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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背水一战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相安无事,但周瑾年仍心有余悸。

  之前的事并不能经得起推敲,派人调查一番就知道是柯然的行为。

  他故意给自己设下陷阱,好在苏念反应及时,这才没酿成大错。

  “这几天你要注意安全,我总觉得柯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你,他一定有些阮若涵并不清楚的秘密,而你恰巧知道些什么。”

  苏念虽然不了解柯然的为人,但也在背地里调查到了一些情况。

  为避免事情不受控制,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柯然的把柄,从而将其踢出局。

  这时的苏念拿出一份调查报告,脸色略显尴尬,轻轻推了推眼镜框。

  “我怀疑阮若涵可能也不知道柯然到底什么来历,但他的背景在国内特别简单,反倒是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在境外的力量很强,很值得我们提防。”

  抿着唇,苏念的神色逐渐凝重。

  敌在暗,他们在明处。

  “这是我最近调查柯然的情况,你看看吧。”

  自从那晚在酒店的误会解除后,二人的关系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但苏念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渐渐泛起涟漪。

  而周瑾年也知道自己没有离婚,对苏念从来都没有多余的想法。

  他会恪守自己的底线,绝不会对苏念有不该有的邪念。

  接过文件,他仔细地翻看后,只觉得有些可怕。

  “看来柯然的确是不简单,能在短时间内收购这么多阮氏集团的股份需要的钱是阮若涵不会给他的,同时,还需要些特殊的手段,他绝对不简单!”

  并不是所有的散户都会愿意卖给他股份,但他已经收购了98%的散户股份,剩下的那一个手上的股份实在是少得可怜,所以他才会大发慈悲的放过对方。

  “另外,我怀疑他在国外失踪的时候,应该卷入了某些大佬的局里,从而勾搭上了一些特殊的人。”

  另一份材料清楚地写着,柯然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款项打到他的银行卡。

  这笔从境外打过来的钱,大概是在国外经营了某个项目,而柯然的名下没有一家公司,想必就是参与了某些特殊的行业。

  周瑾年和苏念也都陷入了深思,面对的柯然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看来,柯然的手段并不简单,但见不得光的,所以他才会一直隐忍,并且在背地里一直动手脚。”

  直觉告诉他,柯然针对自己不只是因为阮若涵,还因为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什么。

  但不论是他哪件事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柯然现在招惹了自己,就别想全身而退。

  “接下来确实要小心些,我国外的朋友也在帮着一起调查,但现在查到的材料实在是太少了,还得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信息。”

  二人达成共识,周瑾年也很谨慎,出行一直都不会轻易地落单。

  直到这晚,苏念被他送回去后,周瑾年为了另一个合作不得不一个人去酒吧。

  酒过三巡,其他人喝得醉醺醺的,唯独周瑾年保持着理智和清醒。

  送走这些人,周瑾年决定打个车回去。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辆深黑色的面包车等了许久。

  车里的人也跟踪他好几天了,终于等到了他一个人落单的时候。

  “狡兔三窟,但这小子就算是千算万算也不可能会不失算,今天晚上动手!”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眼神阴狠,随后吩咐车上的十多个人拿着武器走下车。

  这家酒吧的位置很偏僻,凌晨两点,来来往往的人很少。

  周瑾年隐约间觉察到有人跟踪自己,他正准备朝着反方向走,把人给带偏。

  却没想到这些人鱼贯而入,从车上下来后就将他包围得严严实实的。

  “哼,周瑾年,你不是很聪明吗?这回我就要看你怎么逃得掉了!”

  男人冷笑了一声,旋即挥手。

  身后的人迅速举起手上的武器,为避免被别人发现,很多人手里拿着棒球棍、电棍,还有几个拎着扳手。

  这些人身上透着一股狠劲,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还有几个人纹着花臂花腿,目光凶狠地盯着周瑾年。

  眼见他们几个朝着自己逼近,周瑾年冷漠地盯着这些人。

  同时,他也在找这些人的弱点,但很快就找到了这些人的弱点。

  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瞬间拉开帷幕,好在周瑾年在国外的时候锻炼了许久。

  那时候就知道自己面对的柯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在国外一边健身,一边学习格斗。

  不多时,那些冲过来的人全部都被周瑾年三拳两脚地打倒在地。

  他顺势夺过来了一根棒球棍,如有神助,周瑾年的反击更厉害了。

  恼羞成怒的男人抡起电棍就朝着周瑾年的头部打来,周瑾年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反方向转身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狠狠地打在了对方的腰部。

  刹那间,男人疼得龇牙咧嘴。

  还没等男人反抗的时候,周瑾年又转过身狠狠地一脚踢在了男人的**上。

  男人重心不稳,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和下巴磕在地上。

  顿时,掉了两颗门牙,随后男人痛苦地哀号。

  还剩下三个男人没敢动手,举起手里的武器张望着。

  试图寻找好的角度收拾周瑾年,可周瑾年看出来他们眼睛里的恐惧。

  冷笑一声,微挑着眉,周瑾年的棒球棍就招呼在了他们的身上。

  一群气势汹汹的男人全部都被打倒,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号。

  可周瑾年丢掉了棒球棍,并没有累得气喘吁吁,反倒是优雅地整理衣袖。

  “回去告诉柯然,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如果下次继续为难我,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正准备离开的周瑾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们:“对了,告诉他,国外的事情我不干涉,但在国内他如果继续找我麻烦,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一个赔笑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尊严?”

  冷笑着,周瑾年转过身拔腿就走。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其中一人痛苦不安:“谁也没说他这么厉害,咱现在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