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大哥说今年可以和我们一起回沪市过年。”

  今天霍一然给季青棠打了电话,提前告知她这件事,回来时因为小迟的告状都差点忘记了。

  现在听完谢呈渊的好消息,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一个好消息。

  季青棠双脚被男人抱着,因兴奋开心的情绪,脚丫子忍不住动来动去,没一会儿就踩到了一些东西。

  谢呈渊稍稍将她的脚挪了一个位置,跟着她笑了笑,眼眸微弯,浅浅的笑意浮现在嘴角。

  “等我再忙几天。”

  季青棠欢快地点点头,然后催促男人去洗澡,自己正准备回卧室等他,下一秒男人直接将她抱起来送到卧室。

  “困了就先睡。”

  谢呈渊叮嘱完,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往洗澡间走去,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来饭桌没收拾,抬头看过去时,发现有个人影在那边收拾。

  “二哥,还不睡?”

  季骁瑜把饭桌擦拭干净,回头冲谢呈渊点点头:“睡了。”

  季骁瑜只是起来上厕所,看见饭桌上的空碗空盘就知道谢呈渊回来了,顺手把饭桌帮他收好,碗筷也洗干净了。

  谢呈渊和季骁瑜两人之间从来不说谢谢,现在也是,彼此点过头之后该干嘛就干嘛去。

  谢呈渊洗澡出来,客厅里还留着一盏昏暗的灯光,他上前关掉,只余卧室门底下散发出点点亮光。

  季青棠还在等他,明明都困得一直打哈欠了,却固执地睁着大眼睛等。

  糯糯和呱呱今天和小迟一起睡,所以今晚卧室里只有她和谢呈渊两人。

  谢呈渊刚走进卧室就把门反锁了,防止两个孩子半夜又跑回来睡,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

  谢呈渊带着一身热气躺到炕上时,季青棠已经闭上眼睛了,双手双脚紧紧搂着他,舒舒服服地说了句“晚安”便陷入沉睡。

  谢呈渊亲了亲她毛茸茸的头顶,低头说:“晚安。”

  第二天一早,谢呈渊率先醒来,身上的季青棠已经从趴着变成了平躺,呼吸均匀,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谢呈渊的大帐篷被压得十分难受,手臂紧搂住她的身体,带着人侧身。

  季青棠动了动,转身搂上他的腰腹,脸颊蹭了蹭胸肌,再次沉睡,许是被戳得有点痛了,她不耐烦地伸手扒拉一下。

  回弹,她又扒拉,这次用力了一点,要不是谢呈渊及时后移,怕是要糟。

  又陪她躺了一会儿,谢呈渊平复好身体,动作轻轻地起床。

  睡在壁炉旁边的黑虎已经醒了,正在干饭,角落里那只猪还在呼呼大睡,一点要醒的痕迹都没有。

  季骁瑜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饭了,菜地里的茴香长得很嫩,他掐了一大把做了蒸饺、肉包,还蒸了茴香肉馅的肠粉,磨了豆浆。

  谢呈渊洗漱训练回来就可以直接吃了,两个人大男人早上肯定是要吃点肉的,所以季骁瑜切了一大盘卤牛肉。

  三个孩子也是这个点起床和他们吃饭,大口大口吃着牛肉和蒸饺、大肉包。

  将自己碗里的食物扫荡干净,三个小孩对视一眼,糯糯拉过谢呈渊放在桌面的大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们可以跟你去办公室么?”

  谢呈渊将最后一口豆浆喝完,碗筷叠放好,低头看在捏他手指的小奶团子,问:“为什么要跟爸爸去办公室?在家里比较暖。”

  谢呈渊的话还没说完,糯糯就把他的手指推开了,不是很高兴地说:“在家里太无聊了,我想出去玩。”

  小迟紧跟着说:“姑父,我也想出去。”

  呱呱点头。

  “今天爸爸要去开会,要很久,可能带不了你们,让舅舅带你们去基地看英英。”

  谢呈渊这几天忙,实在带不了他们在办公室里玩,只能让季骁瑜帮忙带一下。

  最近天气太冷,他不是很想让季青棠出去,怕她着凉,但孩子不像大人,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三个孩子也不是闹腾的性格,知道不能跟着谢呈渊,除了有点遗憾以外,也没有很不高兴。

  吃完饭,他们开开心心跟着季骁瑜出门了,只留黑虎在家按时叫季青棠起床吃早饭。

  今天军犬基地很热闹,特别是李勇,兴奋地捶了捶季骁瑜的肩膀,笑着说:“行啊你,趁我拉屎的时候去立功,下次可一定叫我。”

  季骁瑜皱了皱眉,对李勇在三个孩子面前说那么粗鲁的话表示不赞同,思考一秒钟,决定当作没听见李勇的话。

  三个孩子一到军犬基地就放开了玩,很快就在空荡荡的训练场地里堆起一只只雪堆的军犬,各式各样,每一只模样都异常栩栩如生。

  军犬基地的训导员也很喜欢小迟和糯糯呱呱,兜里藏着的好东西都掏出来哄他们玩。

  三个孩子玩了一圈又一圈时,在家里睡觉的季青棠终于起床吃早饭了。

  吃完早饭,她开始给家里补食材,补完后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和黑虎泡了一壶茶,一人一狗窝在温暖的毛毯里晒太阳。

  旁边小火炉上烤着栗子、红薯、花生、小芋头,茶壶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红薯也散发出阵阵香甜气息。

  季青棠给黑虎剥了一个红薯,自己也吃了几个栗子,大瓜便和兰嫂子、警卫员小饼提着一篮子的鸭爪来找她了。

  “今天饭堂吃炖鸭,我把好的爪子都留下来了,想着送点给你们**爪包肉吃。”

  大瓜和季青棠认识那么久了,来了也不客气,自己拉了一个小板凳,和黑虎挤在一起剥花生吃。

  季青棠在躺椅里坐好,拉了拉毛毯将双脚盖住,侧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说:“怎么突然想吃鸭爪包肉?”

  大瓜嘴里塞着花生,说话有点含糊:“今年鸭子养得好,我就想给饭堂加点新菜式,想起您做的鸭爪好吃,所以想过来请教一下。”

  “我说你怎么来了,原来是馋我做的东西了……”季青棠说着刚把茶杯放下,门外就响起一道尖利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季青棠你背着谢副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