,越是危险。

  情躁期,越顶尖的血脉受影响越大,会更加躁动不安,情绪和欲望会发大。

  飞行类兽人的情躁期中,隼和鹰兽人更是危险的存在。

  都属于金字塔尖的顶级捕猎者血脉。

  他们更难抵抗血液里兽类的本能。

  谢临渊扬起的脖颈,青筋暴起,喉结重重滚动。

  湛蓝眼眸一簇幽幽的火。

  “怎么了?”

  嗓音尽量放得温柔,怕吓到他的小青梅。

  明窈闻到极致浓烈的青叶信息素,一瞬间,后脖颈滚烫起来。

  暗中成长很久的东西如洪流倾泻。

  不对,明窈咬唇。

  难道是那个金色精神液入体的后遗症,放太久过期了?

  浴室里的男人久久没听见少女回应,怕小雌性出事,忍着涨痛,腰腹随意围上浴巾。

  推开门的瞬间,香甜气息伴随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

  “小乖.........唔...........”

  暗哑暧昧的闷哼声,谢临渊看了眼咬他一口,自己反而眼泪汪汪的少女。

  青年胸口上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冷白的皮肤上,一道红痕,涩气的很。

  明窈咬了之后,还是觉得没有满足,牙尖很痒,想要咬住什么。

  觉得这种感觉来得奇怪突然、又不受控,像狂犬病一样想咬人。

  青年皮肤本来就是病态的白,一点点印子就很明显,看得人心惊。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渊渊。”

  少女嗓音低低的,听着可怜兮兮的。

  明窈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咬了人又很愧疚。

  她的嘴有自己的想法。

  谢临渊垂眸,眼前的少女神情不安,睫毛颤的厉害,时不时伸手挠挠后脖颈。

  之前,小雌性每个夜晚就在床上时不时挠挠脖颈,当时以为是换季造成的皮肤痒。

  可是,如果不是呢?

  脑里浮现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想。

  青年嗓音很哑,对着雌性招手:“小乖,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