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煦拎着烧烤,走向他们。

  他放下袋子,捏起沈知意的下巴,吻了她一下。

  “你干嘛?”沈知意有些懵。

  薄煦拇指摩挲她的脸,眸光宠溺,“没什么,就是想亲。”

  小煦一边拆烧烤袋,一边哼哼唧唧地看着他们。

  “姐姐,快过来吃东西。”

  “别跟他腻歪了。”

  薄煦瞥了他一眼,松开沈知意,在她身边坐下。

  沈知意歪过身,跟小煦一起扒开袋子,接过他递来的肉串,迫不及待地啃起来。

  餐很快到了。

  侍者推着酒水过来。

  “几位,要喝点什么?”他用英文问道,“这是我们的沙滩派对提供的免费饮料哦。”

  “温水,谢谢。”薄煦道。

  小煦:“我要冰可乐!”

  沈知意捂着唇,含糊道:“那我要喝啤酒。”

  “不行。”

  “不行。”

  两个男人双双道。

  沈知意唇角瘪下来。

  薄煦揉揉她的头,耐心道:“你现在还算空腹,喝啤酒会伤胃的,乖。”

  小煦也凑到沈知意另一侧耳边,低声道:“姐姐要是喝醉了,不怕我们晚上再折腾你么?”

  沈知意瞪大眼,抖了下。

  她咕咚咽下嘴里的肉,急忙对侍者道:“给我一杯橙汁就好,谢谢!”

  薄煦失笑摇头。

  侍者为他们倒好酒水,放到两个男人面前时,微微怔了下。

  “二位是双胞胎吗?”

  小煦接过冰可乐,忽然玩心大起,笑道:“他是我哥。”

  “我陪哥哥嫂嫂来度蜜月的。”

  他碰了碰沈知意,“嫂子,把你那边的夹心饼干分我一块,好不好?”

  薄煦:。

  沈知意:……

  她羞窘不已,拿过饼干,塞到小煦口中。

  堵住他的话。

  侍者颇为同情地看了沈知意一眼。

  来度蜜月,还要帮忙带小叔子,真是不容易啊……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笑着离开。

  薄煦侧眸睨了小煦一眼,“谁是你哥?”

  小煦笑眯眯地嚼下饼干,喝了口冰可乐,身心舒畅,扬眉道:“你这年纪当我叔都绰绰有余了,我叫你哥,是给你面子好不好?”

  沈知意噗嗤笑出声。

  薄煦掌心攀住她的腰,将人搂过来,垂眸警告:“还敢笑?”

  “跟他一起作弄我,晚上收拾你。”

  沈知意连连摆手。

  “不敢了不敢了……”

  “姐姐怕他干什么?”小煦凑过来,将脑袋搁在沈知意肩膀上,“要是真担心,晚上可以跟我一起睡嘛。”

  沈知意尬笑。

  心想您可是过几天要走的,她可要长长久久待在狼窝中。

  那能一样吗?

  他们在海岛上共同腻歪了几天。

  又一个夜晚,沈知意拉着他们到海边散步。

  薄煦知道小煦今晚要走,体贴道:“你们先去,晚上风大,我上去替宝宝拿件披风。”

  “谢了,老己。”小煦手掌放在额头,朝他撇了撇。

  薄煦抿唇,像是无法忍受自己这副蠢样似的,黑着脸走了。

  沈知意笑得花枝乱颤。

  “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她牵着小煦的手,穿过餐厅外缘的小道,往沙滩的方向走。

  “月初吧。”小煦摩挲她的手指,一边捏握一边撒娇,“下次能不能让我单独跟姐姐一起睡主卧啊?”

  “那老小子总是跟我抢被子,很烦。”

  其实是因为,每次醒来,沈知意都在薄煦怀中。

  他根本抢不过他!

  沈知意停下脚步,旋身勾住他的脖颈,“嗯。”

  “但是只有一天。”

  下个月月初,她刚好给薄总安排了出差,一天后回来。

  刚好满足小煦的心愿。

  “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小煦低下身,吻住她的唇。

  两人一时忘我。

  在夜色中吻得昏天黑地。

  不远处,侍者端着酒水路过,无意间看到抱在一起热吻的两人,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踉跄了下,稳住酒水,躲到花丛后。

  看穿搭,好像是弟弟啊!

  他心中刚刚升腾起“撞破**”的焦虑,就见薄煦拿着披风,从他们身后走过来。

  “走吧。”

  他将披风展开,披在沈知意肩头。

  小煦这才放开怀中的人,又恋恋不舍地亲了下。

  他帮她拢好披风。

  三个人拉着手,朝沙滩走去。

  侍者彻底呆住。

  他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沙滩上,两大一小的脚印串串成形,又被潮汐温柔拂去。

  正如时光无痕。

  而人的心上,却始终会有烙印。

  (完)

  【下一个世界预告】

  男主人设:纯情鲛人(古言版),强大而神秘。

  因为长期与世隔绝而不谙世事,容易害羞,但渴望磅礴。

  对人类情感和货币交易逻辑完全陌生。

  情感却像海洋一样直接、汹涌。

  所以在发现女主欺骗他的时候,彻底黑化,显露出非常可怕的占有欲和攻击性。

  眷恋月亮,怕干燥。

  在满月的时候格外感性,有发情期。

  歌声动听,能治人也能杀人。

  女主人设:贪财商户女。

  对金钱有着由衷的热忱,随身携带一个小金算盘,一个人支撑起家业,并且乐在其中。

  情感上非常单纯。

  性子大胆,勇于尝试,敢冒险。

  一切事物的考虑前提,都是以“赚钱”为出发点。

  人生准则:万事皆可亏,唯有钱不行。

  *

  沈知意的货船翻了。

  罪魁祸首,是一只搁浅的鲛人。

  大家都说他是妖物,要立即杀掉。

  可沈知意知道,鲛人浑身上下都是宝!

  他的眼泪会变成珍珠。

  而鲛珠,比寻常珍珠,要昂贵数倍不止。

  鲛人还会纺纱。

  他们制成的鲛纱,若拿来做衣物,一件可抵万金。

  这哪儿是妖物。

  分明是她的移动小金库啊!

  沈知意二话不说,救了人,还把他带回了家。

  ……

  她想骗他掉眼泪。

  可是他不怕痛,身上的伤口,也会立刻愈合。

  她翻遍话本,终于看到一句——

  鲛人只会为心爱之人流泪。

  她决定成为他的心上人。

  ……

  沈知意用尽招式,可他除了脸红害羞,就没有别的反应。

  甚至,还经常躲着她。

  直到一次意外,沈知意碰到了他的胸膛。

  倾渊仰着头,眼神迷离,一脸薄红地掉小珍珠。

  沈知意悟了。

  她寻来最放荡不羁的话本。

  照着上面的法子,撩拨,诱引,狠狠地搓他!

  她势必,要把自己搓成江南首富!

  ……

  可是有一天,那个纯情小鲛人,握着她的手,跟她说:“鲛人一生只爱一人。”

  若是被所爱之人欺骗,他一定会让她受到最可怕的惩罚。

  沈知意吓坏了。

  她连夜打包,携巨款逃往京城。

  可就在她跑路的当晚。

  倾渊化出古老真身,狂啸巨吼,水淹前路。

  曾经单纯无害的男人,如今撕开伪装。

  露出深海领主最恐怖的占有欲。

  男人用尾巴卷住她,拖过来,囚禁般扣在怀中,眼尾猩红。

  “逃?”

  他摩挲她的脸,眼尾勾出浓浓的欲和偏执,哑声道:“不是爱钱吗?我给你鲛珠。”

  “不过,从我这里骗了多少,就用多少次来偿还。”

  “一次,一颗。”

  “卿卿做好准备了么?”