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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跟她复婚,让她重新做祁太太。’

  ‘两年前老爷子跟沈楚语单独见面那次,你明明也在监控下看着,不是么?你比谁都清楚,那是沈楚语自己同意离开的。’

  原来,祁宴礼一直都知道她是自愿选择出国,离开他的。

  难怪她回国之后,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难怪她在国外的那两年,她每次主动联系他,他都爱答不理的。

  一开始,她以为是因为他对宋辞动了心,直到后来她跟孙成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整日被催债,孙成把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她受不了,哭着给他打电话,求他帮自己离婚回国。

  他飞到国外,帮她打官司,她亲眼看到祁宴礼不停挂断宋辞打来的十几个电话,后来她试探性的提及宋辞,他每次的表情都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不耐烦。

  那时,她才知道不是因为宋辞。

  她想,既然不是对宋辞动了心,那就是在怪她两年前的不告而别。

  所以她故作委屈,楚楚可怜的说着自己如何被逼着离开,是怎么别无选择,想让他心软原谅自己。

  她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实际上早就被看破,就是个笑话。

  而且,现在祁宴礼竟然想跟宋辞复婚……

  这怎么可以!

  沈楚语胸口上下起伏,眸底的嫉恨如同淬了毒,愈发浓郁。

  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的攥紧,直到手腕的伤口再次传来刺痛。

  祁太太的位置,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她要想办法……

  对,她一定要快点想出办法,祁宴礼不能跟宋辞复婚,她绝对不允许!!

  -

  路震华回国的行程只安排了七天,眼瞅明天就要回去,一早就拉着宋辞到他住的院子里下棋。

  下了没一会儿,宋辞就开始犯困。

  将近一个月的雪天,终于在昨天结束。

  两人坐在院子中间,上午的阳光落在身上并不刺眼,还暖洋洋的。

  “将军!”路震华放下一枚棋子,面上一喜,一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全胜的棋局,一边抬眸,说:“阿辞,几年不见,你的棋艺越来越差了啊!”

  话音刚落,就见宋辞坐在竹藤椅,上半身往后靠,歪着头,睡着了。

  路震华一愣,“这怎么又睡着了?这丫头昨晚去做贼了不成?”

  他们这盘棋下了不到四十分钟,宋辞就已经打了几次瞌睡,前几次都是刚睡着就兀地醒来,这回却睡得很沉。

  一直跟在路震华身后照顾的两人中的年轻女人见状,当即折回屋内拿了件毯子出来,轻手轻脚的给宋辞盖上。

  闻言,她忍不住吐槽:“路老,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年纪大了,睡眠时间短,早上五六点起来还精神饱满啊?”

  路震华小孩子气的哼哼两声,反驳道:“什么叫我年纪大了?那是现在你们这些小年轻越来越懒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我早起早睡,自然精神好。”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女人无奈附和道。

  “你给她把毯子再盖上去一点,别给冷着了。”路震华看了一眼,指挥道。

  女人失笑,赶忙又把毯子掖了掖,却不想这一动,倒是把宋辞给惊醒了。

  “宋小姐,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

  宋辞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大脑有片刻的空白,想起她还在陪着老师下棋,下意识的看了眼棋盘。

  一眼望去,满盘皆输。

  “看来这是还没睡糊涂,还记着棋没下完呢?”路震华打趣她。

  “老师,对不起……”

  路震华不在意的挥挥手,“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不过就是犯困想睡觉而已,年轻人嘛,能睡是福。”

  年轻女人眼角抽搐,心底暗道:路老,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不过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记着以前你可是为了画稿,两天恨不得只睡两小时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